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也不知合适什么,听着店员的讲解,最终没能拒绝,只好买下那一瓶一万日元的面霜。这是大约半年前某个冬日的事。 自那以来,我一边深深后悔着为什么没在被价格惊到的瞬间扔下脸面逃走,一边每天晚上用指尖将那面霜抠一点点抹在脸上。 看这样子,大概还够用上半年的。
-
除非用作绘画资料,否则不会拍什么纪念照,这是我长年以来的习惯。并非出于什么理由或信念,只是我对记录保存过去的行为或事件不是很感兴趣。 很多人喜欢把此刻自己置身其中的风景拍成照片。 而在这一瞬间,照片中的风景已成了过去。 为什么不好好享受此刻,偏偏要迫不及待地将“现在关进过去”,用图像来确认当下呢?
-
我曾经认为自己在幼年时代就将自己好的禀赋都用尽了,可是和母亲一样,随着时代的变化,我也同样发生了变化。人们都开始显露出自己的本性。完全暴露自己的本性就是个性吗?我觉得现在的民主主义并不适合日本人。或者说,片面的民主主义,导致人们无限地主张自我权利,而忽视了权利和义务彼此间表里一体的关系。
-
还有,在我小的时候,有一次我说,母亲您说谎,她就说,你这孩子真可恶,你难道不知道说谎有时候能够带来方便吗?然后就扇了我一耳光。
-
母亲常说:“我们这种职业,必须暴露私生活和其他一切才能生存下去。虽然有很多羞耻感,但是当你体会到羞耻时,不应该试图掩盖,而应该思考如何看待它。将自己暴露在人前,意味着你自己也必须好好看看自己。从这个角度来说,我很庆幸我生活在演艺圈。”
-
前文讲到阿拉干国王的名字全都包含旃陀罗这个称呼,而离奇的是南诏国历代君王的名字是接龙。此为乌蛮的习俗。试着查阅了前八位国王的名字,细奴逻、逻盛、盛逻皮、皮逻阁、阁罗凤、凤迦异、异牟寻、寻阁劝、劝龙盛。凤迦异在即位之前就死了,因此异牟寻是为第六代。
-
《山海经》中的大桃树乃是万鬼出入之所,虽有二神看守,桃木还是成了民间辟邪的仙木。说是仙木,但终究有些妖气,为正统文化不喜。桃花因此也曾被叫做妖客。
-
由于塔蒂最初坚持以70毫米的规格放映《玩乐时间》,因此无法获得广泛的发行,而且发行很快失败。塔蒂也随即破产,他的创作生涯从此一蹶不振。直到他生命将尽之时,他都盼望着在世界的某个地方建造一座影院,能够每天放映《玩乐时间》,直到永远。
-
他们的轻松自然总能让李凡尘忽略掉自己尴尬的电灯泡身份。但他也知道,在他起身买奶茶或者上厕所时,许光会和丰凌会偷偷交换一个香甜 热恋的无比的吻,在他偶尔起身结账时,两人会笑嘻嘻地小声分享一个不可告人的小秘密。 p076
-
"爱无须祈求",她说,"也无须索要。爱必须要有心中笃信的力量。这时,爱就不需要被吸引,而是主动吸引。辛克莱,你的爱是被我吸引的爱。当这种爱能主动吸引我时,我才会接受。我不想做慈善,我想被人征服。"
-
每个人的生命都是通向自我的征途,是对一条道路的尝试,是一条小径的悄然召唤。觉醒的人只有一项义务:找到自我,固守自我,沿着自己的路向前走,在心中坚守其一生,全心全意,永不停息。所有其他的路都是不完整的,是人的逃避方式,是对大众理想的懦弱回归,是随波逐流,是对内心的恐惧。
-
我生来就不是为了在人群中,在城市和公寓里过着一成不变的定居生活,而是为了在异乡漂泊,在海上迷航。
-
爱情并不是为了让我们幸福,它是为了向我们展示,在苦难与重负中,我们可以有多么坚强。
-
树被砍掉了主干之后,会在根旁萌发新芽,同样,在患了病和被摧残之后,人的心灵往往会回到春天般的萌芽时期和充满遐想的童年,好像它能在那里发现新的希望,把被扯断的生命线重新连接起来似的。这些根部萌发的枝条虽然茂盛多汁,生长迅速,但这种生命只是表象,它永远也不会再长成为一棵真正的树。
-
房间里有人在唱歌。不是唱,只是哼,伊丽莎白发现自己一直在听。她睁开眼睛寻找声音的出处。是水管,一定是,什么地方的水声。墙纸真是太艳了,牵牛花,她明白她得小心。事情常常来得没有任何前兆。她想到60年代那些人,杀死自己养的猫,然后从高楼窗户跳下,因为他们以为自己是鸟儿,她觉得这毫无美丽可言:完全就是傻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