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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从事的工作使她们能够相对脱离一个等级森严、竞争激烈、醒咄逼人、唯地位论的世界,而男人正是在这样的世界中完成社会化的。为自己和家庭而工作,至少保留了创造性、个性化和不异化的可能性。尽管工作往往很辛苦,而且可能变得很机械,但在自己家里工作提供了一种在别人家里或在工厂劳作所无法奢求的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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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切发生得如此草率,但又很平常。村里人的生命就是这样的,出生的时候没有庆祝,死去时也不会有太多悲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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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成好与不好,做农民总是苦的,所以我是那么那么地害怕做一辈子农民。农活儿总也干不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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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夫卡认为文学是劈开冰封心海的利斧。 句子很美,但我觉得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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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翻译玛格丽特·尤瑟纳尔时,她坚持要我保留每一个形容词。我对她说:“法语可以为了韵律加上一段冗余空洞的文字,而英语不能这么做。如果这样做了,人们会读出这个问题;如果一而再再而三地这么做,那就成了一篇辞藻堆砌的文章。”她坚持她的主张,我一直不太满意其中一些篇章的翻译,因为可以从中读出法语的翻译感。好吧,作家们都在和自己的文字恋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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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面对疼痛之谜缴械投降,并不像放弃其他某些事那样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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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者说,不把他的痛苦视为他自己的痛苦,这是不是不公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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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丽娜慢慢恢复了起身的力气,重新拾起山区女人内敛、坚毅的姿态,神色庄重、超然,那是她在童年和青少年之间的某个时候,为了对抗世界而创造出来的面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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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福既不能靠努力来获得,也不能靠努力来维持。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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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爸觉得离婚是丢人的事,很长一段时间不好意思出门,怕人家谈起我,谈起我的婚姻。也许在他眼里,我是一个异常尴尬的存在,尤其后来我开始跑外卖,他更无颜见乡亲父老,就好像我是在外面做小姐。他跟我说,以后别跟人家说你跑外卖。我问他,为啥?他没说。可就算他不说我也知道为啥,他跟村里其他人的想法没啥区别。我无力改变他们,我能改变的只有我自己,让自己离他们远一些。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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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说,也即将说出:重要的是保持人性的温度与质朴。不,重要的是活得真实,如此人性与纯真则自然显现。当我与这世界浑然一体时,何曾更真实过?未及渴望,我已满足。永恒就在这里,而我曾向往它。此刻我不再祈求幸福,只愿清醒地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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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我试图触及自己,必是在这光芒的最深处。而当我尝试理解并品味这揭示世界奥秘的微妙滋味时,我在宇宙尽头找到的竟是自己。我自己,即这份让我超脱表象的极致感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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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挨骂吧。” “是啊。” 我们相视而笑。人一旦陷入绝望的境地,反而会不由自主地笑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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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你穿这身衣服去公司吗?” 女儿嘟囔着说。我当天穿着一件有二十多个铆钉和别针纽扣的皮夹克,一条彩色格纹长裤,脚踩一双厚底皮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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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想法和主张,”看到这一幕,大沼说道,“我们必须承认这一点。但是真心认同他人是很难的。因为比起认同他人,否定他人要容易得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