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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之中大多数人是同时既在内部又在外部。任何外部的错位怀旧,抑或将外部浪漫化作激进反叛的一个特权场所,都马上将我们引入歧途。因为为了实现外部,我们必须至少是在一定程度上,舒舒服服先已待在了内部。当我们说话的地点很近中心的时候,我们确实只有闲暇来理想化边缘力量的颠覆潜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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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体和社会意识为了要说出什么的时候,会发现自己枷禁于怀疑主义和使用意识形态的需要之间,在知道这个或不知道这个面前,这种意识如何可能不被撕裂?这是可能有的双重性的最坏的一种,没有比无名的异化更大的异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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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过不确定性范围,而不是自动化,机器可以被逻辑性地组合,通过人作为协调者来进行机器之间信息的交换。甚至当信息的交流是直接在机器同进行时(就好像振荡器之间由脉冲来同步化一样),也需要人的参与来调整不确定性范围,来优化信息的交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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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的诞生地是孤独的个人——是不再能举几例自己所最关心的事情,告诉别人自己所经验的,自己得不到别人的忠告,也不能向别人提出忠告的孤独的个人。写一部小说的意思就是通过表现人的生活,把其深度和广度不可量度的带向极致。小说在生活的丰富性中,通过表现这种丰富性,去证明人生的深刻的困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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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国有句话:“远行者必会讲故事。”在人们的想象中,讲故事的人就是从远方归来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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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城市设计系统中,城镇广场的协调在文艺复兴和巴洛克时期占有很重要的位置。在比较老的城镇,是通过现存广场与新建广场之间的和谐共存而创造了这些系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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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勒汀医生以启蒙时期的著名监狱论著——贝卡利亚的《论犯罪与刑罚》为依据,主张国家执行死刑时,应当对它所要摧毁的肉体表示最大的尊重,必须设想出能快速执行死刑的方式,以避免无谓的痛苦。借由这种做法,国家就可以显示出它与一般的杀人犯有所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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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排他的苏格兰-爱尔兰人、苏格兰人和英格兰北部的边民被作家、记者、电影制作人以及电视制作人嘲讽为“红脖子”“乡巴佬”“饼干人”“白人垃圾”,遍布南方高地和南部的俄亥俄、印第安纳和伊利诺伊,阿肯色和密苏里的欧扎克,俄克拉荷马东部三分之二的地区,以及得克萨斯的丘陵地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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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准确地说,在开头处任何事情都是可能的(possible),在中间处变为或然的(probable),而在结尾处任何事情都成为必然的(necessary)……生产情节(至少是某些情节)就是削弱或窄化可能性的过程,选择变得越来越有限,而最终选择看上去完全不是选择,而是一种必然性(inevitabilit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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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之所以强调这一点,是因为我坚信关于悲剧戏剧的任何现实的观念都必定始于浩劫的事实。悲剧以失败结尾。悲剧人物被一种既不能被完全理解,也无法用理性的严谨来克服的力量毁。……..悲剧是无法弥补的,它不能给予过去的苦难以合理的、有形的补偿。……. 悲剧告诉我们,理性、秩序和正义的范围是极为有限的,而且我们科学或技术的任何进步都不能扩大它们的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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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s winter is followed by summer every year, so long historical periods of decline and misery-such as the present-will give way to spiritual and intellectual rebirt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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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国人把一条经典原则浪漫化了。对他们来说,一个理论就是一种灵感,其唯一价值就在于激发艺术作品的产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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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之名物制度不与今同也,古之语不与今同也,故古之事不可尽知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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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在这样的条件下,“保边塞”,是河西军民共同的责任。河西四那地方行政也“咸以兵马为务” 考察丝绸之路史,不能忽视河西路段一则“通”,一则“绝”的交通战略。这是交通史上的一个特殊现象,也体现了丝绸之路河西路段特殊的交通文化个性。 还应当看到,与汉王朝长期进行军事竞争的匈奴,也采取“鬲绝汉与西域国家交往的策略,即所谓“匈奴奇兵时时遮击使西国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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逝,《魏風·碩鼠》「逝將去女」,鄭箋:「去,往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