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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若是能用成规来控制所处的环境,或人的遭遇总是幸运的,那就永远不会迷信了。但人常陷于困境,成规无能为力,又因人所渴望的好运是不可必的,人常反复于希望与恐惧之间,至为可怜,因此之故,大部分人是易于轻信的。虽然人心寻常是自负的,过于自信与好胜,可是在疑难之际,特别是希望与恐惧相持不下的时候,人心最容易摇摆不定,时而向东,时而向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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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它将较(低)级别真理当成过去而留在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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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说《大学》的贡献在于将内圣外王之道系统化,《中庸》的贡献在于将“人道”与“天道”接通而使“人道”获得一种客观的意义,那么孟子则由于把“仁”注入人的内在精神结构中而从主体的方面予以深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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儒学在成为官方统治思想后,它逐渐失却作为价值信仰的意义,脱变为一种技术知识,转化为儒士谋取功利的手段。儒生只有通经才可以做官,于是经学逐渐流为章句之学,训诂之学;儒生又或只有被举为孝廉才可以出士,于是儒家的道德诉求逐渐流为外在装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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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答当然是肯定的く记忆( memory)使知识不朽》实际上,欧奥提玛在20836处说过类似的话,在那里她主张,一天又天,我们日常思考“同样想法”的经历,事实上是在创造新的记以取代由忘而已经消逝的记忆。如果如她所说,我们自己在眼下回忆以所知的过程是一种获得凡人的不性的过程,那么当其他人记住我教给他们的东西时,同样的过程或许也发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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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图的作用绝对被低估了。它不仅是人类主体使用的一种手段,一个动作。实际情况可能是相反的。其他技术可能也是如此。它们可能是非人主体,将人类变成代理甚至是它们的媒介的客体。……在历史叙事中,人类往往被赋予了核心角色。他们在历史中应该处在一个更为卑微的地位,作为技术的奴仆;或许,这恰恰是如今正在发生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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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脑子里有了决不要进行言词之争的规诫,所以我非常愿意(可以说是无可奈何地)承认“意义”这个词也许有这样的意义:一个理论的意义完全取决于在非常明确地表述这个理论时所用词的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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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可以将我的观点陈述如下:明晰性的每一次增加本身具有智力上的价值;而精确性或精密性的每一次增加作为某种确定的目的的一种手段仅有实用上的价值——目的通常是增加问题境况所要求的可检验性和可批判性(例如问题境况要求我们区别两种相竞争的理论,这两种理论导致的预见仅当增加我们测量的精确性时才能区别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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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争对17世纪欧洲人口和经济生活的危害被夸大了,这对于三十年战争和德意志来说更是如此。人们指责战争,往往是因为战争太轻易地被认为意味着死亡,也许还意味着迁徙。一个地区的人口减少没有被另一个地区人口增长所抵消,人们往往过低估计战后恢复的程度,并把许多主要由其他原因造成的损失归之于战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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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国拥有1800万至1900万居民,是西班牙、意大利或英格兰的3倍多,是联合省或葡萄牙的8倍多,甚至比俄国莫斯科还要多。大量的人口和财富使法国能够维持一支平时可达10万之众而战时远远超过此数的军队。在杰出的将领孔代、蒂雷纳和卢森堡的统帅下,它领先于对手,成为其他欧洲国家军队的楷模。在军事教育、城市攻防技术以及有效的军队管理等方面树立了榜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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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人们如何开始使用“我相信······”这样的表达式哪?是否人们突然注意到“相信”这种现象呢?[参见《哲学研究》] 63.是否人们观察自己并由此发现这种现象? 64.是否人们观察自己以及其他人,并以这种方式发现相信这种现象?[参见《哲学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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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否内省(Introspektion)使我们知道我必须与之打交道的究竟是一种真正的看(Sehen)还是一种解释?首先,我必须弄清楚我把什么称为解释,我怎么判定某种情况究竟是解释还是看。(按照解释去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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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典文化将长久是经常引发西方的富于想象力的和审美的创造的地位崇高的领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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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希腊人是因为首先出现,故能极为清新地察看各种事物,还是纯粹十分幸运地因为已首先出现,故能以无与伦比的机敏对生活作出反应在上述两种情况的随便哪一种情况下,他们都保持着永恒的光辉,就像由种早晨6点时的光亮和草地上永存的露水所照亮的世界的光辉一样。如今,希腊思想依然在我们的头脑中,因为那种未受玷污的清新,使犹如青春本身一般的希腊思想成为我们的第一个典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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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为重要的是要理解,对于特殊现象的这种直观有其特有的危险。对现象的某些较细微的差别不敏感只是其中之一。另外还有像过分敏感这样的事,即扩展到那些即使完全可以区别也是与当前情况无关的细微差别上。早期的现象学运动并不总是能避免这种危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