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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民主”这个词回到古希腊的字面意义——“人民的统治”(rule of the people)来观察,很容易混淆本质性的问题。民主的重点其实是避免独裁,或者换个说法,避免不自由。避免某种统治模式不是法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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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布茨是否像它们的创始人所相信和希望的那样,的确为现代人提供了美好生活,这仍然是一个值得探讨的问题;但是,作为重新安排高度都市化和资产阶级化的人口的一种机构,同时也作为在军事危机中可以以最少的资源有效自卫的组织,基布茨被证明是非常突出的,的确没有其他组织形式可以与之相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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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的来说,民族主义意识形态受到普遍存在的虚假意识的影响。他的神话颠倒了事实:它声称捍卫民间文化,而事实上却在构建一种高层次文化;它声称保护着一个古老的民间社会,而事实上,却在为建立一个没有个性特征的大众社会推波助澜。(前民族主义时期的德国,是由大量真正的社群组成的,其中许多都是乡村社群。后民族主义时期的统一的德国,主要是一个工业的、大众的社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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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实际业务的先例和过去的判例如何,都要不怕失败,用自己的头脑和脚步处理案件,我认为这一点很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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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达的资本主义所追求的主体既不是虚幻的,也不是真实的,他更多是想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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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当·斯密认为,在公共场合唱歌是不应该得到报酬的——他将其比作一种“公开卖淫”。……在西方哲学中,也有反对有偿借贷的悠久传统,亚里士多德和托马斯·阿奎那都将其斥为“高利贷”。当保险公司开始提供第一批死亡保单时,面对人的生命被商品化,人们发出了愤怒的抗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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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貌与金钱之间的资本交换本质上是权力结构的失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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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惹人注目的“休闲”,需要难以置信的大量劳动来保障,且劳动的价值由性别经济支撑:女性的身体由男人的金钱所衡量。点上成排的香槟,对于一个现代经济学家来说,可能是不理性的行为,但对于一个经济社会学家来说,这不过是一种特权等级制和男性主导心理的仪式化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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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不为爱情而结婚的人并非对爱情一无所求,无爱的已婚中国男人一直在同歌妓和妾室发展情事,但在知识分子看来,那不是真正的爱情,后者只在行使自由意志和实现男女平等的情况下才存在。“真爱”是一种在男女平等的基础上自由缔结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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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化如水,每个人都是生活在水中的鱼。对于鱼而言,水自然是不可或缺的,但也是难以觉察的;同时,世上并不只有一个水塘,还有很多人,在以和我们完全不同的方式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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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总是待在自己熟悉的生活方式中,用惯常的那一套思考,那看到的世界以及对自己身处的小世界的认知,多少是狭窄的。 如果有一个契机,可以试着游出自己的水塘,接触、了解其他文化,在文化震撼中看看另一种生活方式,听听他人是怎么想的,如此,对自我、对近身之处的认识,可能会有所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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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尔里希·贝克认为,“在信任和对上帝、阶级、国家以及进步的信仰很大程度上消失的时代,人类共同的恐惧是建立新纽带的最后一个矛盾的资源” 。安东尼·吉登斯也认为恐惧是一种消极的道德,但可以作为社区焕新的基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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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都知道海明威是自杀的,原因另说,但也是在他感觉再没能力写作之时。当人自由选择了工作,而且工作是自我实现,会弃它等于某种死亡;当工作是一种束缚,摆脱它则是一个解脱。不过事实上工作几乎总具有两面性,它是一种奴役,一种劳累,同时也带给人乐趣,使人得以平衡,融入社会。两面性反映在退休这件事情上,我们可以把退休看作长假,或是人生报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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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文化是实用而且活生生的,如果文化能让一个人与其所处环境产生联结,并在随后的岁月中完善更新,那么一个人不管到哪个年纪都会是个活跃的有用的公民。如果他没有从童年时起就超级原子化,封闭孤立于其他众多原子之中,如果他积极参与集体生活,这集体生活与个人生活一样日日不可或缺,那么他就永远不会感觉被放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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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史理当关乎视野的增长、眼界的开阔、在更大背景下对他人的理解,以及对自我更好的理解。如果我没没能做到这些,历史就会变成童话故事,只是一味充斥着人们熟悉的内容和激动情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