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曼德勃罗总是本人所造神话的信徒,他在名人录《谁是谁》中自己的名下加了这样一段话:“如果(和体育一样)把竞赛置于一切之上,如果为了阐明竞赛规则而退缩到狭隘定义的专业中去,科学就会毁灭。对于已经确立的学科的理性利益,那些少有的挑选出来的流浪汉学者是至关重要的。”
-
數學是一種智力的瑜伽,強求、嚴格和禁欲。而一個數學家,一個真正數學家在他的這門藝術中傾注甚多。語言的或非語言的,有意識的或無意識的,相異的概念和奇怪的關係充斥了他的思想。[我們常常可以看到無意識在數學發現中起作用: 龐加萊(Henri Poincaré)曾經記敘過一個這方面的漂亮例子。]注
-
那麼物理學家又是怎樣的呢? 數學家和物理學家常常表現得像一對有敵意的兄弟,并趨向于誇大他們的差別。但是正像伽利略(Galileo)已經指出的那樣,數學是物理學的語言[注],而且一位理論物理學家總是某種程度上的數學家。.....物理學的目的,是使圍繞著我們的世界有意義。
-
刘向在公元前约20年提出了日食的现代解释:“日蚀者,月往蔽之。”
-
只有古希腊人一开始就是在自己的世界里怀着超然心态无忧无虑地观看日食的。
-
他写下了那段经历对他的意义: 我则想到另一个比较实际的教训,我相信每一个强硬派的化学家都同意:不要相信“几乎一样”(钠几乎和钾一样,但如用钠就没事)、“实际上相同”“代用品”,以及各种凑合物。差异虽小,但可以有完全不一样的结局,像铁轨的转折点。化学这行花很多时间学这些差异。见微知著,这不只是化学。
-
我最近造访时从其中一组雕塑中发现了新意,这组名为阿冈尼波喷泉(Aganippe Fountain)的作品原本主题很传统,但米勒斯却将其表现得极为独特。阿冈尼波喷泉位于希腊赫利孔山的山坡,很多艺术家和诗人都从中获得丰富的灵感。
-
从达尔文主义的意义上讲,有机体不是为了自己而活着。它的基本功能甚至不是繁殖另外的机体;它繁殖的是基因,并且象一个昙花一下的运载体那样为基因服务。
-
7-7 炫耀行为 在雄性个体相互竞争,都想成为雌性个体心目中的大丈夫的情况下,作母亲的能为其基因所作的最大好事,就是尽量生出个日后令人刮目相看的大丈夫式的儿子。使它长大之后,能赢得很多交配机会,从而使母亲的基因传播开去。换言之,能与一个诱人的具有大丈夫气概的雄性交配,很可能生出对后代雌性颇有吸引力的儿子,也就能有更多的后代。
-
坟,原来在村外,就是祖母的瓜墩。秋天,坟头上藤渐次枯萎,金黄色的南瓜叶落瓜出,那时的坟比这高很多,我爬上坟顶,帮祖母去摘那个最大最长的南瓜,根本搬不动,我将它从山顶推下去,南瓜呼啦啦滚下山来,没有一点损伤,祖父将它收进箩筐里,一个瓜墩,祖父就挑了两趟。
-
过往早已随时间的长河逝去,未来尚未到来,真正存在的,唯有像闪电般转瞬即逝的此刻。
-
在那样的地方生活久了,似乎养成对任何事情都不再依恋的习惯,习惯了失去什么都不再感到遗憾。只有我的记忆,成了他们的遗迹。 亲爱的,如今在地球上已经没有一样属于我的东西了。房子、家人,我所珍视的一切,都被我留在了宇宙的另一端。也许当我回去时,我熟悉的街道和建筑都已经消失了吧。
-
他渐渐明白,生命中有许多事情,发生之前看似不太可能成真,成了事实之后,人才会觉悟事出有因,一点都不复杂,也没什么好惊讶的。一切都是那么理所当然,就像山头升起的朝阳,或像细雨,或像微风。
-
对我而言,最有趣的角色,便是这种外表看似沉滞,内心却充满了爆炸性情感的人。
-
我看了很多电影,它们没有任何评论。所以你会有自己的发现,在垃圾桶里找到钻石。斯蒂芬·金在他的《恐怖舞曲》(Danse Macabre,1981)一书中提到了这一点,他说你必须喝很多牛奶才会懂得欣赏奶油,你必须喝很多变质牛奶才会懂得欣赏牛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