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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完全没有自己的人生,只能去关注别人的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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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日子我会陷入一种冷漠的情绪中,宁愿爬回床上躺着也不愿意清醒面对生活中的种种实际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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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凌他人的女孩十之八九没有健康的成长环境,以她们的年龄和心智,还未能认识和理解生活的复杂和多重向度,又没有得到家中长辈的用心对待和良好引导,于是只能通过模仿恶言恶行来解决自己当下的问题和困境。暴力正源于深刻的自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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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在AI时代,我也并不担心会被AI取代,尤其是我们这类学校——学生从来不是整齐划一的零件,不服从的总比服从的多,大大小小的各类问题多如牛毛、层出不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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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是在直面脆弱的那一瞬间长大的, 可等待这个晚间的过程,即显得特别漫长。 我想努力记录下这场漫长的等待, 记录一场大雨,和一个晴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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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及常被写为“白芨”,是错加了草字头。白及的地下假鳞茎呈不规则的扁球形,多有两三个爪状分支,连及而生,因此有些地方叫它“连及草”,故白及非“白芨”。白及的“白”指的是它的假鳞茎和根须色白。有些人认为白芨是正名,而白及只是中医郎中写字求简而省略的。的确,郎中最爱写简体,少一笔是一笔,比如白芷会写成白止,苍术会写成仓术,但白及就是本来面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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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翻译”是带有再创作性质的,艾略特称庞德是“我们时代中国诗的发明者”,这里的“发明”有着双重含义:第一,创造性的改译;第二,为英诗带来一种迥异于以往的新鲜句法结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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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天宝九载(750),愤怒之火在帝国的西南、东北、西北点燃,这是虚荣所滋生的傲慢的后果,它将天宝十载(751)的唐朝拉入可怕的战事。南诏瘴疠、契丹苦寒、大食人凶悍无比,最普通的士卒都知道,噩运将降临了,可惜,帝国的头脑并不知道,它犹被盛世的幻影所惑,认为自己仍然是战无不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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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幻想这一步的人实在太多了。世人对进士的渴望之深与认识之浅几乎成为两个极端。在市民社会里,它成了一个金灿灿而虚飘飘的梦。文化资源的生产者、销售者和消费者们,都在给这个梦添砖加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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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里除了生死与豆腐之外没有什么能够一刀切……烟火前或烟火后的五分钟当然也无甚不同。可是感性上,它们不一样,它们的不一样正来自人类叙事的诗意,这诗意为所有人抵挡冲刷,让生活免于被完全削成碎末……如果没有它(诗意),人类的精神是彻底难以面对自然律之庞大与毫无慈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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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者常常抵抗,问他们抵抗什么?各种答案、威权或极权、不认可的价值、庸俗、惯性、遗忘,其实都是殊途同归逆贼反乱捉拿现世破绽的一份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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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其实不需要把希望都放在未来,因为生活已经开始了。生活不是在考上大学以后、找到工作以后、结婚以后才开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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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为母亲的承诺》记录了162位低收入女性在21世纪之交的生活。这些所谓单身妈妈在正式结婚之前都有过孩子。当我们在20世纪90年代第一次见到她们时,美国三分之一的新生儿都来自未婚女性。十多年后的今天,这一比例超过了四成。 贫困未婚情侣如何走到一起,进而孕育出一个孩子,继而又分手的故事,就是我们在本书中要讲述的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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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利特先给了他一巴掌,接着又给了更重的一巴掌。眼前的景象让我震惊,我待在一旁沉默不语。同事把他送回了牢房。世界终于清静了。布利特回到了座位上。我身旁的同事对此熟视无睹。难道打犯人是一件再平凡不过的小事吗?我这名新人对此表示不解。在我的认知里,这两记耳光已经是罕见的暴力行为了。但局里的人却对此漠不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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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二楼的书山中抽取其中一册时,书山发生了“雪崩”,不偏不倚地砸到了我右手的中指和食指。我痛到惨叫,又觉得不过是被书砸到而已,没做更多处理。临睡前,那疼痛愈发难熬了。 第二天,我便赶往附近的诊所。为我看诊的医生一身酒气,且手法粗暴。我是听说这家诊所很擅长处理接骨类问题才去的,后来听说那位医生以前是专为部队马匹看诊的兽医,在中国工作过很长一段时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