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镜花泉先生堪为独步古今之文宗。先生以俊爽才,夺写美人之化,太真阁前发牡丹芬芳之香;先生凭清超思,人描神鬼之妙,邹湛宅外生杨柳啾啾之声已为天下所传称。我等虽亦无须多言,然其开辟明治大正文艺之浪漫主义大道,其艳,浓于巫山雨意;其壮,烈比易水风色。镜花世界之出现,不啻一代壮举,亦实炳焉百世,可谓东西艺苑之盛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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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作是一种冒险的尝试,没有保证。你必须接受冒险。而我很高兴冒险,我钟爱冒险。所以我的作品会被曲解、误读、产生分歧——那又怎样呢?如果它是真正的作品,就几乎能在任何唾沫星子中生存下来,除非被忽视、消失或无人问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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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观和生活态度的差异总是难以找到人与人之间的平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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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工说:“对不起,你问我广州,我跟你啰峻了这些,我不建 耽误你的宝贵时间了,” 林雪鹤说:“我爱听,像书上的故事。” “生活的故事更深刻。”陈工说,“书上人物命运已经固定,生活里人物的悲欢离合仍在进行,只是不能知道‘合’什么时候才能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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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尔滨老黄大哥、长春大庆哥、齐齐哈尔小波哥、大连天南哥,铁路线上大帮小帮就那么些人,都互相给面子,能帮就帮,不帮也不拆台,南下人比普通江湖人强,江湖人比社会人强,社会人势利,谄上欺下,见利忘义,不可交,但也比你们这些老实人强,你们太老实了,活着跟死了没区别,最没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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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死亡取乐。血腥味令人迷醉,那是权力的味道,生存者正用力呼吸,决定放过还是杀死他们的自由就掌握在那些暴君手里,尽管暴君们平庸无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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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越是爱一个人,就越容易因其而变得脆弱和不安。我意识到阿丽娜在我的生命中扮演着何等重要的角色。有些人,一旦失去他们,我们便难以感知自身存在的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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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金山的进步主义更关心消费而不是生产,更关心居民住房而不是职场法则,更关注自我成就而不是物质利益,更关注社区赋权而不是阶级斗争。它的第一要务并不是变革而是保护——保护城市环境、建筑遗产、邻里社区、多元差异,最重要的是保护市民生活免遭美国资本主义激进变革洪流之荼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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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某种角度上来说,所有地上的生命都像是土壤的另一种表现形式,它们和土壤一样恒长悠久,一样生生不息。倘若有一片土地,人们对此什么都不做,草木也必蔚然。风和鸟儿会带来种子,雨和阳光会供养生命,一棵小草,一条蚯蚓,一只虫子,一朵野花,都有活着的权利,无论它们是否对人类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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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史书,《日本书纪》颇可以这般显赫的地位为荣,但其学问上的研究却没有什么进展可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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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候,梦想在很长时间之后才会熄灭,甚至还会在最后一刻来个回光返照……应该说后者更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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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没人应该为某事负责时,那就意味着情况已经彻底脱离了人的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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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对的,它透过谐拟的形式暴露出了法(nomos)中的无法,紧急状态作为包含在法秩序核心中的无法/失序驱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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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litical bombs with personal outcom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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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译按] 我们的古圣先贤提倡女德,不是没有理由。读史书可知,女德沦丧之日,必是一国祸患蜂起之时。古人多重视女德,唐贞元年间,女尚宫宋若莘、宋若昭姐妹曾著有《女论语》,强调女德。自上世纪新文化运动提倡打倒“三从四德”以来的诸多风浪洗涤之后,在今天的社会中重新倡导似乎为新或(新新)女性所不齿的女德,或许有其重要性。卢梭的这一说法,意蕴深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