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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体自我或自我实存,最初即来自他在世中而对此世之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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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今天我们在绝望之中问道:在这个世界里还有什么留给我们?那么,对于每个人,答案都是:那就是你自己,因为你能。今天的精神状况迫使人——每一个人——去自觉地为自己的真实本性而斗争。他要么维持自己的真实本性,要么丧失它,这就要看他在何种程度上意识到自己的存在在生活实在中的基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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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两种办法看来是可行的。一种是对土地制度进行大刀阔斧的改革,由公共团体强制征收或租赁地主的土地所有权,通过提供充足的贷款建立广泛的小农经营,使农民能够安心农业生产。另一种办法是实行保护贸易政策,对进口的谷物、牲畜、水果和乳制品重新征税,以此刺激本国农业发展并使人口留在土地上。 考虑到占有者接机的政治统治地位,第二种办法无疑更好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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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分析起见,区分理论的三个成分将是有益的:(1)一种抽象的演算,它是该系统的逻辑骨骼,且“隐含地”定义了这个系统的基本概念;(2)一套规则,通过把抽象演算与具体的规察实验材料联系起来,这套规则实际上便为该抽象演算指定了一个经验内容;(3)对抽象演算的解释或模型,它按照那些或多或少比较熟悉的概念材料或可以形象化的材料使这个骨骼变得有血有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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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为了确证自己的价值,不断地回到工作岗位上,但解药也是毒药。为了平息我们的焦虑,我们过度工作,却没有足够的回报,没有自主权,没有公平,没有人与人的联结,还与我们的价值观相冲突。我们被困在这种境况中,伸出手想抓住我们的理想。我们变得疲惫不堪,愤世嫉俗,效率低下。我们工作是为了追求美好的生活,然而矛盾的是,工作让我们的生活变得更糟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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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所以想写这本书,是因为我想了解为什么各行各业、数以万计的劳动者都发现自己被榨干了工作所需的全部力量以及为什么这让他们觉得自己的人生很失败。我把倦怠定义为一种在职业现实与对工作的期待之间挣扎的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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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时间了。我们没有时间了。世上没有任何一对母女之间有足够的时间来把故事讲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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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一些女性朋友会看上我穿的衣服。“哟,真好看!”其中有人会没羞没臊地说什么“送给我吧”“借我穿一阵子嘛!会还你的呀”。而我也不甘示弱,会回复对方:“不行,这件我经常穿”“哦,你喜欢啊?那我把它列进遗产里”“等我死了留给你哦”“你再等等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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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自有一套秩序和生活哲学,里面既存在着普遍的生存困境与人性幽微,又闪烁着一些金光灿灿的宁静、祥和,知足和人与自然之间的平衡。就像小镇曾带给我许多精神庇护一样,这个地方的生活,人们经历的故事,或许也能给远方的人带去一点平和。72-7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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藏族人爱说:“天空那么大,能包容下一切。”是啊,包括一些暂无回音的挫败和一个人想要凝望星空的心情。7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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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起门来,避开他人的目光过日子,多么惬意!有很长时间,我对自己所生活的这个房间的装饰无动于衷。大概因为我更喜欢《我的日记》里的房间,里面有沙发床和书架。不过,无论多么逼仄的房间我都能将就。只要能独自关上门过日子,我就心满意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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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组材料由皮肤病学提供。除了意外原因,皮肤疾病与下列几点有着直接的关系:生存压力,情绪波动,以及自恋的缺失和自我结构的不足,我尤其关注最后这两点。这些疾病最初自发出现,会因为强迫性的抓挠而持续甚至加重,并转变成主体不可克服的症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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皮肤保护的内部状态的很大一部分,又被皮肤向外界呈现出来:在他者眼中,皮肤反映了身体机能好坏,也是灵魂的镜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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批評家表面的溫柔對於我來說已不再是溫柔,倘若不是惡意,那也是明顯的缺乏善意。一個讀者可以這麼說,但一位批評家卻不應該這麼講。因為“我不明白”是對權利的放棄,所以“我不想弄明白”則是對義務的拒絕。前者是溫柔的,而後者則是因循守舊,固執慵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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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种才干就是有的事丝毫也不应当原谅,有些事你会全部原谅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