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由汉至北宋初年可算是此一问题的前奏。以后则有数个阶段的发展:(一)北宋中叶至南宋末年,是宋人反汉学的时期;(二)元至明中叶,是吸收宋学,并加以反省的时期;(三)明中叶至清康熙年间,是对汉宋优劣提出质疑,并主张汉宋兼采的时期;(四)清乾隆、嘉庆年间,是汉学极盛,宋学起而抗之的时期;(五)清道光、咸丰年间至清末,是调和汉宋学的时期。
-
拥有成熟心灵的人,知晓接近是一件缓慢而痛苦的事,无论接近什么。甚至要穿过接近之物的反面。唯有拥有成熟心灵的人,才能渐渐地理解这本书不会夺走任何人与任何事。
-
有时,我感觉到在我们的周围,世界以无可置疑的脚步前行,而我们被震得昏头昏脑,拘禁在自己的痛苦中止步不动,成为这种生命大潮的局外人。14
-
不错,我的父母很像是那种精力旺盛、充满希望的男人和女人,而实际上,他们不过是两段空心木,心不在焉,在河中间待着不动。在固定的时间,他们看着和听着这个临产的新世界的啼哭,但是,面对整个凶险的过程,他们始终无动于衷。15
-
“有三种人,我的孩子,哲学家应该对他们保守自已的秘密。一种是君主,因为增加他们的威力是很不谨慎的。第二种是野心家,不该使冷酷的天性如虎添翼。还有放荡的人,他们会在奥妙的科学中找到满足他们罪恶欲望的手段
-
两个经常吵架的情人都在房间里,对他们来说,先是争吵,而后就动拳头,这已成了他们的瑞典式体操锻炼了。如果我下楼去他们那儿,他们也绝不会因此而停止争斗。我可以坐下来给他们记分,直到两个人都打得鼻青脸肿,难解难分,不可开交之时,这两个奇特的情人谁也想不出惩罚对方的更好办法,最后只好以拥抱来结束战斗。。。
-
我们的境遇犹如火车上的乘客,遭遇事故而被困于长长的隧道之中,并且恰好停在一个再也望不见初识时的光线的位置,并且在那儿,终点处的阳光也如此微弱,以至于视线必须不断地将它寻找而又不断地将它丢失,然而,初始和终点都不确定。
-
我越来越感觉我似乎可以把图像、经验和岁月都堆积在一起。除了重复本身,我感受不到其他东西了。我感觉自己是永恒的,同时又觉得自己已经死了。
-
一旦将对创作的批评植根于创作之中,塞万提斯就建构起了现代想象力:诗歌、绘画和音乐随后将宣告拥有自身存在的权利,不再是通过再现,为现实提供糟糕服务的其顺从的模仿者,因为艺术将无法反映更多的现实,如果它不能创造另一个现实。
-
他的镜框切割了“冰镇牛奶”几个字。这个被发现的蒙太奇与彼时浮躁的纽约形成了一个不经意的冲突。
-
他們達成的共識—這是大衛提出的—書籍存在的目的是與孤獨作鬥爭。
-
张照堂:这个很难说,本质上是悲苦的,但我行动起来就往乐观方面去想,否则做不下去。真正悲观、绝望的人很难往乐观方面想,毕竟你已经陷在那儿。乐观的人会想:虽然现实是这个样子,可是我们应该让生命有意义,应该还可以继续发挥才对。将你的悲观摆在一边好了,行动上必须要乐观,必须行动,你行动的最终目的是把那个悲观的想法表现出来。
-
巴特勒曾将性别的实质描述为一种表演性,在上述文章所谈反的摄影案例里,被摄者和摄影师所做的正是一种看似主动的表,但其结果是在各种关于性别和身体的观念制约下的不自觉的被动出演。
-
我们从事的工作有一个惊人的相似之处——用注定有遗憾的艺术形式讲故事。每一次演奏和拍摄都不可能完美,但更诚实有创意的表达则与自己的阅历和经验的积累呈正比增长。
-
“我们的衣服当然不像城里人的衣服,但是仔细想想,衣服并不能给我们的生活带来什么改变,反而让人分心从而难以享受生活的乐趣。我们只需要干净整洁就好了。”曼尼总是这样告诉她的孩子,“我们阿米什人从来不担心衣服落伍。从不改变我们服装的剪裁。我们把每件衣服都穿到不能再穿,从不轻易扔掉我们的衣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