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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师,女人不是很可怜吗?年轻男人,没有爱上六十岁老太婆的吧!但是,十来岁的女子,有时却真心实意地爱上一个五六十岁的男人,而且毫无所图…是吗?老师。 音子倏然不知如何作答。 “老师,大木先生呀,如今简直不行啦。他好像把我当成一个轻佻的女人啦。尽管我还是个小姑娘哩…
只是,时光在流逝。然而,对于一个人而言,所谓流淌的时光未必只有一股吧!在一个人身上,不是有好几股时光在流动吗?若将其比作河川,时光在人身上,有的地方流得湍急,有的地方流得舒缓,有的地方停滞不流。再者,就时光而言,以万众同速流动着的是天,以各自相异的流速流动着的是人。时间对所有的人都是同速流逝,而人则流动在各自不同的时间之中。
这些举动都十分自然。这样的情景,不禁令人感到他们俩已经忘记了所谓的距离,仿佛要奔赴无垠的远方一般。如此-来,岛村并没因看到他们的悲情而辛酸,反而觉得像在观赏着梦境中的木偶剧。也许这也是这些影像是从奇异的镜子中所映射出来的缘故吧。
镜子的深处流淌着暮色迷蒙中的景物,也就是说,影像和映出影像的镜子,像电影中的叠影在活动。登场人物和背景毫无关联。人物是透明的虚影,风景是朦胧的潜流,二者一边相互交融,一边变幻出这尘世中从未出现过的象征世界。尤其当姑娘脸庞上映出山野间的灯火时,那种无法形容的美,深深地震撼了岛村的心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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