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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活着,但仔细想想,我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死。不,我又想了一下,人如果什么都不做,就会死去——就像那座城市一样。人需要做点什么,才能活下去;需要坚定意志,坚持不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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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无法确定那就是你的船,也无法确定它不是你的船。 我失魂落魄地重新登上船,此刻正在写这封信。十年后的今天,我会再次来到这个港口。你只要看收信地点和时间,就能知道是哪一天。 如果你收到这封信,请一定来港口。 我会在那里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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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人孤独地站在懵懂青春的钢丝绳上,会体味到充分的自由所具有的那种激烈得灼人的美,感受到近乎永恒的悬而未决中所蕴含的威胁。几乎没有人能从少年时代劫后余生,如果有的话,那也很少。大多数人屈服于那说不清道不明、但极端残暴的压力,归于整齐划一的成年人队伍。与变成熟这种自上而下的压力持续地作斗争,在这种反抗面前,死亡或回避冲突倒成了容易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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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你 时常想起你 可直到最后 那句话都未能说出口 爱你 我爱你 愿那句留在口中的话变成花 变成香气 抑或变成一首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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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里有个女人男人死了,只剩下一个儿子,偏巧儿子又得了重病。女人抱着孩子坐船到长江对岸的医院去,结果儿子没救成,死掉了。女人只好抱着儿子的尸体坐船准备回来。在船上,女人抱着儿子忍不住哭,引起了船长的注意。船长一看女人抱的是个死小孩,说船上不准载尸体,抱起那个小孩就扔江里去了。 …… 终于知道了那个不幸的女人几年后疯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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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喜欢阴天,因为消极。消极是高级的态度情绪,因为自我。全家全国及至全人类再团结奋进,个体总还是要意识到一个自我,要自觉地从某个集体中溜走,从某个阵地叛离,在前进中悄悄倒个退,在合唱时光张嘴。我需要、珍惜消极。尽管不太能明确地叫喊出我在抵抗些什么,但我就是知道,那些我在偏僻的小路、寂静的角落、错误的方向、落后的进程上,还有阴天里,找到的积极,全都来自消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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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前的道德律令是外在给予(或强加的),如今,道德律令被宣称是人心自立的。 人心自己给自己立法的道德理想。 ---对康德“星空与道德律令”的阐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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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这一番调查,一清二楚,姚迁是为了保护国家的文物,最后遭到种种打击、诬蔑,弄得他觉得已经走投无路了,国内外都传开来了,所以他上吊自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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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乎所有的教授都有书稿积压在该社,企望得个小龚古尔文学奖什么的,明眼人一看就清楚嘛,可是他们现在不出版货真价实的小说了,尽出些枯燥无味的劣作:讽刺劣作,考古劣作,普鲁斯特式的劣作,没头没尾的劣作,仿诺贝尔奖的劣作,反反种族主义的劣作,低价或高价的劣作,七星丛书式的劣作,总之,劣作不一而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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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微风,只有大海轻柔的涛声,只有沙沙作响的树林,有时没有这些时,附近就会有一只蟋蟀,一只迷茫的乌鸦,或许还有一条不知羞耻的狗。那时我会悄悄地推开百叶窗,听听它们,听听幽幽长长的一片寂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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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情一旦存在,就是生活之盐;而在盐的支配下,没有人能舍弃味道——感情就是我们多余的时间里要做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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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准备对若瑟说“我需要你”,这是真的,永远也不会改变。他对她说起他们的爱情时,她则对他谈到了爱情的短暂。“一年后,或两个月后,你就再也不会爱我了。”在他所认识的人中间,若瑟是唯一对时间有全面感觉的人。其他人受本能的驱使,试图相信时间的延续和孤独的终止:他跟他们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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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坠落的石头,都是星星。大风里,鸟倒退着飞去。此梦复现。冬季,我逃离卫地。初春,我藏身鲁国的棠地。这里有湖,有山。春季,雨水过后,近千只白鹤迁徙而来,留此月余,又北飞。在湖边,我筑茅屋,围院子,做驯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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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湿之地有很多羊桃,它的枝叶多姿,细嫩而又肥美,喜欢你,而你却一无所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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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逾越的夏天,让一切更炎热、更潮湿、更令人心碎,她迫切希望离开这间阴暗潮湿的屋子,去往个光明巨大的所在,去读书,去工作,去接触更多的人群,听见更多的声音。只是什么样的到达オ是到达,什么样的生活才算光明,她也不知道。她只能忍耐,再一步一步,走向门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