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尽管样态依赖于实体及其属性,但实体本身却是完全独立的。这种非对称的依赖关系并不以样态对实体的内附为前提,样态是由实体因致的这一点就足以确立这种非对称关系了。
-
神的本性的样态也是[从神的本性中]必然得出的, 而不是偶然得出的(由命题16)------ 不管是就其被绝对地 考量而言的神的本性(由命题21),还是就其活动被看作 被决定的而言的神的本性(由命题28 )
-
正如感官的眼睛既不会满足于也不会受限于任何可见之物——因为眼睛从不因观看而餍足——同样,理智的观看也从不应照见真理而餍足
-
聚会中的座位安排越来越明显地与个人在整体社会结构中拥有的身份等级相对应。贵族们围绕统治者右边或者左边的座位、在庆典游行中的先后次序,以及在剑术比赛和打斗中的排序进行较量和争夺——在某种程度上可以称为血腥的争斗——在今天的我们看来十分奇异。然而,在一个没有成文宪法的世界里,秩序只能源于空间上的位置排列,源于无休止的练习、展示和重复。
-
今天我们读韦伯,并不是完全赞同他的观点或讨论,而是希望从他的比较历史、比较制度的分析视角得到启发。
-
在某种意义上,失业并非一种失败,而是一种胜利:生产力的提高使我们能够以更少的人力劳动取得更大的成果一解决之道就在于将全民纳入基本保障体系。基本保障资金来源手直接税和间接税,保障的是基本需求,而非生活水平。8
-
就业不稳定的情况并非只存在于社会边缘,在社会的核心层面,这种永久性的就业不安全感也已经显现,或者存在潜在风险。有偿就业已从一种促进社会融合的手段,转变为导致社会分化的因素。1
-
我们可以把“升级”看作阈限空间内部的又一次“通过仪式”,它不仅反映了身心状况的重大变化,在一定程度上也意味着一个人的生命状态从“生活”(living)进入“临终”(dying),从一种身份转换为另一种身份。养老区的老人虽然也有行动不便、视听衰退等问题,但基本上仍然可以维持生活的自主性,因而似乎拥有更为完整的人格身份和社会属性。
-
复活节周结束于霍克节,即复活节后的第二个星期一和星期二,有些地方在这两天有一种习俗,即星期一妻子鞭打丈夫,星期二丈夫鞭打妻子。
-
他(埃内斯托)想要了解社会主义思想的概念和起源。他通过贝尼托·墨索里尼了解法西斯主义,通过约瑟夫·斯大林了解马克思主义,通过阿根廷社会党创始人阿尔弗雷多·帕拉西奥了解公平,通过左拉了解对基督教的批判,通过杰克·伦敦了解马克思主义对社会阶级的描述。
-
卡斯特罗比一般人高,留着不适合他的小胡子,长着一张胖胖的脸。他喜欢美食,也喜欢烹调美食。埃内斯托比卡斯特罗小两岁,与卡斯特罗相比,他比较矮瘦,眼神总能让人联想到舞台演员或者诗人。这两个人的很多身体特征也反映了他们的人格差异:卡斯特罗,无意识的自我纵容;埃内斯托,哮喘给他带来自律。
-
在返回教堂的路上,送葬的队伍要诵唱忏悔诗七篇。一段时间内,墓前会点燃蜡烛和殡葬灯。几年后,人们可能会挖出墓地里的骸骨并集中堆放,这样墓地的空间就可以重复利用了。
-
面包坊里,学徒们用一根长柄木铲从烤炉里取出面包。不同种类的面包都有法定价格。面包的重量也有法律规定,而这会根据每年小麦的收成情况有所调整。1250年的面包价格相当昂贵。有些面包师会在质量和重量上弄虚作假,因此每个面包师都必须在自家面包上留下自己的印记。一旦被发现弄虚作假,造假者就会被套上颈手枷,脖子上还要挂一条作假的面包。
-
一位伊玛目从也里的城墙上摔下来而得以存活,拖雷受到这位毫发无损的人的感染,相信他带来了吉兆,便带他去见成吉思汗。伊玛目思考了一会儿,请求免于被处死。成吉思汗同意,无论他说什么都不会伤害他,这位伊玛目便回答:“有人之处,名可长存。然而如今,汗的仆从杀戮百姓殆尽,无人述说故事,名如何长存?”
-
周建國後,周人及其文化也擴散到各地。雖是如此,但也不應高估周文化的影響及其政治滲透程度。例如在湖北省漢水一帶,中原文化的影響力到了周代反而減弱,當地形成了與後來的「楚」文化相關的特有文化傳統。再說到琉璃河遺址,距離遺址半徑三十公里以外之處,除了出土周代陶器,也有不少以當地土著為主的遺跡。也就是說,周人勢力所及的據點,宛如漂浮在固有文化之海的小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