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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贵庚啊?”在风索湾集市上,我冒昧询问一位女士。她疑惑地看着我。“你什么时候出生的?”我继续问道。“战前。”她回答。哪场战争并不清楚。记忆中,老挝一直处在战争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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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2年春天,我第一次踏上老挝的土地。万象星座酒店狭小的阳台上,一位金发嬉皮女郎正在吸食大麻,浓烈的气味传到了楼梯上。见我向她走去,她轻声对我说话,仿佛在透露一个理解万事万物的秘密规律:“记住,老挝不是一个地方;它是一种心理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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属于庞杂的反身短语群(γινώσκειν ἑαυτόν 自身生成 αἰδεῖσθαι ἑαυτόν 敬畏自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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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们在第二种方式上说某人对某物有一项ius时,我们并不意味着有任何东西归属于他,但是他对之有能力(facultas),侵犯它将导致他受到损害。以这一方式,我们说某人对于使用他自己的物有ius,诸如吃掉他自己的食品——此即如果他受到阻碍,就是发生了对他的损害和不义。同样地,我们说穷人对于乞求救济金有ius,商人对于出卖他的货物有ius(等等)。”(7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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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一世纪的后半叶,在这种传统(重点是有关人的自然生活与文明、道德生活分离的西塞罗式解释)中成长起来的人文主义者越来越多地面临着一个任务,即将这一传统与一个亚里士多德式的政治和道德理论相联姻。(6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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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克肖特否认了技术或意识形态的确定性、自我完善性和独立性。技术或意识形态不是确定的、自我包含的或自我完全的;它依靠、暗含或假设另一种知识,仅仅就是一种删节、抽象或部分的表达。简言之,技术或意识形态没有揭示活动的具体方式。……奥克肖特对理性主义的批判并不直接指向理性,而是指向对理性的特定解释,即与技术联系起来的理性证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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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约翰的诛杀暴君论放在有机国家论的背景下考虑,它就不会显得那么突元了。基督教主流主张的忍耐暴君论实质上是以对待世俗政治的轻蔑态度为基本前提的,有机国家论则明显加重了世俗政治的独立性和重要性,世俗政治当中的坏政治就必须更加严肃地予以对待。君主在有机国家中处于最为重要的地位,诛杀暴君即意味着世俗政治在某种程度上可以独立于上帝的旨意而自行矫正偏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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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布斯指出,政治自由就是政治权力。当一个人生来自由,他就不会渴望“野驴一样的绝对自由”;他所希望的就是在政治统治中分一杯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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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看来,马基雅维利的确缺乏历史意识,但这种缺乏并不是基于对现实的脱离,而是处于对现实的过度考量……总的来说,他是从现实政治目的与有效性的角度来理解历史的……实际上,在历史与现实之间,马基雅维利已经做出了优先性的取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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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当我们仔细品味马基雅维利以史为鉴的历史取向时,便会发现,他的历史感与现实感之间存在某种矛盾,体现了一种特殊的关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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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伤和感性(sensibilité)开始在旅行书写中显示其权威,时间大致与科学相同,是从18世纪60年代以降。……性和奴隶制是此类文献的重要主题,或者可以说是唯一的重要主题;这两者在寓言性叙事中总是结伴出现,而这些叙事调用夫妻之爱作为奴役和殖民统治的一种替代,抑或作为这两者新近获得合法化的版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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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界限在法裔一阿尔及利亚人阿尔贝・加的作品中也可以穿越,他是赖特的同时代人,又一位非凡的带连字符的帝国之主体。加缪的虚构作品,表现出对这里讨论的形式和话语的一种深度的、十分具体的参与。其大部分探讨殖民主义的各种矛盾一一西方批评曾试图拒绝这种挑战,其采取的方式是将加缪的叙事固执地读作去语境化的存在主义道德寓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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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这个时期仍然有不少学者通晓大学传授的各种学问,不仅熟习中世纪的前三艺和后四艺,也精通“人文学”(studia humanitatis):文法、修辞、诗学、历史和伦理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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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证明,在16世纪,整个离心力问题成了接受哥白尼体系的一个严重障碍,直到《天体运行论》出版之后一百多年惠更斯(Huygens)等人的著作出现,它才变得可以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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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应将主视线从知识真正转向知识的主体亦即人,从科学合理性转向科学活动,从理性转向人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