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规则有不同的表现形式,那是一长串可以被冠以“规则”之名的事物:法律、格言、原则、指导方针、指令、食谱、规章(regulation)、警句、规范(norm)和算法,不胜枚举。多种多样的规则凝聚成一条线索,带我们走进一部关于规则是什么、起什么作用的历史。这是一部隐秘的历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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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史学不同,它虽然不能复活死去的观念,就像人死不能复生,但它可以让它们短暂地复活——亡灵归来,用他们的启示惊扰生者的自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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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王子说,我想错了,其实基督教和伊斯兰教之所以能够吸引非洲人,原因很简单:都讲来世,为人提供死后永生的寄托。而非洲本土的宗教虚无缥缈,只讲些灵魂世界和祖先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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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顶上的宗教建筑彼此争雄,各不相让,看得出,外来宗教几成瘟疫。它们无法治愈任何疾病,也提供不了任何终极答案。相反,它们使得人们心胸狭隘、歇斯底里、误动干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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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是我对社会上要求“个人的独立思考”重于品德及与协调性这一点,总觉得很无法理解。当然我们明白一般人都要有“独立性”,但是自己的意志、判断,到底该以什么为基准,就叫人费尽思量。或许,我们一直在做能让别人认同自己是独立的判断及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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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气腾腾,滑润绵软的糯米团,配上砂糖酱油味浓郁的纳豆,滑溜溜的,一口气能吃很多,好想一直这么不停的吃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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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种不同寻常的【隔绝】笼罩着那座教堂。就连鸟儿都像在有意避着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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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该从原则上不信任那些让我们感到幸福的东西。必须学会嘲笑它们。要是不这么做的话,它们最终就会来嘲笑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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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看的棕色沙发上,堆放着洗干净的衣——褪了的格子衬衫、绣花粗糙的床单,他把这些东西堆在桌子上,大大咧咧往沙发上一坐,脖子仰后放松,靠在沙发背上,下巴动了动,男人这样动下巴,说明他知道自己没有刮胡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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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我真高兴,若多有几个这样的周日,那该多好啊!同时也稍有些遗憾,就是我们几乎没能单独聊一聊,知识分子之间的这种虚伪交谈,实际上就是一种逃避。这种交谈含有多少虚伪、多少谎言、多少故意表现,好像--大家都在有兴趣地交谈,实际上都是在装模作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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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以为我是生活在象牙塔中的人,千万别把我个人的需求和我的艺术归功于某种崇拜的需求。你认为,艺术家就是某种人性化了的动物,不知道怎么就得罪了,从而不能不与他们小心谨慎地相处。根本就不是这么回事。在每天的日常生活中我本来就是一个正常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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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科学的观点看来,一个事物从不简单地是另一事物的原因;对于这一事物的影响仅仅在非常确定的环境,并且首先是在一种严格限定的时间瞬间中才产生的。因果关系在事物之间不如在特定时间某些客体发生的变化中那样常见。通过留心一个进程的短暂的过程及其分割为不同的、清楚地界定的“阶段”,因果关系越来越成为科学进步的复杂而间接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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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多的希腊政治思想对海权抱有敌意,这并不需要更深的理由来解释:它们的基础是反工匠(anti-banausic)和反民主的偏见,并受到了一种关于个人德性的史诗观念的影响,只有在陆战中,这种个人德性才能得到展现。雅典帝国变成了这种敌意的最佳证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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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想伺候我不再信仰的东西,不管那称之为我的家,我的祖国或者我的教会:我将在一种生活或艺术方式中尽量自由自在地、尽量完整地表达我自己,我将使用我允许自己使用的唯一的武器来自卫——那就是沉默,流放和狡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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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代“寻梦者”对“辽远”的执着的眷恋也决定了现代派诗歌在总体诗学上风格上的“缅想”特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