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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消说,认识到万物独立于我存在同时也是认识到我独立于万物存在。我慢慢长大,意识到风和春水不因我存在,妈妈爸爸也不因我存在,万物都有它自己的、与我无关的存在。自身独立的意识一方面让我们培养起独立的人格,另一方面让我们体会到孤独。 我存在在世界中,而世界不依赖于我存在,死亡意识也由此萌生:我不在了,世界还在;居然,风还在吹,春水还在荡漾,但我不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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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lease don't be angry at me for leaving you the way I did. I beg you. The way life has treated us, you and I have enough to be angry about. Let's not be that way with each oth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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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抓到骨灰瓮时,五感异常活跃。 我感觉到手掌下瓷器冰冷的触感。 我看到尘埃荡起,飘散在浑浊的空气中。 我闻到多年未动的泛黄书页的味道。 我的舌尖尝到了金属味。我意识到,那是我对骨灰瓮里装的东西的恐惧。 然后我低头往里看了一眼。我惊呼的声音在图书室的书架间回荡。顺因为我看到了……一片空荡荡。 没有尘,也没有土。 骨灰瓮里空无一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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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相抑郁就是单纯的情绪低落、悲伤、沮丧,对什么事都提不起兴趣,是个体的情感、认知、意志行为的全面“抑制”;双相抑郁则在出现上述抑郁症状的同时,还会在某个时段出现躁狂或轻躁狂,疾病特征表现为“不稳定”和“摇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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抑郁症患者需要的是理解、接纳和关爱,他们最不需要的是“建议”和“指导”。就像你不会对骨折的人说“多跑跑就好了”,也不该对抑郁者说“想开点儿就好了”。大脑的生理性病变,从来不是靠意志力就能“挺过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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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化本是一个抽象的概念,有一部分可以通过读书获取,比如诗词歌赋;但还有一部分需要切身感受,亲眼所见。而这后一种由切身感受所得的文化,又会加深对通过读书获取的知识的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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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he practiced taking the last look from the time she began to wri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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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词语的含义在职场语境中会变异,语言会被污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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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协议空白处写上了家庭住址、邮箱和名字。协议一式两份,我写了两遍相同的信息。我在一种被说服又似乎被欺骗的感觉下做完了这一切,像喝了酒般微醺。我跟这家公司在法律上没有任何关系的时刻,它仍旧给了我一种被权力压制的室息感。我挑不出任何漏洞来证明系统的规则有问题。HR始终微笑着跟我沟通。在我表达被欺骗的感觉时,她与我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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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民的国王”阿伽门农被气质独特的克律塞伊斯深深吸引。虽然古希腊实行一夫一妻制,但根据当时的习俗,男性可以从俘虏中挑选中意之人作为自己的情人。不过,以克吕泰涅斯特拉为例,她认为阿伽门农将卡桑德拉带回迈锡尼是对自己极大的羞辱。由此可见,女性并不认同这一习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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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巨大的广场与三大殿相得益彰。这种关系体现在两个方面,一是功能互补,在举行典礼的时候,文武百官和仪仗队伍需要在此向皇帝行礼参拜,以体现皇室的权威。二是视觉衬托,正是因为有了足够大的广场,三大殿的整体格局和权力象征才能被完整彻底地显现出来。可见,在中国的建筑传统中,建筑本身并非核心,只有与环境一起,才能构成“建筑”的完整要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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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率先进场降落”是指,当最后一架准备弹射起飞的飞机滑出降落区后,你将是第一个降落的飞机驾驶员。如果进展顺利,从最后一架起飞的飞机滑出降落区到第一架降落的飞机的机轮接触甲板之间,仅有几秒钟的间隔时间。我们都盼望能够做到这一点。要想作为一名经常率先进场降落的驾驶员,既要把握好时机,又必须有高超的技术和运气。这是飞机驾驶员之间互相竞争和比试高低的又一个项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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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越的飞行员总是比机舱内发生的每种情况要提前一步,运用正确的判断在各种不同的处理方法中做出最佳选择。他们是超前行动者,而不是被动反应者。这种超前性来自经验和实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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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0年代的军队领导人更熟悉商业理论而非军事理论。他们读管理学方面的书,并且长篇大论地谈论哈佛商学院如何行事。但一些人从未听说过孙子,也不知道冯 · 克劳塞维茨的名字如何拼写。他们或许听说过杜黑、若米尼、冯· 施利芬、古德里安、富勒、劳伦斯、巴尔克,但很少知道他们倡导的理论。许多民间的军迷对军队战术的了解程度要高出70年代高级军官的平均水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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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人会对自己说,“我现在往前走就好。但等升到上校,我就能让事情有所改变。”他没认识到,只有当上级认为他不会改变时,他才可能升为上校。研究反复表明,军官的军衔越高,他改变的可能性越小。看着爱国者的理想被五角大楼毁灭是件令人悲伤的事情。但更可悲是的那些袖手旁观的人,他们什么也不说、什么也不做,让那些出卖灵魂的人大行其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