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十五岁的河上之旅出发,冯渊在《夜路温柔》中回望故乡与成长的轨迹。他写儿时的南瓜、犬吠、稻香,写未曾说出口的悸动,写岁月静流中被保存下来的幸福与遗憾。
故土并不沉重,而是轻柔的支点,闪烁着光芒:脚下泥土的实感,四季在空气中变化,少年时代干净、透明的心绪。
那些由月光和土地托起的时刻,或许是我们未曾体验也难以重现的温柔,却能让我们在阅读的瞬间被点亮,进入精神依然稳固的昔日世界。
“我整个人都融进这广袤无垠的月色中了。夜露下来了,脚边的野草湿湿的,凉凉的,沁在我的脚心。我往家的方向走。那一年我才十五岁,还有多少河上的月亮,还有多少南风在等着我。”
一个从中年渐入老境的人,与一个从少年走向青春的人,隔着岁月互相打量,这本书就有了时间的层次;这层次中间,多少透露出来的和更多文字背后的人生内容,使这互相打量的两个人看上去那么不同,却又让他们发现了更紧密的联结、更浑然的一致。
——张新颖(复旦大学中文系教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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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渊,上海市静安区教育学院高中语文教研员,上海市语文特级教师,正高级教师,上海作家协会会员,中国散文学会会员。
文学作品散见《上海文学》《文汇报》《散文》《解放军文艺》《长城》《飞天》《湖南文学》《绿洲》《美文》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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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言:“给我狭窄的心,一个大的宇宙”
十五岁的河上之旅
坟头上的南瓜 _ 3
犬吠西风稻花香 _ 12
让甜味持久一点 _ 27
十五岁的河上之旅 _ 32
水凼边和太湖边的孩子 _ 38
土色与五彩 _ 46
夜路温柔
夜路温柔 _ 57
曹天瑞与李斯特 _ 84
小学老师 _ 98
校园北面 猪草丛生 _ 113
月光曲 _ 122
江轮 _ 130
老师说我是一头野鹿 _ 137
至性如水本无形 _ 145
澄澈而又荒凉
三月里的小雨 _ 155
连指尖也不曾触碰 _ 161
白沙湖的月亮 _ 165
一只淡蓝色的透明的手 _ 169
浓雾正在消散 _ 177
丁乡和他的二十只鸡蛋 _ 185
院子里如此亮堂 _ 192
澄澈而又荒凉 _ 200
我的身体里长出一头小牛来 _ 208
触摸湖底的每个褶皱
这一切,都是为了即将到来的爱情进行预演 _ 223
有风过耳 _ 231
今夜,我认识了商陆 _ 239
平天湖渺藐兮天路长 _ 246
四十年前,桂坝的月光 _ 261
岁月尖细滑溜的尾巴 _ 269
触摸湖底的每个褶皱 _ 27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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