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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勒兹完全改写了情感的意义,将其定义为身体与其他身体互相沟通的过程,不是以构成主体为目的和条件,情感不再是主观性感受。这也是为什么德勒兹理论中由affectus转化而来的affect在中文语境中被译为“情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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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但你不觉得读者会烦吗?我是说,你甚至还写了一整段讲鹦鹉!你写了这么多页,结果一个人都没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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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个助手,他会记笔记,给谈话录音。” 霍桑实事求是地说着,似乎完全没注意到这对我造成了多大的冲击。我曾经花了好几个星期跟着他东奔西跑,又花了好几个月写他。他却从来没提过在我之前他还有过别的搭档,连半点暗示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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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洛伊德警告说,哀悼如果延得太长,便会转化为忧郁。他所谓的“哀悼的工作”必须要做,但之后就必须放下。普鲁斯特不会给我们任何警告。他向我们展现了叙事者重新抓住了流逝的过去,然后达到了善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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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为她们惋惜;他们看我不顺眼,她们把脚张开痛苦地生小孩。我专注地排放经血。坏掉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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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平時很少出門,整天窩在床上,看電視劇,好萊塢電影,都是戰爭題材的。他的房間經常裡經常充斥著槍砲聲。以前忙碌時,他也是用這種方式休息的。越是血腥殘酷的畫面,越是能讓他放鬆下來,他彷彿是個戰場裡的倖存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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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斯坦纳看来,所有的阅读都是对自由的本体论追问和体验。他说这是因为“自由游离于我们的掌控之外,而我们是一些被自由的召唤所挫败和抚慰的生灵。获得自由的体验只出现在一个领域里。在这一人类境遇的唯一领域内,存在即为自由。那便是当我们与音乐、艺术和文学相遇之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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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好像写作是违法的,而他时刻处于对警察的恐惧中。 贝托尔特·布莱希特在谈到卡夫卡的小说时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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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片中描绘的人群甚至难以走进影院,电影也没有给出困境的解决方法,似乎期望总是落空,救扶总是无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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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辑问:你的初衷是什么? 我想了想:是不满。 人可以一夜暴富,可以平地青云,唯独不能马上拥有文化。文化资产的获取非常难,在中产及以上阶层才可能成为一种日常。一个人困在基本需求里,难有余力思考水波与流体力学,也难以共情“月亮与六便士”,忙于弯腰捡拾碎银的人根本无暇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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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承认,由于心中一时丧气,我不禁低声骂了几句,诅咒我所学的医学和我五年前向校长递交的那份申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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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野:对插入方来说,射精是高潮,有没有高潮是很明确的,但对被插入一方来说,为了让插入本身转化为自己的快感,如果没有性幻想或是心理因素作为媒介,就无法达到高潮。也就是说接受方的快感需要智识与想象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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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世纪以来,由男人、妇女和儿童组成的无产阶级,象古代奴役的化身耶稣一样,艰难地攀爬苦难的骷髅地;沉重的苦役折断了他们的筋骨,毁坏了他们的身躯,撕裂了他们的神经;一个世纪以来,饥饿损害了他们的内脏和脑子……啊,懒惰,可怜可怜我们这些长期生活在贫困之中的人吧!啊,懒惰,你是艺术和崇高美德的母亲,但愿你能成为消除人类苦难的镇痛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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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世纪,正如资产阶级伟大哲学家奥古斯特·孔德所言,是利他主义的时代。事实上,从未有哪个时代能如此彻底地利用他人。资本家对工人的剥削已达极致,连个人最独特、最内在的品质都能被用以牟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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值得一提的是,“转换”的概念深深植根于结构主义分析,甚至可以说,结构这一概念之所以被误解、被滥用,是因为人们没有意识到,结构和改变密不可分。不能简单地把结构和系统混为一谈:系统是由元素和元素之间相连的关系组成的整体。而只有满足以下条件才称得上是结构:元素和几个整体的关系之间存在不变的关联、可以过转换从一个整体过渡到一个总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