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如你所愿》是一部杰作,剧情轻松,同时又深刻地思考了戏剧表演、演技和伪装等问题的本质。它揭示了语言如何将欲望和爱情困住,并且把扮演“演员”的乐趣、痛苦和新奇感戏剧化。
-
莎士比亚的语言,即便看起来可能很“简单”,但却非常狡猾——讽刺、迷惑人、诡诈、模棱两可、巧妙、变化莫测。
-
德文中“无”的词语是 das Nichts,它出现在《圣经》中的著名主题:上帝从无中创造了万事万物(ex nihilo nihil fit)。
-
在节庆欢乐中,让我们记住自身的状况,不要过分纵乐而忘乎所以。我们要回想一下,我们兴高采烈的时候有时竟以不同方式成为死神的目标,而死神则以多种办法来压抑我们的快乐。埃及人就是这样做的:他们在筵席进行中,在美味佳肴中间,抬出一副死人的骨骼,以此来警醒宾客。 “设想每一天都是你临终的一天, 你就会感谢那意外得到的时间。——贺拉斯”
-
如果这些有道德优越感的人偏巧掌握了权力,问题就比较严重了。他们用自己的道德标准来要求別人,批评别人,这都是可以的,他们有权利发表这样的意见。但是,如果一个国家以一部分公民的道德标准来制定法律,并且用这些法律法规来惩罚持有另一种道德标准的公民,那就错了。因为后者也有发表意见的权利,也有受宪法保护的言论自由和出版自由的权利。
-
“蓉岛民智渐开,近日我在公车上看见有学生让位给孕妇,这两年市民似养成排队习惯,这些都比先进科技更难能可贵。”
-
发现日常语言与直接经验复杂的联系方式决不是个细节问题,如果这一发现是通过对于存在于日常语言背后的另一个更为本真的语言的发现而得以完成的,那么就必须实际地构造出那种语言:否则就必须揭示日常语言之所以能够记述直接经验的原因。对此,维特根斯坦选择了后者,这意味着《论》完成之后,他哲学立场的又一次变更。
-
文明制度要求所有的妇女爱好家务活动,因为她们注定要结婚,注定要操持松松垮垮的家政。可是如果注意到少女们的兴趣那就一定会看出,具有好的家庭妇女性格的人不满四分之一,其余四分之三对家务劳动是不感兴趣的,而对装饰、谈情说爱与娱乐却是极其爱好的。你们因此会得出结论,说少女中四分之三的品德是劣的。可是,实际上则是你们的社会机构恶劣。
-
论证是对“相信 p的理由是什么”这一问题的回答,而解释是对“为什么p"或"p的原因是什么”这一问题的回答。 为了确定一段话是论证还是解释,很多时候我们需要知道作者的意图。 如果你想说服那些不相信 p的人,你是在为p做论证。 如果你想帮助那些已经相信p的人理为什么p, 你是在为p 做解释。
-
在学术研究中,我们致力千以一种清晰、直接、不带情绪的方式来论证自己的观点。 因此,我们通常不用反问句、感叹句或祈使句来表达论证;我们用清楚明白的陈述句。 陈述句表达的内容叫 “命题”。 " Snow is white"、"Schnee ist weiB"、“雪是白色的" 、“눈이 하얗다”这四个不同的陈述句表达的内容是一样的:它们表达了同一个命题。
-
什么是分寸?以宽恕的心态倾听真实。宽恕:给予更多,把重点放在能够更新的点上,从而使得抑郁者(这个将自己困在创伤里的局外人)重新出发,同时赋予他遇见新事物的可能。这种宽恕的重要性在陀思妥耶夫斯基对忧郁的意义所做的阐释中得到了最好的体现:审美活动是一种宽恕,它介于痛苦和行动之间。
-
可这如今已经成为一种全球现象。在巴西,有一个对博索纳罗非常重要的人物,奥拉沃·德卡瓦略(Olavo de Carval-ho)。他也是法兰克福学派阴谋论的信徒,甚至荒谬到声称阿多诺负责写了披头士的歌曲,这些歌曲在1960年代被用来传播文化的颓废。太疯狂了!我们可以说这是法兰克福学派思想的可接近性的一种情况,这种情况把它的思想庸俗化到了毫无意义的地步。
-
有意思的是,埃及的古文字由象形文字慢慢转向了拼音文字,他们先有了象形文字的一些形状,然后才把这些形状转化成字母。比如大写的A就是倒过来的牛头,大写的R则类似有胡子的法老侧面像。中国文字虽然也逐渐走向抽象,但一直保持象形文字的表意特征。
-
和猫喜欢被撸一样,灵长类动物的皮毛被梳理时,也会促进B-内啡肽的分泌,从而感觉舒服和放松。成人梳头和洗头时感觉放松,可能就因为有这种原始记忆。
-
3.我们将想象带入符号,从而完成符号的多样性。 4.语言的多样性是语法给予的。一个命题应与它所表述的事实有同样的多样性。语法不是一件任意选择的事,它使我们的表达与事实保持同样的自由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