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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洛克音乐给电影的“节拍”赋予了一份庄重、一种深度,而这是仅靠导演和剪辑无法实现的。奏鸣曲形式则相反,它自带戏剧艺术,自带节拍设计,它只能在例外的情况下适应某种戏剧和某种节拍,而戏剧和节拍也有其自身规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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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音符在虚假、诱人的无序中流动之后,我们看到了什么?或者说我们听到了什么?小提琴与钢琴一起,连续不断地扫过这串绚丽的珍珠:开始时的优雅起伏,被一系列越来越简单、越来越“僵直”的乐句逐渐消除。在一般的变奏曲中,主题会不断地得到充实和丰富,而我们所处的过程正与之相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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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志是通过图书行业出版和流通的,因此它使帝国中更多的人,至少是受过教育的知识精英,知道贵族的存在。虽然方志并非总由官方赞助编修,但它们构成了“官方”的一部分。也就是说,把宗藩置于社会景观之中是规定性而非描述性的。然而,宗藩之所以是明代社会景观不可或缺的一部分,是因为他们人口庞大。不同的明代作者对于哪些省份宗藩最为密集有着不同的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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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为什么要仰望星空 每个人的童年,都会对星空感到惊讶。也许,星空正是开启我们“想象”的启蒙老师。我们自幼就看见了星空,但星空里还有很多我们看不见的“东西”。我相信,我们头顶上灿烂的星空,具有震撼人心灵的力量。古代,老子、文子、庄子、屈原、张衡,或者柏拉图、亚里士多德…他们的精神世界,都感受过头顶上星空的震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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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探讨的是一种许多历史学家都具有的倾向,他们站在新教徒和辉格派一边撰写历史,赞美业已成功的革命,强调在过去出现的某些进步原则,编写出能够确认现实甚至美化现实的故事这种历史进程的辉格版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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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莫德正好在掉毛,她厚厚的毛发就会像羊毛一样,轻轻一拽就落在你手里。我把这些毛发拢到一起,放在掌心搓成一个小球,稍稍敲几下火石就能迸出火星、噼啪点燃,即使在潮湿的天气下也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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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还告诉我,夏明震出身书香门第,祖父是做官的,母亲是大地主家的小姐,读过不少书,懂诗文。夏家兄妹五人都投身革命(后来都为革命英勇捐躯,夏明震有个哥哥,便是砍头不要紧,只要主义真,杀了夏明翰,还有后来人”这首著名的就义诗的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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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动身前往机场前,我们在格罗夫纳广场散步。出乎意料地,他问道:“你是个伟大的作家吗?”这个突如其来的问题让我措手不及。我不想自夸,但也不愿妄自菲薄,于是听到自己回答:“我是这样打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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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类的记忆本就并非确凿无疑,我脑海中的鹤的形象随着年月流逝想必也多少有所修正。毕竟那已是半个世纪前的记忆了。然而,这只残留记忆中的鹤仿佛留在了绵密的罗网上,无论何时都不曾褪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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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世界上所有人都在电影院里经历过人生中最有趣、最美好的时刻。发现这一点就是在默默地告诉我们,这种娱乐方式是为这个星球上的芸芸众生而生,但它更是为那些边缘的、远离现代化、远离社会进步和解放的地球居民们而生。是的,电影院的诞生首先就是为了满足一些人做梦的愿望,这些人肩负着一段写满黑暗、贫穷、压迫的历史,一段过于漫长的历史。阴影密布。现在终于可以看到光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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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个世界上,你经常会发现自己孤身一人,如果你不能激发自己的潜能,就有可能溺水而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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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何僭越父权制规范的越轨行为都会受到严酷的惩罚。“示众”实际上是一种加于身体之上的耻辱和暴力,其背后根源是在儒家文化长期熏陶之下产生的耻感文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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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像故事的时间不是真实的时间,而是一种叙述的时间,事件在一种叙述的时间中得到呈现。这种叙述的时间一旦被社会记忆和社会行为所占用,那么它就变成了历史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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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用本雅明式的比喻来说就是,发烧友迷恋于“原物”的灵韵,而御宅则自己凭空构造出“虚构/复制品”的灵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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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薪阶层在生产活动中投入的能量越多,他就越强化了敌人的力量,即资本的力量,留给自己的东西就越少。为了生存,为了获得工资,工人必须放弃他们的人性,放弃对时间与精力的人性化投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