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的第一个观点是,一个受过教育洗礼、讲究科学的现代社会,很难对单单是历史沿袭而来的东西保持敬意,除非通过一种旨在毁灭独立思考能力的教育模式来严密控制。第二个观点是,如果道德教育一直局限于灌输禁忌,那么人们抛弃一个禁忌很有可能抛弃其余所有禁忌。第三个观点是,遗留至今的每一种禁忌道德中都存在一些确实有害的戒律,而且有时候危害极大
-
“我生来就不是为了社会的,在那里一切都是强人所难,都是沉重不堪的义务。我独立的气质总是不可能使我屈就凡是希望在人群中苟活就非得接受不可的种种东西。我能自由行事,我便是善良的,而且只会去行善;但只要感到了别人的束缚,我便立刻长起反骨,随心所欲一一于是我便什么也不是了。”
-
惟有随着知识的增长,人的社会性才获得了发展。怜悯虽于人心为自然,但若无想象的发动,他将永远沉睡不醒。那么,怜悯是如何在我们身上被唤醒的呢?通过推己及物(transporting ourselves outside ourselves),通过分享其他存在物之苦难。我们的受难之感,仅仅在于我们对其他存在者正在受难的判断。我们的感受并非来自自身,而是来自他人。
-
和平和战争一样残忍,甚至超过了战争。战争杀的是武人,而和平杀的是手无寸铁的人。战争中被杀的人只要有可能,就可以杀别人;但是和平,却不是要让逃过战争的人活下去,而是让他们毫无反抗的死去。
-
which, when the other laws age or die out revives or replaces them, and imperceptibly substitutes the force of habit for that of authority.
-
莱布尼茨说,我们必须明确区分【确定的】东西和【必然的】东西。
-
If we philosophers had applied ourselves to our job as seriously as those old men in Rome purse their interests, we too, might be getting somewhere
-
we could "mount this ladder" for a wider view.(33)
-
简言之,只有当以下环节聚在一起,物作为知觉的真相才会最终出现。首先,物是一种漠不相关的、被动的普遍性,是多个属性或确切地说多种质料的“并且”;其次,物同样也是一个单纯的否定,或者说是一个排斥这相反属性的单一体;再者,物就是众多属性本身,是前面两个环节之间的关联,是一个与各种漠不相关的要素相关联、并在这个过程中作为一系列的差别而扩散开来的否定。
-
把竞争对手想成合作伙伴。 这并不是要抹除或者忽视差异 相反,这是种复杂的动态,西蒙·莱弗斯称之为“理解方式不同人之间的关系”。 这么做是为了让我发觉各自孤立的观点是片重的,要接纳对方的观点并把它同自己的观点一样看待。
-
近年来,艺术性在首饰工艺中的地位愈发重要。如今的创作者已不会单凭某种材料本身的贵重程度就轻率地决定是否选用它。如今的创作者如果选用了某种材料,那其中的主要缘由一定是:它是美的。现如今,价格昂贵的首饰上已不乏诸如燧石、动物角等固有价值几近于零的材料。这些材料虽然自身价值较为低贱,但只要运用得当,也能产生极富艺术性的不俗效果。
-
就好似竹林草丛底下不知潜伏着何种毒蛇一般,人生的不幸也是冷不防地窜出来,咬人一口。这也正是所谓人生的可怕之处吧。
-
人都有倾诉的欲望,不论说的是实话还是谎话,是善意还是恶意。
-
两百年前,历史学家卡拉姆辛去了趟法兰西。当地的俄罗斯侨民问他:“请您三言两语地讲讲,祖国正在发生什么事情?” 卡拉姆辛连两语都不用。 “盗窃成风。”他一言以蔽之。 的确,盗窃成风,今天亦如此,而且一年年地恣意蔓延。
-
也谁叫十五六岁就是那样呢? 总以为那一两年就是一辈子一生,分秒不肯有任何一点的委屈迁就,不肯为明天的一个考试而损失掉一个好风日里红砖道上的黄昏浪荡;一个追那落日不上时边顿觉是千古的惆怅,完全忘了它明天、天天还是会再升起的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