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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有趣主宰你的每一天。我看过太多人因为失望毁掉自己的人生,太多人想要去别的地方。” ... 她倚在墙上,墙面上贴着带浮雕斑点的墙纸,包裹着我们的生活。 ... 虽然后来发生了这么多,她似乎仍然像告诉我,铭记美好的时光是一种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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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对梦寐以求的事情保持警惕。同样,还有一条普遍原则,要对大多数人渴望的东西保持警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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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中的每一个都走过了自己漫长而艰难的道路才到达这里,只有在这里才终于能看到日光,看到广阔的图景在自己面前展开;每一个都经受了被驱入荒野的种种折磨,渴望着文化和思想的团契,也经受了一种理想主义被引到临界点的悲剧性的、狂喜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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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永村的诗人扎西尼玛也给我讲过类似的传说:那几天“卡瓦格博”到印度开会去了。世界所有的山神每年都有一个聚会,那年正好轮到在印度开。登山队进山的时候,“卡瓦格博”不在家。等“卡瓦格博”骑马从印度回来,见身上怎么会爬着几个小黑点?他抖了抖肩膀,3号营地就在他的肩膀上,登山者就被抖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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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的千真万确:如果没有人在,墙很快就会老化;如果有人 陪,它们则会老化得很慢,看起来也不一样——不会变丑,而会变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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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设想一下,如果DNA从来不出错,永远精确地复制和遗传,现在地球上的生命世界会是什么样子?”在宋诚思考之际,白冰替他回答了:“那样的话,现在的地球上根本没有生命,生命进化的基础变异,正是由DNA的错误产生的。”首长对白冰点点头:“社会也是这样,它的进化和活力,是以种种偏离道德线的动和欲望为基础的,清水无鱼,一个在道德上永不出错的社会,其实已经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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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老:我明白,话又说回来,咱们这儿除了官儿,就是恶霸。他们偷,他们抢,他们欺诈,谁也不敢惹他们。前些日子,张巡官一管,肚子上挨了三刀!这成什么天下! 巡长:他们背后有撑腰的呀,杀了人都没事! 大妈:别说了,我直打冷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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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希望好运发生在单数。快去,走。据说单数具有神圣力量,无论出生、机会还是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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决定我们行为的既非善亦非恶,而仅仅是我们的好恶,或曰我们的快与不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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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一部分美洲白银,通过中亚贸易到达俄国的布哈拉,然后间接转入中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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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业旅行(Grand Tour)是一个术语,只从文艺复兴时期以后,欧洲贵族子弟为完成学业而到欧洲大陆观光的旅行,为学业的必经阶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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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直认为艺术应该是一种深层的愉悦。我认为彻底绝望的艺术是充满矛盾的,因为事 实上艺术似乎与绝望相互矛盾。”352 《通往拉斯顿的路,23川04》,2004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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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博物馆看十王经图卷、租田文书等件。在博物馆遇到野元。听说大学发了工资通知(账单)。去取。上面写有年额、月额、税额等项。回博物馆的路上,碰到工人装束从附近的工地过来的、似乎正在午休的英国人,问“是中国人吗?”握住我的手。我说“是日本人,不是中国人。”他立刻说:“噢!中国很快就要统治世界了吧!”被更有力的握住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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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物园内的异国珍奇动物,以及那些被圈养在动物园内的动物,甚至那些被捕获并被制作成自然历史标本或狩猎战利品的动物,都代表着英国对印度和非洲殖民地的统治地位,同时也是人类凌驾于动物之上的有力象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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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轻人偏左是天经地义的一件事。”他最在意的事情是左归左,举报到底是为什么流行起来的?“我们80年代上小学,学校里会教大家举报、告密这些不符合传统道德价值观,也不符合新的道德价值观。我记得有一个批判,这是一种制衡作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