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所谓心灵受到创伤之类,均属消化不良所致,是难消化的硬菜豆、放过了时的鱼和便秘作祟。一副好的泻药,马上就会把爱情的疯癫治愈。
-
一个人同正人君子打交道就应当像个正人君子,同无赖打交道就应当像个无赖。这是“人所共知的至理名言”,否则,就是傻瓜。
-
他们跳望大草原,看见战友的尸体,冻死的,一只举在空中的手,一截凸出的膝盖,被冰霜染白的胡子,他们学会在尸体没永久僵硬前偷取死人的衣服,然后俯下身低喃,对不起,同志,谢谢你的烟。
-
你从来没让人碰上过,因为你会选择时机:还在清扫大街的汽车出现之前,就为你展现一块给你希望的干干净净的空间。在你从远处望着自己的画时,你看见行人怎样匆忙地朝它看一眼,当然,没人停留,但是谁也没有不看它一眼就走开。 只有一次,你用黑粉笔写了这样一句话:"我也痛苦"。没过两小时,这次警察不得不亲自把它擦掉。这件事之后,你便继续只顾作画。
-
404的左手边出现了一辆托努斯,刹那间,工程师觉得人们重又聚到一起,秩序井然,可以齐头并进。
-
他关于钢琴奏鸣曲所讲的话不正是坦率而忘我地承认一种心灵上的亲密和独特性吗?其实这并非他的事,他在怀着爱意,甚至有些忌妒地保护一个他不可与之相比的等级。这不完全是毫无一己之利的欣赏吗?
-
拥有成熟心灵的人,知晓接近是一件缓慢而痛苦的事,无论接近什么。甚至要穿过接近之物的反面。唯有拥有成熟心灵的人,才能渐渐地理解这本书不会夺走任何人与任何事。
-
男人们的爱情和我们的爱情是不一样的。他们也会沉迷,也会冲动,但他们绝不可能像女人那样充满热情的惴惴不安。可以说,也正是这样,我们才产生更多的眷恋。男人通常只是想追求他自己的快乐,而女人,会想着给男人们带去快乐和幸福,这就是本质上的区别。
-
只有跟那些我们不久就要舍弃的人,才可以在一起纵情狂欢。
-
记忆轨道永远存在,永远远阴影重重,甚而漆黑一团,了无踪影,直到某件事情发生,打开一盏盏人生路灯。希尔迪奇先生喜欢这样遐想;他喜欢称它为记忆轨道,当然,他不会大声讲出来。某些事情你不需要大声讲出来;有些事情你甚至都不会对自己讲,你最好放手,最好遗忘。
-
他知道为什么。他不想知道答案,但他就是知道。她压根就不在意自己在他眼中的形象,因为她已经把他看死了。她已经猜到了,就像贝丝曾经猜到的一样。贝丝是第一个。当她突然宣布要去南方的时候,他看着她的眼睛就知道她什么都明白了。到头来她们都是那种眼神。她们是他的朋友,他待她们很好。然后就出现了那另一个人。
-
没有诚实的回答,那询问就没有意义,不如等以后自己去找答案。
-
她撂下我们,径直穿过马路,走向街对面。她过马路时候从来不看红绿灯,从来无视交通规则。有一辆轿车在她身边刹住,她甚至都懒得看一眼,就这么走了过去。 “过马路要注意前后左右。”隔着街,我对她喊。 她转过身,站在一个垃圾桶边上,对着我粲然一笑,那模样仿佛是刚刚从死神身边走过。我怀疑她每次过马路的时候都宁愿被车撞死,像一个女堂吉诃德。
-
在人类历史的黑暗时期,《星际迷航》宣扬了那时不受欢迎的理念 —— 包容不同文化以及尊重各种形式的生命 —— 没有说教,而且始终保留了一丝幽默。…未来的几个世纪,“企业号”将在银河系内继续巡航。
-
我又开始觉得低人一等了。在那个年龄我有点儿自虐倾向,沉浸在自己幻想的缺陷里,直到我真的处于自怨自艾的危险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