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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入职中国人民大学,担任“”课程的讲授。每次上课讲至“历代书厄”这一段,总能感受到“抗战书厄”这个话题的隐隐召唤。 于是,从2013年到2019年,我每年寒暑假到日本访学,一边从事古代戏曲文献的专业研究,一边追查中国被劫图书的相关资料。 渐渐地,这两条完全不相干的研究路径在一位文化先贤身上发生了交叉,那就是中国俗文学研究鼻祖郑振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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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的牙疼让我踏上了探索意识之海的道路,而“难问题”就是我的北极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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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说出“等春天来了”的人,确信春天一定会来,确信春天是当下的延续,是确凿无疑的未来,毫不迟疑地相信自己能走入春天。这就是说,此人把“说不定明天会死”的想法抛到了脑后。与此相对,说“如果春天来了”的人,只是平铺直叙,说话人的存在感太稀薄,声音那么小,不知在惧怕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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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渴望找到伴侣,尽管心里明白这一切只是假象——是人类对哺乳类动物残酷生活的合理美化 你清楚浪漫的爱情只是一个幻象,本意是要给生活赋予些意义,但大多数人最终只有失望 好在,你跟绝大多数人不同你又不想过循规蹈矩的人生 但真爱总会到来 在一辆拥挤的公交车上,你的真爱就坐 在最后一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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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我知道,很多人会对蟑螂过敏。光是它们的存在就会引发眼睑水肿和持续流泪,有时甚至会诱发哮喘。不过,也许是因为伊莎贝尔料理得十分细致,我们家没有人出现这样的反应。吃蟑螂不仅帮我们彻底消灭了虫害,还增进了家庭成员之间的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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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一段关系注定有明确的终结期限时,人们更容易卸下那些一贯用于自我保护的屏障。对那些即将分别的人,我们会显得更宽容、温柔,而面对可能成为长期伴侣的人,我们却会更加苛责和挑剔。对即将离去的人,任何缺点和瑕疵都不足以令人却步,因为我们知道自己不用在未来忍受它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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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真是苦短,转眼间一切就要结束,好像走了很长很远的路,却好像哪儿都到不了。如果可以从头来过,我要做什么?我会过着不一样的生活吗?有人说如果我是男孩,我就能成为像李金狮那样的大人物。可惜我是女孩。阿母不让我念书,她要我到菜园割莱。那时候我总觉得日头赤炎炎,日子长又苦,其实这日子一眨眼就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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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自己出生的地方是一种微妙的体验。起初你或许只会对这个地方感到陌生。对你而言,它带有陈旧却又充满新鲜感的味道。一切是如此新奇,正等待你去探索和追问。你缓缓地向前走,去感受它带给你的一切感觉。惊异,茫然,不可思议,伤感,漠然,顺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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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決定再也不從意志或熱情等字眼上尋找意義,因為她明白,自己應該仰賴的,不是重複訴說這些鞭策自己的字眼,而是身體的感覺,包括身體是否肯定這個空間;在這個空間,我是否以自己而存在著;在這個空間,我是否不會冷落自己;在這個空間,我是否珍愛自己?此處,這間書店,對英珠來說就是滿足這些條件的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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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就是帶著自己的答案生活下去,與現實互相碰撞,不斷進行實驗。接著,幡然醒悟的瞬間就會到來,發現自己從過去至今心中所抱持的答案其實是錯的。那麼,我們又會再次懷抱其他答案活下去,這就是我們平凡的人生,因此,在我們的人生中,答案會一改再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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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总是先爱上,然后才会事后归因地解释爱的原因。很少有人在感情感性地萌生之时:就能条分缕析地解释爱上一个人的理由。 可是,哪怕在爱上之后追根溯源地总结“值得爱”的种种原因时,人们也会发现似乎并不完全吻合最初的感受。与此相反的,则是在现代的婚恋市场上,人们总是先理性地计算匹配的条件,然后再谈“过敏”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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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夫卡经常说,他在工人意外伤害保险协会的工作分散了他对真正的创作使命的注意力,可是,他的工作也反作用到了他的写作中。《审判》中K. 在星期天重复做着关于被定罪的噩梦,以一种令人唏嘘与惆怅的方式,向我们揭示出这样的可能:一个人是怎样与他憎恨的东西相依相存的,甚至,一个人是怎样从他憎恨的东西里获得无尽的生命养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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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性也负责为男性洗浴和涂油。荷马对这方面内容的描写毫不拘谨,因为负责这项任务的并不仅限于女奴,也不一定是卡吕普索这样与男子同床共枕的人。还是处女身的涅斯托尔小女儿波吕卡斯特(Polycaste)曾为忒勒玛科斯洗澡并涂抹橄榄油。海伦也讲过,自己曾在特洛伊为乔装打扮的奥德修斯洗澡和涂油。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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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准微微动了动,哼了一声,甄心觉得他们似乎很久没在一起了,尽管每天都在摄影机前纠缠,但那不是他们,只是两个叫做方炽和高准的影子,活在胶片的宇宙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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甄心很不屑地哼了一声,往张准那边瞥一眼,恰巧张准也在看着他,暖黄色的伦勃朗光下,面颊的起伏千变万化,连带着神情也富于一种古典式的罗曼蒂克了,张准迅速把眼睛移开,像被发现了踪迹的小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