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四组材料由皮肤病学提供。除了意外原因,皮肤疾病与下列几点有着直接的关系:生存压力,情绪波动,以及自恋的缺失和自我结构的不足,我尤其关注最后这两点。这些疾病最初自发出现,会因为强迫性的抓挠而持续甚至加重,并转变成主体不可克服的症状。
-
皮肤保护的内部状态的很大一部分,又被皮肤向外界呈现出来:在他者眼中,皮肤反映了身体机能好坏,也是灵魂的镜子。
-
批評家表面的溫柔對於我來說已不再是溫柔,倘若不是惡意,那也是明顯的缺乏善意。一個讀者可以這麼說,但一位批評家卻不應該這麼講。因為“我不明白”是對權利的放棄,所以“我不想弄明白”則是對義務的拒絕。前者是溫柔的,而後者則是因循守舊,固執慵懶
-
有一种才干就是有的事丝毫也不应当原谅,有些事你会全部原谅的。
-
什么是真理?是一群可以活动的借喻,换喻,拟人说,简言之人的关系的一个总额,这些关系从诗意上,修辞上被提高,转义,修饰,根据长期习惯,一个民族认为这些关系是固定的,规范的,有约束力的;真理是幻想,人们已经忘记幻想之中哪些是真理,借喻失去了它们的概念,现在被作为金属而不再作为硬币加以考虑。
-
现在,连我的妻子洛内莉都不允许我再躲避她。那好,我只好躲避自己。如今,我很久很久都没有再遇见我了。
-
据说,诗人歌德故意与人发生浪漫关系,他让这一关系发展到他能书写它们但又不为它们所动的地步(实际上,他最后选了一位地位比他低的女士作为配偶,就像是为了保持自己与配偶之间的冷漠)。类似这一心理学的某些事情无疑会为人类学家所拥有,无论其本性可能多么热情洋溢好交际。他的任务要求他既投入又超脱,既进入其中又退居其外。
-
简而言之:类似于梦或口误,笑话也是要凭借自己的外包装讲出那些犯禁的话。
-
你是问我童年幸福吗?等到长大,成了姑娘后,我知道自己经常很开心。但小时候不太懂事,也没想过自己到底是开心还是悲伤。
-
boulanger与 boucher这两个字的字头,都是“bou”。结构主义研究方法或许不比这个例子高深到哪里去,它的宗旨就是探求不变的事物,或者说是从表面上歧异分疏的众多事物当中,追索其中不变的成分。
-
类似的突变也发生在传统身上,它像一具死亡的躯体,以一种文本集的形式呈现在学者面前,供其观瞻。现代医学或者现代历史编纂学几乎是同时诞生的,原因就是会阅读的主体与会书写的主体之间是相互脱节的,其所用的语言本身也是难以理解的,它需要被解析。所形成的语言的知识与拥有知识的无声的躯体之间的分离成就了这两种“异种性”(关于他者的叙述)。
-
如果说血缘是娃底地域社会纵向的联系纽带,那基督教仪式则为这一地域社会提供了一种横向的地缘联系纽带。 同时,这一过程既可以看成是傈僳人与基督教信仰互动和结合的过程,同样也可以看成是傈僳人对于社会、文化变迁,特别近代民族国家进入怒江峡谷以后所发生一系列变迁的适应过程。
-
nvariably we find metaphors from one field that solve problems in another.
-
Nonetheless I will continue to act as if I have free will and to believe in it, so long as I don't have to explain why.
-
我通过某种外在的事物来实现自我,并把我自己放在整个人类的无名的延续中,而艺术作品和死亡之间的关系就来于此——在这两种情况中,我们会靠近危险的界限,一个关键点,到达这个点后,我们会突然复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