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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知情,其他人的知情,确实无可避免地会让所知的部分发生变化。记住普赛克的传说,如果她告诉别人她已经怀孕,她的孩子就会是个凡人,而如果她不说,这孩子会是个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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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绝非女人的死敌。但她们的柔弱总会让我心生疑虑。因为女人的心情总是那样阴晴不定,淡淡的忧伤倏忽间便能转为梨花带雨,真是毫无来由可言。我可能永远也无法理解这种生物。我也不会自讨苦吃,试图去深人了解她们。我所能做的,就是去追求她们、爱她们,然后,假若她们并未请求我给她们上课,那我便会毅然将她们抛诸脑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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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教我: 收余恨,免娇嗔,且自新,改性情, 休恋逝水,苦海回身,早悟兰因。 翁偶虹《锁麟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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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懂得造犁造车,种麦子葡萄,听鹤在云上鸣叫,看星辰隐现,洋蓟花开,分辨时日节气的变迁。他日夜操劳,记挂一只去年储粮的坛子,日子是艰难的,但他会在夏日的树阴下,对着西风山泉,享用美酒佳肴。赫西俄德让我们觉得亲近,让我们以为有机会走进古时那个名叫阿斯克拉的家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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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哭泣的奥德修斯在卡吕普索的孤岛七年想明白的一件事。生活在大地上的人类遭遇不幸,很大程度在于“他们以为永不会遭遇不幸”(奥18:132)。不幸源自不会遭遇不幸的祈愿或者说,不幸源自对属人限度的认知欠缺。所谓拣择,看清何为正确,首先竟要放弃人心中自以为是的美好愿望。奥德修斯历尽苦难回家的真相由此显露:回到伊塔卡,是为了再次离开伊塔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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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芥蒂、没有侧目、没有牵挂……如果这些都不存在了的话,你有没有想去的地方——不管是荒芜的原液,还是幽暗的泥沼,或者是其他被人否定的所在。 如果有,那就是你的理想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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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音如此严肃,乃至所有那诗人的忧郁都不能影响它,虽然这抑郁改变了世上最严肃的人,使之在某一时刻屈从于诗人而进入诗人的思想,与之一同叹息并且说:亲爱的,这对于你确实是一种不可能!是的,我也不敢说“你应当”;但是福音敢于命令那诗人,对他说他应当如同飞鸟。福音是如此严肃,乃至那诗人最不可抵挡的奇思异想都无法使之进入微笑的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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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争的目的在于消灭敌对的国家,交战国有权利杀戮敌国的防卫者,这要在他们持着武器的时候;但一旦他们放下武器,实行屈服以后,便不再是敌人或敌人的工具,而回复为单纯的人,再没有人有权利把他们的生命毁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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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弃自由,便是放弃做人,便是放弃做人的义务和权利。对于放弃一切的人是不能有补偿的。这种放弃是与人性相违背的。从人的意志中去掉一切的自由,便是从他的行为中去掉一切的道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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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 当时中国对外并不封闭。正如经济史家全汉升等早已指出,中国是贫银国,但由明英宗正统元年到民国二十四年,中国实行银主币制达五百年,那源源不断由日本、美洲流入中国的白银,渠道就在对外贸易。一个反例,就是康熙为对付台湾郑氏政权而实行“禁海”,立即导致全国银荒,通货急剧膨胀,而一旦征服台湾,撤消海禁,银贵铜贱现象迅即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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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林墙”修筑的用意之一是民主德国政权防止民众逃向联邦德国,勃兰特从中看到了东西方的分立既然需要靠修一道墙才能勉力维持,正说明了西方的自由民主制度对东方的吸引力之不可抗御。” 与如今大局域网相差仿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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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人类生活的文化定向中,记忆是一种巨大的力量,它似乎要取代历史在那些决定历史认同的行为中所处的核心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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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个朝代都沿着同样的轨迹前行,都是从最初某位神奇的君主立国开始,然后衰落,直至灭亡。每个王超都对应着五季、五德、五色和五方中的一个。就这样,时间成了事物秩序本身的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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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感官的诸对象作为现象的观念性,是唯一的方式,来解释它的诸形式能先验地被规定的可能性:这样那在制定自然和艺术的美里的合目的性的观念论是唯一的前提,只在这一前提下批判才能够解释一鉴赏判断的可能性,这鉴赏判断要求着对于每个人具有先验的有效性,却没有把那在客体上被表象的合目的性建基于概念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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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言之,只有当以下环节聚在一起,物作为知觉的真相才会最终出现。首先,物是一种漠不相关的、被动的普遍性,是多个属性或确切地说多种质料的“并且”;其次,物同样也是一个单纯的否定,或者说是一个排斥这相反属性的单一体;再者,物就是众多属性本身,是前面两个环节之间的关联,是一个与各种漠不相关的要素相关联、并在这个过程中作为一系列的差别而扩散开来的否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