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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的家政安排让人觉得有些怪异。你出那么多钱,譬如说每个月给仆人七八块大洋,还给每个苦力不少钱,可他门本人却不能全部收下。每个人需从每月所得中拿出大约1块大洋给买办作回扣。另外,如果一个仆人或者苦力推荐你一份工作而且你被雇佣了,你也要给推荐人至少半个大洋作为报酬。只要这份工继续做下去,就要接着给推荐人每月1块大洋的回扣。这个习俗与欧洲的家政管理完全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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伍家从伍国莹开始做行商发家。他的第三个儿子伍秉鉴乳名叫阿浩,他就把自己的商名定为伍浩官。伍国莹后来把业务交给他的第二个儿子伍秉钧,伍秉钧正式创办怡和行,他病逝后由弟弟伍秉鉴接手,1826年伍秉鉴退居,把行务交给了他第四个儿子伍受昌。伍受昌在1833年把行务交给了他的弟弟伍崇曜。祖孙三代一共有5个浩官。从时间上推断,此处指的应是伍崇曜。 一译者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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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方政府不仅可以为经济发展创造环境,它本身就是经济发展的深度参与者,这一点在招商引资过程中体现得淋漓尽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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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混合经济”体系,不是主流经济学教科书中所说的政府和市场的简单分工模式,即政府负责提供公共物品、市场主导其他资源配置;也不是简单的“政府搭台企业唱戏”模式。而是政府及其各类附属机构(国企、事业单位、大银行等)深度参与大多数生产和分配环节的模式。在我国,想脱离政府来了解经济,是不可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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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世凯有五房太太,共生了28个子女,外加数名小妾和舞姬,一旦他去世,“所有的子女将会斗得像乌鸡似的”……我查了一下关于袁世凯家庭的资料,根据坊间的说法,袁世凯有一妻九妾,子女32个,其中17子、15女。在袁死后,虽然有一妾殉情,一妾出轨,但是这个大家族在袁死后也还算平静,其子孙后代不少去了欧美留学,也出了一些人才,包括科学家袁家骝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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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身份问题上,当时的我的确是迂回面对的,用形象化的说法就是像一条蛇,或是一条鳗鱼,在不同国籍,以及所有这些国籍带来的危险中适时变换。我拒绝在政治问题上表明立场。事到如今,我依然不知道自己是谁,不知道自己是否属于法国文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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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菲茨杰拉德所藏版济慈全集里的一封早期信件中,济慈根据自己的情况,改编了《亨利四世》第一部分中约翰·福斯塔夫爵士广受喜爱的一段演讲:“远离金钱,远离沙发,远离葡萄酒,远离音乐;只要一个男子的健康——一个纯粹的、堂堂正正的男子的健康——也远离健康,并且远离整个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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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及谚语,其大意是:生活中最糟糕的事情是躺在床上睡不着觉、期待一个根本不会来的人,以及试图取悦他人却未能如愿。 有一段认真抄录的引文:“天才之人是伟大的,就像某种灵性的化学制剂,能对中性智力的大众产生催化作用——但他们没有任何个性(but they have not any individuality),也没有坚毅的性格。——济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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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话讲:“世人皆怀明日之忧,我必让世人知晓昨日之事。”……我们必须提醒这个世界,他们有永不可忘的责任,以此来让关于死者的记忆永存。因为要面对未来,必须先了解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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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译按] 我们的古圣先贤提倡女德,不是没有理由。读史书可知,女德沦丧之日,必是一国祸患蜂起之时。古人多重视女德,唐贞元年间,女尚宫宋若莘、宋若昭姐妹曾著有《女论语》,强调女德。自上世纪新文化运动提倡打倒“三从四德”以来的诸多风浪洗涤之后,在今天的社会中重新倡导似乎为新或(新新)女性所不齿的女德,或许有其重要性。卢梭的这一说法,意蕴深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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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年来,安娜为数千计的洋娃娃穿脱过衣服,而现在,在产科病房里,安娜觉得所有的洋娃娃游戏似乎都是为了这一刻、为了这个孩子而做的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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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多年后,安娜突然意识到,人们之所以不向准妈妈们透露那恐惧感,是因为她们自己希望忘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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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肉体的快感都会消融,等到那种冲动逐渐消失——也许一年,五年,十年?——一切回忆都不再可能。 或许最理想的情况是,共度完美的一夜之后,不再有第二次,这样那一夜便会清晰地留在记忆中,就像晨曦映照下的一座希腊神庙那样清晰。回忆的细节不会变模糊,也不会有记忆减损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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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经常在想。一个人年纪越大,懂得越多,也就越不想自我牺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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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在疯人院活下去,就必须时刻保持警醒。这提升了我的感知能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