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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塞尔·普鲁斯特说:“真正的发现之旅不是为了寻找新的风景,而是为了拥有新的眼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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煮饭的程序很简单。米淘净之后便可放水一衡量水量的方法是把食指放进水里,让指尖碰到米的上方,水位不得超过手指的第一个关节。父亲对这些了如指掌,从来不用量杯。他闭上眼,用手指去感觉水的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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契弗本人性格上的复杂性—今天会被描述为“挣扎于酒精与性爱之中”—使他能够看清,他笔下那些人物的不幸更多地应归因于他们自身的软弱和他们的过去,而非归咎于社会的因素或者他人的歹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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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很难从他的创作中了解到更广阔的美国社会,因为当中没有黑人和拉美族裔的生活,他没有反映后奴隶制的精神创伤,也没有反映社会不平等、政治斗争或是贫穷。但你确实感受到了电梯工、门房和正派的穷人那寒酸而又艰难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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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挨揍以后不会出门。你鼻青脸肿。你不会出去买泰诺或者食品杂物,因为那样你看起来像一只流浪在街上的动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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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明智的前进之路是——你得学会自我分裂,像蚯蚓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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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人世间花开易落,好景不常,所以,一时的欢欣转眼便不再那么热烈,随后越发淡薄,最后悄然化作平常的心境,犹如一颗石子激起一圈涟漪终不免复归为一片波平浪静的水面。柯瓦廖夫仔细想了想,这才琢磨到事情还没有了结呢:鼻子是找回来了,可是还得把 它装上去,安放到原来的地方去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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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察署长虽说酷爱各种工艺品和手工织物,可是他对国家印制的钞票却情有独钟。“这东西嘛,”这话他是常挂在嘴上的,“再没有什么比得上:它不吃不喝,又不占多大地方,口袋里装得下,摔在地上不会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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帮助他人当然是好事,但享用美食、亲近自然、欣赏艺术品、约会、购物也都是好事,道德上的善只是人生中美好事物的一部分,我们是该拥有美德,但不应该成为美德的奴仆。道德圣人和道德罪人不是非此即彼的,它们之间有着漫长的过渡地带。如果你将道德视为生活中唯一重要的事物,那你的人生很可能在非道德层面上极度贫瘠,这意味着你错过了太多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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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有乔木,不可休思。 汉有游女,不可求思。 汉之广矣,不可泳思。 江之永矣,不可方思。 乔木虽好,却远在南方,可望不可即,这“不可”,是地理距离造成的不可能。 汉水边游玩的女子,正如南方的乔木那样,也是可望而不可求的,而这个距离,是诗人所体认到的人与人之间的遥不可及。 汉水太宽广,不可能涉水而过; 江水太悠长,不可能凭竹筏漂流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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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斯年《诗经讲义稿》论及《汉广》:“此诗初章言不可求,次章卒章言已及会晤,送之而归,江汉茫茫,依旧不可得。”傅氏虽自谦“凭一时猜想”叙《国风》大义,但他将第二、三章落实,变遥不可及之单恋自省为男女相见后的诀别,倒似乎更得风人之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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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无权指望别人代我做应该由我自己做的事情,我可以批评别人的作品啰峻冗长,但拿这来批评自己,我却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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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个人,至少都曾在某一瞬间,不顾一切、要从自己的世界中越狱,与别人交换点什么,哪怕是一个默契眼神。为此,人们心存渴望地交流,即使彼此间充满误解,这渴望与误解至死方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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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对面有什么呢,我一点儿都不感兴趣其实。反正我明白,我不想走远了,我想在自己力所能及的地方走得更深入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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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焱无言以对,将军就在战场厮杀;文人骚客搅乱人性,全都有了理,到头来无不是歪理邪说。人生就是百年,有人活得痛快,有人活得蹊跷,有人活得茫然,有人好像不知道自己活着。仲夏夜月下的东古镇,像一幅巨画,有山有水,先祖就像是那画中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