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周建國後,周人及其文化也擴散到各地。雖是如此,但也不應高估周文化的影響及其政治滲透程度。例如在湖北省漢水一帶,中原文化的影響力到了周代反而減弱,當地形成了與後來的「楚」文化相關的特有文化傳統。再說到琉璃河遺址,距離遺址半徑三十公里以外之處,除了出土周代陶器,也有不少以當地土著為主的遺跡。也就是說,周人勢力所及的據點,宛如漂浮在固有文化之海的小島。
-
同情是把两面有刃的利刀,不会使用的人,最好别动手。同情有点像吗啡,它起初对于痛苦确是最有效的解救和治疗的灵药,但如果不知道使用的分量和停止的界限,它就会变成最可怕的毒物。
-
罗伯特·陆德伦....我个人无法读完任何一部陆德伦的作品,因为文笔拙劣,主题时常荒诞无稽,所以我不能作出具体的评论.
-
“此老固无所不能耶?”林庚白简直不相信,鲁迅还有什么不能的。这首《悼丁君》,鲁迅手书,题赠陶轩,被沈尹默誉为鲁迅写得最好的一幅字,曾经借回家中挂了半个月。作为鲁迅的老朋友、当代的大书家,沈尹默面对墙上的这幅字,恐怕心里也在想:“此老固无所不能耶?”
-
鲁迅直至生命终止才不能不放弃的杂文,这种交织着他人的毁誉、褒贬,消耗着自己的精血和心神的杂文,这种与平庸、繁琐、肮脏甚至是令人愤怒、厌恶、绝望的现实血肉粘连的杂文,写作它的最根本的内在动因……这一切都是出于一个主体对于现实世界的自有责任。
-
兵工业的经费,来源不一。大体说来,规模较大的,多依靠海关洋税;一般的小厂,或自军需盈余项下开支,或由善后局、筹防局拨给,或出自厘税,或来自户部、兵部和工部补助,亦有来自商捐的。
-
外资工业,在甲午战前,重要的多与对外贸易有关,如船舶修理业、制丝业、制茶业等。甲午战后,外国人更大力在中国通商口岸发展纺织业。外国人在华设工厂者,以英、日、美、德、俄、法为主,初时上海及江苏地区设厂最多,到日俄战后,由于日本在东北大量设厂,江苏及上海地区的重要性始降低。
-
小说将一种欲望具象化,这种欲望让身体同旧社会为个人自我实现选择设下的限制之间发生冲突,让身体从社会等级的标识转化为独特主体性的容器。
-
惭愧之至,竟至如斯境地,如今正在静养。医生叮嘱,尚需两周方可下地行走。虽殷切期盼您莅临寒舍,一睹尊颜,然以此刻病弱之身相见,实在有失体统,故只得强抑相邀之念。 望您明鉴,待鄙人康复,务必再行相会,请您千万应承。
-
社会中把我们当作“残障人士”的“妨碍”之墙应该被一一清除。“多样性”一词就象征着这一点。 我认为,尊重“多样性”和克服社会的“妨碍”是一体两面的。 并且,清除“妨碍”之墙、打造尊重“多样性”的社会,纯粹是在向社会提供“抵抗内外压力”“提高生产力”的方法。
-
“残障人士”是参加社会活动时,遭遇社会制造的“妨碍”,并直面这种“妨碍”的人。 这段话为我多年以来脑海中的模糊感受付诸了形态。 我想,如果抑郁症成了我的“妨碍”,那么其原因在于社会。是社会将抑郁症作为一种“妨碍”,使其成为阻碍患者参与社会的高墙。这堵社会砌起的高墙,才是真正的“妨碍”。
-
一个人观鸟时,那种孑然的静处并不意味着疏离或者匮乏,恰恰相反,它带来一种奇妙的深度。观鸟时,孤独并非是纯然负面的情绪,而可以转化为一种积极的状态。 孤独不是一片空洞的荒原。在那里,我不仅能感受到自身的重量,还能与看到独特性的宝贵,感知与外部的连接,发现细微之处的丰盈。是孤独使相遇成为可能。
-
正因为灵魂不对真理的无限道路开放,所以真理以有限的种类提供给灵魂,但有限从不自我封闭,它不断地对再生和重复的需求开放。想象,这是一种重复的运动,通过这种运动,有限的世界总是自我繁殖,从而在无限的自然中揭示它的真理:
-
从亚里士多德到尼采,形而上学的沉睡,或者说黑夜,缺乏存在警觉的黑夜,一直延续着:仅仅是梦被转化成了黎明前的早晨的迷醉,通过这种转化,梦既被结束,同时又被实现。
-
“基地”组织赋予事件象征意义的天分,成功地达到了这样的效果:全球人民如今都感受到,我们所能维持的全球安全比以往任何时候更加岌岌可危。这种感受波及地域甚广,又出现得如此迅速,以至于我们历史上首次用时间而不是空间来作为一个事件的简称。如果人们曾经满足于用城市——里斯本或奥斯维辛——来命名那些最惊人和恐怖的事件,那么从21世纪开始,人们用时间来为其命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