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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有人想把第二章末尾所建议和提议的无产阶级革命胜利后应采取的实践措施,抑或把第四章中其他革命党派在当时所遵循的政治指导方针当作《宣言》的核心要义,那可能是徒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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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时代的统一性是如此紧密,古今之间的关系是双向的。对现实的曲解必定源于对历史的无知;而对现实一无所知的人,要了解历史也必定是徒劳无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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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史研究不容画地为牢,若囿于一隅之见,即使在你的研究领域内,也只能得出片面的结论。唯有总体的历史,才是真历史,而只有通过众人的协作,才能接近真正的历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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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三年前,是在远东的海参崴,他和萨申卡见了最后一面。当时他接受了捷尔任斯基交代的一项与白俄侨民有关的任务,动身先去上海,然后去巴黎。但是,那一天狂风怒吼,既可怕又遥远而模糊,然而,就从那一天起,萨申卡的倩影就铭刻在他的心间;她是他身心的一部分,她在他的身心中再生了,蜕变成他“本我”的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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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问字宙每个人都想问的问题:我们为什么出生,为什么死亡,为什么有些事情一定会发生。而字宙唯一的回答就是:我不知道,浑蛋,别问了。来世和当世一样令人困惑,间地和下界一样随机。因为我们害怕黑暗,所以我们编造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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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有些事情不可言说。因为不幸可以说,悲伤可以说,悔恨和愧疚可以说,死亡可以说,痛苦和男人们做的事可以说。好事和坏事都可以说。但是,要怎么造出一个女孩却不可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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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魔鬼的怀抱中,她只看到了天空的坠落,一块又一块,寒意再次降临。冰雪和饥饿的野兽纷纷回归。紧接着的是更多的爆裂、撕开的洞、飞溅的火星。橙色、紫色、红色的烟雾。火焰之雨。黑色的云朵。像奶牛一样的母鸡,张着嘴、长有羽毛、匍匐在黑暗中的壁虎。树木在雪下沉睡。河流在灰烬中入眠。黑夜与白昼一样。白昼也和黑夜相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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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说责任时,我并不是说人们生活中所经历的悲剧或苦难都应归咎于他们自己。我们不能选择我们所接触的一切。我也不是说患有抑郁、焦虑或其他严重疾病的人应该为自己的痛苦负责。 我想说的是:有时我们要对一些事情负责,不是因为这是我们的错,而是因为我们是唯一能改变它们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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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食草动物当中,雄性几乎不会参与对幼崽的教育,然而食肉动物中的雄性却会履行父职。 当遗传因素决定了动物可获取的食物分布范围很广时,比如食草动物,动物种群的组织方式就会更多依赖生态因素而不是父母的影响。而当遗传因素决定了动物需要寻找食物时,比如食肉动物,情况就不一样了。为了喂养幼崽,父母之间需要相互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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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动物学叙事中,父亲的缺席本身就构成了一种叙事,即动物界当中没有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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企业家们不仅仅创造了一个成瘾时代,更创造了一个“精心设计出的成瘾”时代。这个时代既是边缘资本主义的标志,又清晰地表明边缘资本主义颠覆了理性和科学的力量,而正是这种力量使其成为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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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n Wittgenstein's view such a cure could only be attained through a changed mode not just of thought but of liv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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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维特根斯坦看来,这种治疗只能通过改变思维方式和生活方式来实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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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这种方法的另一种表述是,不妨将自我当成觉知而非决策的器官。这就需要将注意力从“对我有什么好处?”(意识层面的自我觉知)到“此刻需要什么以获得更大的统一、整合以及创造性表达?什么有助于促成更广阔的永恒?”(更宽广的原我觉知)。我将在第九章对这种意识的进化进行更多讨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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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014 在这个世界上,社会流动空间的匮乏——尤其是对那些顶层和底层的人来说——让国家在人才利用方面损失巨大。总体机会不断减少,全球化与自动化的影响日益增强,不平等现象日渐加剧,这些无不为增强英国的社会流动性增加了难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