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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匿名下葬,千万不要墓碑——我现在这么轻,那会把我压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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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要情理和韵脚永远地互相配合 二者似乎是仇敌却并非不能相容; 韵脚不过是奴隶,其职责只是服从。 如果我们为找韵肯先用一番工夫, 习惯很容易养成,韵自然一找就有; 在理性的控制下韵不难低头听命, 韵不能束缚义理,义理得韵而愈明。 但是你忽于理性,韵就会不如人意; 你越想以理就韵就越会以韵害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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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言之,所有维多利亚时代的小说家给工业资本主义弊病所开的药方都是:一份遗产、一桩婚姻、移民或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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玛乔丽这样不遗余力地把“配套齐全”一词引入她的谈话中,你会以为它是所有语言中最美的词汇。如果有人发明一种名为配套齐全的香水,她也会洒到身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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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话的时候她潜意识里隐约觉得这些食物的名称会向她身上传递一种卡利班(注释2)眼中的魅力。 —————————— 注释2:卡利班是英国剧作家威廉•莎士比亚的悲喜剧作品《暴风雨》里的角色。他出生在荒岛上,是个半人半兽的怪物,后来在强大魔法师的压迫下成为奴隶,最终成为革命家。这里应该是喻指丑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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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都觉得死亡是坏消息,死人很可怜。其实,对于死者而言,死是一种损失吗?这个世界是那么好的地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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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间流逝,某段关系结束时,我总会想离开的是准,留下的又是谁。有时是我离开,有时是我留下,然而当真正可贵的关系破裂的时候,我分不清是谁离开,谁留下来。有时是双方同时离开,或者双方同时留下来。很多时候,离开与留下的界限并不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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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个街镇里,没有一个人了解我,哪怕一点点任何的小事情。我就像一个死去的人,一个面如死人的人,一个刚刚出世的幼儿,谦虚的自我中心主义者,被这里的人领养了过来。刚刚摘下来的水果,在人们眼里确实有新鲜的感觉,但是它仍然是一个摘下来不久死去的水果,也就是说和新鲜的尸体没有什么两样。所以,我和这水果还是有些相似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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街上几乎没有人在行走。我也就没有办法打听路。我只好先在地图里寻找大街,然后再实际去找我眼前的这条街道。就这样,我每次都要找两遍,一遍在纸上,一遍在空气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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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学必然蕴藏着体温,它关乎在最阴暗的夜晚对人性的叩问,执着地想象栖居于这个星球上的人类与生物的第一人称视角,始终维系着我们彼此联结的语言。而阅读、写作便必然站在一切毁灭生命行径的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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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春姨的说法,男人总是希望女人扮演三种角色。第一是情人,或者说性伴侣。第二是照顾他饮食起居的母亲。第三则是证明他在竞争中脱颖而出的奖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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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隔十六年,我再见到他时,他依然什么都不知道。当他在我的厨房里做辣白菜炒饭的时候,我的心里浮现出那时的父亲。他从我的冰箱里取出新泡菜,放在案板上切成小块,然后以黄油湿润加热的煎锅。他伸出两根手指说,要是有这么点切好的牛肉就还好了。我从冷冻室里拿出牛肉,忍不住在他背后哧哧的笑,他接过牛肉放进煎锅,问我为什么笑。我回答,没什么。的确没什么,只是感觉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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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这个动词与收音机太般配了,在电视前就不会有这种感受。如字面意思,我们总能看到有人怀里抱着收音机侧耳倾听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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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天的清晨,五中的学生陆陆续续走过这边的街道,看见一只母狗旁围了几只喘着粗气的公狗,可能是在给纯真的中学生上性教育课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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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重地,突然地,她又滚落到了时光中,回到了八岁时的光景,那时,生平第一回,她产生了可怕的感觉,觉得有人从她那里撕走了生命的一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