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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流的文学是一种国际信号设施,它告诉一切懂得那种信号的人,不论那遥远的闪光信号灯在哪里闪亮,它都照亮了具有共同文明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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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主教 我还能说什么!说话是没有什么用的!《圣经》上写着,凡是有耳的,就应当听,凡是有眼的,就应当看。可是谁有眼有耳呢!当眼睛耳朵终于开的时候,我们只能看到挖好的坟墓,听到丧钟响起。可是这也没有什么关系。坟头上长出来的草最肥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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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菜贩 萝卜!谁买萝卜!这是哲学,这是学问,这是穿过你胃的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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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可以给她打电话了 我像一个第一次像心上人 表白的男孩,只有五分钟 羞涩,不知所措 害怕浪费每一秒时间 更害怕词不达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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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个重要的日子,已经第三年 没有在一起一分一秒了 去年的今天,我委托律师 送了一把玫瑰花 前年的今天,我委托律师 抄下我写的一首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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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他那时就相中了她的轻信,她的无知,她的一汪水的青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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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番鸡鸣狗盗,把她巧巧弄到山窝中的山窝,连同她正好的年华,天大地大的梦想,一齐弄到这里来活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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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能信着什么多好,没有国土也没关系,信仰是他们流动的疆土,嗡嗡的诵读缓缓砌筑,一个城郭圈起来了,不可视,不可触,而正因为它的不可视和不可触,谁也击不溃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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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难挑出什么不好来。我时时拿M的话勉励自己:能够凑合,是一种成熟。我要积极地凑合,婚姻,做爱,当主妇,再去把剩余的博士学分凑合拿下来。有了凑合,什么都可以一桩一桩拿下来;再拿下一份工作,拿下一个大致体面的家庭和社会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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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对糜烂的东西可以好奇,但不必亲自去一一经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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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怪,人为什么在谈到感情时有那样的心理障碍?做贼心虚似的。感情是高贵的礼物,人却总是送不出手,送出去也要像我爸那样把它包上旧报纸,装入破尼龙袋,最好让受礼者误认为它是别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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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祖祖辈辈积累下来的谗,刹那间得到满足的同时,吊起了更深刻的古老的不满。汉子的不满和满足更迭,使他的脸上固有的愁苦深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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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的个人成长经历,每一步都折射出国家、民族、科学的行进轨迹。正是他们的个人命运把我和他们国家的命运联系起来,使我对那些遥远的国度有了切肤的感觉。所以,个人的历史从来都不纯粹是个人的,而国家和民族的历史,从来都属于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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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彻底地独立。我在被逐出村子时也没感到如此之深的孤独。人所要求的生存条件很可怜,可怜到只需要一个或半个知己,能从那里得到一点点理解就行,这一点点理解就能使他死乞白赖地苟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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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下是最脆弱、最不可能的建构。本来是可能不同的。当下的一部分,甚至全部,都可能是另外一个样子。当下的关切,无论大小,都是这样。轻而易举就能想象其他的可能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