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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批判的锋芒只对别人不对自己,那就不能成为批判理性主义者,更谈不上彻底的批判理性主义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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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普遍观念是以各种不同的特殊形式出现于历史上的,这些形式是为不同种族的、不同文明阶段的种种特别情况所决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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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衣新裁》既是哲学的,也是文学的,就后者而言,它还被公认为英国成长小说的开山之作。仅从文学史意义上说,《旧衣新裁》就标志着英国由浪漫主义向维多利亚时期的过渡,它在美国的出版还成了“19世纪中叶伟大的美国文学繁荣的一个重要促进因素”,并在主题和形式上对美国文艺复兴的Moby dick和song of myself产生关键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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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鲁克纳的交响曲反而给我一种史诗感,甚至有点像巴洛克版的大管弦乐作品,仿佛是用音符造出来的巨石。他的音乐给了我无限的宗教感,而后来我才知道他自己就曾是名教堂管风琴师。在他的交响曲中他可以轻而易举地让一个百人乐队发出管风琴的声音。他做得太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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摇滚乐和安静、安全、金钱等没有任何关系。它像风、像雨、像火,是自然力,是本能的东西。14岁的孩子不会去思考,只会去感受。摇滚是火,是烈火,是一种态度,是对权威的蔑视。 它是那么沉重,几年后就会耗尽你,哪怕你是个中翘楚。人们会老,会收起年少时的不羁,会变得负责任,会这样会那样……二者不可兼得。摇滚下去,或者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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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当你问我为什么我不能更为平静地爱你时,我回答说,平静地爱你就是一点也不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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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知情,其他人的知情,确实无可避免地会让所知的部分发生变化。记住普赛克的传说,如果她告诉别人她已经怀孕,她的孩子就会是个凡人,而如果她不说,这孩子会是个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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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绝非女人的死敌。但她们的柔弱总会让我心生疑虑。因为女人的心情总是那样阴晴不定,淡淡的忧伤倏忽间便能转为梨花带雨,真是毫无来由可言。我可能永远也无法理解这种生物。我也不会自讨苦吃,试图去深人了解她们。我所能做的,就是去追求她们、爱她们,然后,假若她们并未请求我给她们上课,那我便会毅然将她们抛诸脑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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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教我: 收余恨,免娇嗔,且自新,改性情, 休恋逝水,苦海回身,早悟兰因。 翁偶虹《锁麟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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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懂得造犁造车,种麦子葡萄,听鹤在云上鸣叫,看星辰隐现,洋蓟花开,分辨时日节气的变迁。他日夜操劳,记挂一只去年储粮的坛子,日子是艰难的,但他会在夏日的树阴下,对着西风山泉,享用美酒佳肴。赫西俄德让我们觉得亲近,让我们以为有机会走进古时那个名叫阿斯克拉的家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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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哭泣的奥德修斯在卡吕普索的孤岛七年想明白的一件事。生活在大地上的人类遭遇不幸,很大程度在于“他们以为永不会遭遇不幸”(奥18:132)。不幸源自不会遭遇不幸的祈愿或者说,不幸源自对属人限度的认知欠缺。所谓拣择,看清何为正确,首先竟要放弃人心中自以为是的美好愿望。奥德修斯历尽苦难回家的真相由此显露:回到伊塔卡,是为了再次离开伊塔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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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芥蒂、没有侧目、没有牵挂……如果这些都不存在了的话,你有没有想去的地方——不管是荒芜的原液,还是幽暗的泥沼,或者是其他被人否定的所在。 如果有,那就是你的理想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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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音如此严肃,乃至所有那诗人的忧郁都不能影响它,虽然这抑郁改变了世上最严肃的人,使之在某一时刻屈从于诗人而进入诗人的思想,与之一同叹息并且说:亲爱的,这对于你确实是一种不可能!是的,我也不敢说“你应当”;但是福音敢于命令那诗人,对他说他应当如同飞鸟。福音是如此严肃,乃至那诗人最不可抵挡的奇思异想都无法使之进入微笑的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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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争的目的在于消灭敌对的国家,交战国有权利杀戮敌国的防卫者,这要在他们持着武器的时候;但一旦他们放下武器,实行屈服以后,便不再是敌人或敌人的工具,而回复为单纯的人,再没有人有权利把他们的生命毁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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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弃自由,便是放弃做人,便是放弃做人的义务和权利。对于放弃一切的人是不能有补偿的。这种放弃是与人性相违背的。从人的意志中去掉一切的自由,便是从他的行为中去掉一切的道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