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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民的国王”阿伽门农被气质独特的克律塞伊斯深深吸引。虽然古希腊实行一夫一妻制,但根据当时的习俗,男性可以从俘虏中挑选中意之人作为自己的情人。不过,以克吕泰涅斯特拉为例,她认为阿伽门农将卡桑德拉带回迈锡尼是对自己极大的羞辱。由此可见,女性并不认同这一习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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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巨大的广场与三大殿相得益彰。这种关系体现在两个方面,一是功能互补,在举行典礼的时候,文武百官和仪仗队伍需要在此向皇帝行礼参拜,以体现皇室的权威。二是视觉衬托,正是因为有了足够大的广场,三大殿的整体格局和权力象征才能被完整彻底地显现出来。可见,在中国的建筑传统中,建筑本身并非核心,只有与环境一起,才能构成“建筑”的完整要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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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率先进场降落”是指,当最后一架准备弹射起飞的飞机滑出降落区后,你将是第一个降落的飞机驾驶员。如果进展顺利,从最后一架起飞的飞机滑出降落区到第一架降落的飞机的机轮接触甲板之间,仅有几秒钟的间隔时间。我们都盼望能够做到这一点。要想作为一名经常率先进场降落的驾驶员,既要把握好时机,又必须有高超的技术和运气。这是飞机驾驶员之间互相竞争和比试高低的又一个项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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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越的飞行员总是比机舱内发生的每种情况要提前一步,运用正确的判断在各种不同的处理方法中做出最佳选择。他们是超前行动者,而不是被动反应者。这种超前性来自经验和实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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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0年代的军队领导人更熟悉商业理论而非军事理论。他们读管理学方面的书,并且长篇大论地谈论哈佛商学院如何行事。但一些人从未听说过孙子,也不知道冯 · 克劳塞维茨的名字如何拼写。他们或许听说过杜黑、若米尼、冯· 施利芬、古德里安、富勒、劳伦斯、巴尔克,但很少知道他们倡导的理论。许多民间的军迷对军队战术的了解程度要高出70年代高级军官的平均水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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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人会对自己说,“我现在往前走就好。但等升到上校,我就能让事情有所改变。”他没认识到,只有当上级认为他不会改变时,他才可能升为上校。研究反复表明,军官的军衔越高,他改变的可能性越小。看着爱国者的理想被五角大楼毁灭是件令人悲伤的事情。但更可悲是的那些袖手旁观的人,他们什么也不说、什么也不做,让那些出卖灵魂的人大行其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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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战斗和战斗中的生活并不是必然导致敌意和相互关系中的障碍;相反,它们促进了跨国界的联系和交流,通过人性和文明实现了世界大同主义和社会联系的理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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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书的内容资料促使我们思考另外一些问题。例如,为什么一开始我们的载满核弹药的航空母舰可以不受阻拦地通过黑海和地中海的所有海峡,但在我们的国家衰弱之后,未建造完成的“瓦良格”号舰同样在通过海峡时,却遇到非常大的困难。一个缺少自己的现代化海军的国家,在这个残酷的世界上,能够拥有自己应有的地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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补注: 1339年 瑞士长矛兵首次登场,大胜弗莱堡骑兵为核心的联军,此后与哈布斯堡-奥地利的两次关键战役(1386年的森帕赫和1388年的奈佛尔斯),瑞士长矛兵均是以少胜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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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国所框限的,在外交和权利政策两方面衰弱的、分裂的中欧区域经历了一次不同寻常的、在多样性方面无与伦比的文化繁荣。其原因在于,这里存在着大量的、差异最大的、相互竞争的领地邦国和帝国城市,存在着1648年和约给当时的欧洲带来的、帝国西方地区三大教派间的、特殊的法权均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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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探寻人们参加食品骚乱的动机与目的时,爱德华·汤普森和其他一些研究者都认为,对于这种频繁发生、影响地域又特别广泛的群众骚乱,歉收、饥荒及粮价高涨仅仅是其发生的必要条件而非充分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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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可以想象一下,如果世界上没有来自希腊的史料的话,那么当代学者将会如何通过波斯波利斯的资料或者陵墓上的浮雕,仅从波斯人的视角来看待希腊人呢:一群戴着滑稽帽子的乡巴佬野蛮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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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领域的研究人员经常挖苦地说,他们应该对自己的博物馆进行挖掘以找到那些还未被研究的陶器或是还未被阅读的文字,因为这些内容也许会改变人们对许多领域关键问题的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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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智地思考未来的第一步,便是在了解历史的基础上深刻地理解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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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看来,情感的不由自主性对于情感履行其功能至关重要,可以在人与人之间创造情感的、而非兴趣的纽带,从而将人们焊接成共同体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