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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过几小时,他就潜回了安全的洞穴,翻开日记本写道:“自上次记录后,很多不偷快的事发生了。我在走向毁灭。如此荒谬而无谓地走向毁灭。”他想不出还能写些什么,于是合上了日记本。日记本有两三页还是空白的,到今天依然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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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 之前我低敛 萎缩 与一只陈年的橘子相仿 这个春天我意外尖叫 那铁丝般的声音 又细又长 连月缠绕 也许我会成为一柄甘蔗吧 主茎粗实,节节向上 每一张叶子修长尖利 叶缘隐藏无数锯齿 这甘蔗 多像一株大号的野草 大地静默 不知如何是好 (20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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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身和自杀的认知层次相仿,自杀和殉道则完全不同,婚姻和殉道的认知层次或许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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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事也没发生。”现在我在对母亲说话。但是我已经懂事,已经长大,已经知道发生的事情永远无须提起。这是我保特沉默的好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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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试着去回忆我有现在这种感受的时刻,我很难过,因为我想不起来,也想不起来快乐的感觉,因为我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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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康熙朝,北京总共有三间天主教的教堂:南堂(宣武门教堂)、东堂(王府井圣约翰教堂)和北堂(1703年康熙赐地修建,原址位于蚕池口,光绪间迁至西什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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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习一门语言便是拥有一份新的自由,一门新的语言意味着一个独属于它的宇宙和世界,同样也意味着不可估量的生存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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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现实没意思的时候,我愿意回到古书里。当然,我并不是厚古薄今,古代的生活,也和如今的现实一样,一地鸡毛,但书经过过滤和筛选,把没意思的生活过滤和筛选掉了,留下的,是有意思的生活;把没意思的人过滤和筛选掉了,留下的,是有意思的人;谁不愿意跟有意思的人和事待在一起呢?这就是书的作用,这就是看书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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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事情没有以糟糕的方式结束,那么它们就还没有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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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通の人間の女のように子どもを宿して中絶するのが私の夢で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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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双手压往厚度三四厘米的书籍专注地阅读,为脊柱带来的负荷比其他任何行为更甚。我憎恶纸质书。视力正常,能够拿书、翻页,能保持读书姿势,能自由地去书店买书——要求对象必须满足以上五项健全性的读书文化,我憎恨它的健全者沙文主义。我憎恨没有意识到这份特权性的“爱书人”们无知的傲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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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现代性正在从“固体”阶段向“流动”阶段过渡。这意味着,社会形态(那些限制个体选择的结构,护卫社会规范的以及那些可为社会所接受的行为模式)不再能够(人们亦不希望其能够)长久保持不变,因为这些形态腐朽的速度比之人们塑造它们的速度要快许多,而且它们在被塑造出来的那一刻便开始凝固成型发挥作用了。这些形态,不论是现在存在着的,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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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这个时期仍然有不少学者通晓大学传授的各种学问,不仅熟习中世纪的前三艺和后四艺,也精通“人文学”(studia humanitatis):文法、修辞、诗学、历史和伦理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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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方人对苏联研究的失败之处,在于他们没有预测能力,但他们受意识形态驱使而排斥对世界上这个地区做较为精确的社会科学分析,而这种分析可能包括“良好动机的成分,包括理性主义、利他主义、人的创造性,以及与“构造上的”宿命论和一概非法相反的不理智。真正的失败之处,在于编造一种新神话,而且当前照样不能放弃冷战的影响,也不能把研究当中的意识形态成分尽量减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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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业已形成的这个世界体系中,把主权原则追溯到苏亚雷斯、博丹甚至卢梭(Suarez,Bodin,or even Rousseau)那些个时代,未免太荒谬......新政治格局下的精英们首先要做的,是决定自己并重新决定彼此。(Filippov,1992,P11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