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最后,或许是其哲学遗嘱,《何谓启蒙?》要求再确认一种特属于哲学伦理型的“界限态度”,论文最后一句话正是“我想,必须永远于我们界限上工作……” “于界限上工作”似乎押注了整个福柯思想的赌注。
-
弗洛伊德所用的措辞,现今看来是完全过时了,他说一个家教良好的女子,注定只有最少的性爱需要,而青年男子压抑自己充足的自大心理,是为了融入社会。自我乃是所有白日梦,以及所有小说的英雄。
-
恕我直言,赫尔德遭到斥责的原因,在于不好男风。
-
我们无法从它的起源推断出它的本质,仿佛最源初的东西是个基础,继起者在它上面兴起而又衰颓。认为最源初的艺术品是最崇高纯粹的,这是晚近浪漫主义的主张;……对于艺术的定义,总是根据它过去是什么来规定它的,然而只有在它的过去开放给未来的可能性时,它才能得到证成。……我们只有透过艺术的运动法则才能诠释它,而不能透过那些既成不变的事物。艺术是透过它的他者去规定自身的。
-
共时性和贯时性结构,倾向于组织和对真实系统化和独占的控制,在这样的文明里,便会(在物品的层次和行为与社会结构的层次)出现一个第三向度,那便是时代错乱。虽然是系统相对缺失的见证,这个心理退化的维度也在系统中找到栖身之所,并出乎常识意料之外,使得系统可以运作。
-
关键在于语法,在于黑格尔对时态的使用上。对“差别的扬弃”这一辩证过程的最后时刻,并不是扬弃这一行为,而是差别如何总已被扬弃。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差别从未真正存在过。因此,辩证的扬弃始终是追溯性的不作 为。关键不是克服统一的障碍,而是障碍根本就不存在,出现障碍仅仅是因为我们错误有限的看法导致的。
-
而人类则被抛进语言,没有声音或圣言来保障他们有可能逃离意义命题的无限游戏。
-
双重的学说:“因而,他们就有了两套学说,一套是只给他们自己的,另一套则是给人民的…” 所以他们不仅不把自己的全部知识都交给人民,反而以错误败坏他们要想宣示给人民的东西;他们教给人民的并不是他们信以为真的东西,而是对于他们自己有利的东西。”
-
无论同一性是以什么方式被构想的,它的优先地位都界定了表象的世界(monde de la représentacion)。而现代思想却诞生自表象的破产,同一性的破灭,以及所有在同一之物的表象下发挥作用的力(force)。现代世界是拟向(simulacres)的世界。在拟象的世界中,人不会在上帝死后幸存,主体的同一性不会在实体的同一性死后幸存。
-
性活动的病理学是围绕两个要素被建立起来的。这两个要素显示出了性行为危险性的一般特征:不自觉的紧张冲动和让人虚脱的不断消耗。
-
另一方面,霍布斯劝告当权者,不要再去索取比他们的必需物更多的东西;一个最有力的导致任一政治体死亡的因子,即征服者不但要求被征服者及其未来的行为服从于自己,而且要求被征服者赞同他们过去的一切行动。
-
默瑞·克里格(Murray Krieger)1991年在台北所作名为《一个老问题的两面:美国批评的历史主义和形式主义之争》的讲演中,相当精彩地介绍过福柯传统的新历史主义批评。所谓老问题,是因为历史主义和形式主义之争说来话长。它曾经是“旧历史主义”和新批评的对峙,到80年代以来,又演化为新历史主义批评和解构批评的对阵。
-
以《镜与灯》一书为我国读者熟 识的老资格批评家M.艾伯拉姆斯,宣称解构主义在90年代已逊 于他本人情有独钟的新历史主义,让出了先锋批评的第一把交椅
-
快感是一个很复杂的东西,快感能够通过对痛苦、禁欲、困难的某种体验,通过对绝境(impasse)或不可能性的体验,来积累和增强
-
夏德安认为,与品尝菜肴相似,阅读食谱通常可能也会给人带来许多乐趣。仪式的狂热爱好者喜欢为了一条鱼的精确尺寸规格而仔细琢磨;诗人的想象力被食材那富有异国情调的名称所激发;移民们对家乡的思念可以被食谱中熟悉的菜看安慰,即使无法获得食材。在一个动荡不安的年代,烹饪著作似乎与占卜或医学著作一样受到精英阶层的欢迎, 也许不足为怪。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