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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清晨来临的时候,她从睡梦中醒来意识到自己已经跨越了那道界限。她哭了——而且一再徒劳地试图让他相信这泪水有一半出于悲伤一半出于幸福。尽管这幸福似乎来自于对原则的背叛,但绝对是不容否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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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放社会的一条根本原则就是,法无禁止皆可为。在欧洲的东部边境之外,在极权国家里,国家不恩准,万事皆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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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来的历史学家们一定会研究一种特殊的“魔粉”所导致的失明——在当下席卷欧洲、美国、巴西、印度和许多其他国家的所有那些民粹运动中,这种“魔粉”可谓是一种共性。“魔粉”的成分在如今已是人尽皆知:疯狂的非理性、对陌生人的敌意、抵制耐心的分析、怀疑专家、夜郎自大式的爱国、狂热地相信简单粗暴的解决办法、渴求文化上的“纯洁”——再加入一小撮利用这些冲动的无底线政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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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去您的注目之后,我双目失明,因为您不再看我;我暗哑无声,因为您不再与我讲话;我失去了记忆,因为您已将我遗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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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不知道这里就是你要找的地方,那么即使来到这里,也是白费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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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害怕看到伤疤。残疾也吓不着我。让我恐惧的是自残行为:某个女人攻击自己的胳膊,好像那是一头野兽;有人被上了约束、服了药,时而清醒、时而迷乱,不停地折磨自己,最后完全丧失了人类的特征,却还是要用所有够得着的东西去扎自己、捅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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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仅有的共同之处就是罹患了同一种疾病,以及某种诡异的特征:对碰巧在做的事情偏执地全身心投入,对除此之外的事情绝望得愤世嫉俗。健康人总说杜-戈患者的专注力无与伦比,因为健康人把所有时间都花在了愚蠢的世俗琐事上,注意力持续不了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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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蒙特此刻最希望看到的是哈兰姆大发雷霆,不让自己再作任何进一步解释。但哈兰姆并没有像他想象的那样。他从椅子上跳起来,把椅子都给掀翻了。他一脚踢开椅子,向前走了两步,来到拉蒙特跟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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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allam did not fail that expecta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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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女孩子称赞,只怕是天底下最令人愉快的事了——但这女孩子若是太丑,这种愉快免不了要大打折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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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1936年底或1937年初,编《文化新闻》的马某报道萧军、萧红从日本回来给鲁迅扫墓时的谈话,有侮辱之词,萧军要求决斗。马某的证人即是后来在“文革”时不可一世的张春桥,萧军的证人是聂绀弩,最后以摔跤代替决斗,并以萧军大获全胜而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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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帝萧绎之于简文,其犹陈思之于魏文乎。同一雕丽,而简文之气缓散,元帝之笔警秀。简文语缛而势驽,故不矜于先鸣;元帝意警而辞秀,时卓出以偏骧。特是简文之缛而词滞,不如魏文之弱而气清;元帝之秀以警发,亦逊陈思之遒而雄出。此由世有升降,遂致气有厚薄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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嵘尝求誉于沈约,约拒之。而详其文体,散朗任自然,如魏武帝临阵,意思安闲,如不欲战;又如太原公子,不衫不履,风神隽逸;在齐梁雕藻之中,另是一种蹊径。刘勰《文心》,句无虚散,齐梁之缛采也;钟嵘《诗品》,体任自然,魏晋之逸调也;宜约之赏勰而不赏嵘也。观约所制,体裁绮密,而嵘之作,风神朗照;盖体之疏密不同,故拒之而不与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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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对客观既然难以做到,年轻作家的美学追求也逐渐开始分化:于斯曼以小说《逆流》最终确定了唯美主义者的身份,莫泊桑回归现实主义统,连左拉本人也鲜有严格意义上的自然主义作品。80年代中期以后,梅塘集团基本风流云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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婉兰也立起来,手拿窗帘往外看,好久好久,她似悟不悟地说: “似这般飘花坠絮,九十春光已老,女儿身世原如是。”又说, “呸,人为万物之灵,女子不是人吗?为什么自甘比落花飞絮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