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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听到有人喊她的名字,或者不如说她看到了,因为喊出的话立刻就被风吹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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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床是我最终达到的目的地。它是我的安慰,还可能成为我的信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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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以買一個圓規,在我們周圍畫一個圓。我可以用這同一個圓規,在你閱讀、縫補或者像現在這樣擰我的手提式收音机的鈕時量你的脖子的傾斜角。別弄這收音机,听听這些溫柔的建議吧:我可以讓人給我的眼睛打預防針,讓它們重新流出眼淚來。奧斯卡可以到就近的肉舖里把自己的心放在絞肉機里絞,如果你把你的靈魂也同樣這么絞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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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愿意离开,但我无处可去。我自己的存在,就是眼下唯一具有鲜明轮廓的物事,一圈颤抖又起伏的轮廓,让人痛楚的颤抖和起伏。猛然间,我明白了:现在,我在这里,仅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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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类终会精神失常,失去自控力,把生长得精妙无比的东西隐藏起来。藏在内裤里,藏在暗示里,藏在沉默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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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s with most art, great or otherwise, opinions on Coriolanus will often reveal as much about the observer as the observed. And so it is with Martius himsel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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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昏时,她们把陌生人抬进死者的房间, 焦油气味,红色悬铃木柔和地沙沙声, 寒鸦隐秘地飞翔,一个哨兵在广场上行进。 太阳沉落在黑色亚麻织物里,这逝去的黄昏一次次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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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的难处是如何选准朋友,必须保证我来看望他们的那一天,他们恰好不在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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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o I spoke to them, plying them with words of endearmen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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虚构成功了,因为在一个极权主义国家里,人是无足轻重的,唯一要紧的是要使国家机器无情地运转。机器只需要齿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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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很羡慕我的自由,可他是过于夸大了我的自由;生活很快使人又建立起一些联系,取代了大家原以为摆脱了的那些联系的位置、不管我们做什么或是去哪里,我们周围都竖起了一道道的墙,而且是由我们自己精心竖起的,起先还算是个避风港,不久就成了监狱了。不过在当时,对于我来说,这些事实也并不很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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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e must rid ourselves not only of all reality,all verisimilitude,but even of all logic,if at the end of illogic we can still catch a glimpse of lif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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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待女性,他十分地倾慕,但他的身上又有一种处女般的羞怯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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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别人问起他是否与人决斗过时,他干巴巴地回答说有过这样的事,但不愿谈细节,看上去他对这样的提问很反感。我们猜想,他的良心上一定很横亘着他那可怕枪法的某个不幸的牺牲品。不过,我们从来不曾怀疑过,他的身上会有某种类似胆怯的东西,有这样一些人,仅凭他们的外貌,人们便可以消除上述那样的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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毫无疑问,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痛苦,但是怜悯他们,那是明天才要做的事情,今天,我要为自己争取正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