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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如人们追求相互抵触的目标,人们也会患上精神病的。他们会失去平衡,失去自信,推动辨识力。他们不再知道什么对他们有好处。 你只能生活一个短暂的时间。你是谁,你真正需要的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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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庭生活的不断变化与其说是导致了“超我的衰退”还不如说是导致了超我内容的改变。父母不再是守纪律与自制的典范,也不再能约束孩子,但这并不意味着孩子长大后就没有超我意识。相反,它会助长一个严厉的、惩罚性的超我,它大多基于父母的陈旧幻想,同时还掺和着夸大了的自我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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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戏和严肃的活动都已受到了广泛的污染,以致这两个范畴已相互混淆。在一个表面严肃的活动中暗藏着游戏的成分,而另一方面,被公认的游戏却又因人们过于严肃得对待与技术上过分悉心地组织而再也不能保持其真正游戏的性质了。诸如冷静超脱、自然而不造作,以及欢欣喜悦这样一些不可或缺的特点就这样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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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三条核心预设,都随着波尔对于互补性的强调而受到了挑战:第一,对于词语与事物之独立且确定存在的、表征主义式的笃信;第二,主张世界是由一系列边界清晰、具有不同属性与个体性的个体所组成的个体主义形而上学;第三,求知者与被知物之间的可分离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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耶稣基督的“独一无二”的事件:道成肉身,构成了过去、现在或将来的一切事物和一切人的比较标准,为全部人类的历史带来了意义。基督教时间观直接培育了历史神学-历史哲学的形成。也为近代以后的历史进步史观作了理论上的先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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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基督教是一种甚至比犹太教更加排斥此世的宗教,所以它的时间观必定不会像希腊人的那样是一种物理学-天文学的时间观,而是一种神学-历史的时间观。它继承了犹太人时间观的基本结构,而且还强化了这种结构:时间是有开端的,那就是“创世”,时间也将有终结,那就是“最后审判”……基督徒个人乃至人类历史之所以有价值,端赖历史中最重大的事件——基督降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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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们村,重要的是不光是自己曾经是硬汉,还要会把儿子教育成硬汉。父亲们通过儿子们来加强自己的男性身份,把自己的男性价值传递给他们。因此,我父亲也将要这样,要把我养成硬汉,这事关他作为男人的骄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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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们村,重要的是不光是自己曾经是硬汉,还要会把儿子教育成硬汉。父亲们通过儿子们来加强自己的男性身份,把自己的男性价值传递给他们。因此,我父亲也将要这样,要把我养成硬汉,这事关他作为男人的骄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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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告即使后来翻案自己承认过的事实要获得无罪的审判也将会困难重重。有些犯罪嫌疑人在警署内轻易地作虚假口供——当然,审讯方对此有着不可推卸的责任——而这样的口供可能会在日后成为意想不到的枷锁,给自己带来极大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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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只狗呀,总是乱闯别人家,一旦它记住其中一家,就会觉得那家待它好,不想搭理每天养它的主人。从我家跑出去就一定是去那里了。跟人一样啊。” 比起看腻了的主人,无意中闯进的人家更具有新鲜感。这种情况一旦发生,主人一大意它就会跑到那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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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为异类后会面临两种进化方向:一种是,用其他更为平庸的地方来填补那些不一样的地方;一种是,异类得更彻底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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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捧着自己的耳朵,他不知道最初是不是有温度,但现在已经凉了。在此之前,他从来没有捧过除了指甲和头发外自己身体的某一部分。现在他手心有血,上面摆放着一小截耳朵,是耳朵最上面的那部分,软骨的切面非常白,整个形状像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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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辆车擦了另一辆车,然后这两个人要为了他们的几毛钱在这里耗一年。 他气急败坏,只想骂什么。他不能骂他的妻子,那个女人更要命,他也不能骂他的儿子,他的妻子守护着他的胖儿子,他们俩站在一起时,像买了一个篮球又赠送了一个小皮球。他的妻子站在洗漱台前洗脸,弯腰时臀部中间挤压出一条沟壑,这条沟壑每天都把他的生活劈成两半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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贫则生苦。若有人说自己并不觉得贫穷很痛苦,那么此人定是没有经历过真正的贫穷却要宣扬“清贫”的伪君子。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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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现在对未来还毫无计划,但哪怕有一个人理解、支持自己,那么自己离那个远在天边的梦似乎就近了一步。29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