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但他复又开始呼吸,强劲的北风,吹回了他在剧痛中喘吐出去的生命
-
他脑袋一晃 侧倒在肩上 犹如花圃里的一枝罂粟 垂着头 受累于果实的重压和春雨的侵打
-
啊,我想再活一次,只为了一个目的——什么也不写。 这一行行字——它们夺去了我的一切;它们夺去了我的“朋友",我应该为之生活和想要为之生活的“朋友”。 可“才华”却一个劲儿地催你写啊,写。
-
在走向你之前,我要敲一敲你的窗户。你会在窗户里看到我。然后我会跨过门槛,你会在门框里看到我。接着我进人你的房间,你会认出我来。等我进入了你,除了你,没有人会看到我,认出我来。
-
对一个我之于他正如生命之于躯体的男子,我为什么不能考验和挑选一下呢?男人难道能叫生活束缚往吗?一个女人使她所爱的人感到不快,这又叫什么呢?这套不叫生活,这叫病态。我所理解的生活,是指能将每时每刻变成欢愉的那种健康的生活。
-
不要哭了……凡是有艺术的地方,凡是有才能的地方,就既没有衰老,也没有寂寞,也没有疾病,连死亡也不算什么了……(哭)不,尼基杜希卡,我们的歌已经唱完了。我算什么天才呢?无非是一个挤干了的柠檬,一个假奶头,一只生锈的钉子,你呢,是戏院里的老耗子,提词员……咱们走吧!
-
您该明白:让这些人来追求我们是好的,可是如果和他们结婚,那就犯了严重的错误!我们这些女人,应该崇拜天才,应该把他们当作一出戏那样欣赏,可是千万不要和他们共同生活!和天才一起生活,就等于不坐在包厢里欣赏那种人的歌剧,却跑到后天去看那布景的机关。
-
怎么!一个天才使他的妻子痛苦,难道因为他友田彩,就应该认为这也是一件好事吗?天才,天才!像他那样整天说黑道白,专门打断人家的话头,在家吆五喝六,永远不让你知道拿什么主意好,强迫妻子跟着他,他喜则喜,他悲则悲,这些都算有天才么? ——《猫打球商店》纪尧姆太太
-
请容我也回到青年的时代, 那时节我自己同样在成长, 那时节我的诗泉日夜涌溢 一首接一首地把新歌吟唱, 那时节我看世界轻雾弥漫, 每颗花蕾都给我美好希望, 那时节我采摘万千的花卉, 铺撒在所有山谷的幽径上。 那时节我一无所有却富足: 既渴求真理,又耽于幻想。
-
根据上面做的全部暗示,我们或许已经清楚了:我们不能以种随意而不确定的方式来阅读尼采;他的每一本著作都有其特殊的品质和边界;首要地,包含于遗著中的尼采思想的主要作品,向我们提出了我们不能胜任的要求。因此,可取的做法是,暂时不要读尼采,先花十年或十五年时间精研亚里士多德。
-
人和物都溶於勞動過程和資本的積累過程,融於生產和消費的巨大循環。物的最大消費者就是生命本身,即個體的生命和社會作為整體的生命。生命不關心物的事物性和持存性,堅持認為每個東西必須是功能性,用於滿足某些需求。 因此,一個消費者的社會不可能知道如何照料世界和只屬於顯現空間的事物,它對所有東西的主要態度是消費態度,意味著毀滅它所碰到的一切東西。
-
暴力和權力有別。鄂蘭在《論暴力》一文中區分了暴力和權力,認為在討論政治權力時,人們慣於以手段為目的的範疇,根據強制和服從來理解權力,把權力等同於強力和暴力。
-
我是一个小小的点 我是一个小小的点 不比纸上那黑点大 它在那里耀武扬威 仿佛是格子的起始。 若我想要扩展自己, 便开始四处溅墨涂污, 用笔和羽毛,铅和墨水 将四周染得一团迷雾。 可我终究只是个小点 甚至不算个好的标记, 不像那纸上的黑点 还能作为方格的起点。
-
“爱丽丝…” 三月兔气喘吁吁地喊道。 “怎么了?” “你可以不相信俺,但一定要相信自己的运气。” 哟,这句话说得还挺酷! 可我转念一想,不对啊…… “你这句话是不是有点不负责任?”
-
当战争在第一个春天没有带来任何和平希望时,战士就作出自己的结论,英勇地战死沙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