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另一声哀嚎响起应和,透骨,绝望,仿佛哀悼着不可挽回的损失。这就是一个夏夜的里的沙漠,古老,冷漠,呆滞。无生无死,存在着。
-
人无法保护自己,通过沉默不行,通过讲述也不行。沉默是一种夸张,讲述也是一种夸张,二者谁也说不清“那儿我曾去过”到底意味着什么。况且,也不存在合适的尺度。
-
见到您之后,我的存在就有了一个指向。我突然想把经过我脑子的东西朝某个方向诉说。平时这些东西来了就来了,对它们的关注有时多一些,有时少一些。现在它们仿佛没法在我脑子里停留。它们在我脑子里碰得遍体鳞伤。想冲出去。只是朝您这里冲。不停地冲。哪怕它们跟您毫无关系。现在我相信没有您就不行。现在,引起您的注意就成为我的存在的大趋势。很傻,是吧!
-
政府机器是为履行特定职能而设立的。时间一长那个,日子越来越安逸,它就开始错把手段当成了目的,以为自身就是存在的目的。它只赏识那些忠于这部机器的人。一旦出现这样的问题 ------ 它在所有国家都会时常出现 ------ 国家领导人必须勇于纠正错误。(温盖特)
-
李晟军收复长安的时候,其实也干了很多坏事。当时朱泚的伪朝官员的所有家产,都被将士们吞并了。这明显属于擅自做主的行为。与李怀光军的公开劫掠,其实也相差不远。
-
历代史家多有对于游侠的分州别类。具体来说,从所处社会阶层、社会地位的不同,可地游侠分为卿相之侠和布衣之侠;从居处的社会环境和从业又可将游侠分为“乡曲之侠”、“闾巷之侠”;从游侠的品行以及行侠的方式、行侠的手段、行侠的目的性,还可以将游侠分为义侠、武侠、豪侠、轻侠、盗侠等。
-
当人们问她是否恐惧死亡,她答道,死于绞刑,她并不以为太过残忍,若非如此,所有的懦夫都会变成海盗充斥海上,而勇敢的人或许因此而馁饿而死;若非对海盗处以死刑的惩戒,那些怯懦的罪犯便将无所顾忌,他们原来只是诈骗孤儿寡母、欺压可怜邻人的人,也将出海打劫,海洋便会如同陆地版充满盗贼。
-
从镜子的反面刮去一块,镜子就不是镜子了,而成了玻璃,镜子只能从这一面观看,玻璃却能望见另一边。
-
寻找树冠雨伞的诀窍在于树枝的样式。比起水平的树枝,朝天翘或者朝地斜的树枝遮雨效果更好。像云杉、花旗松和一些其他针叶树的树枝就是斜向下倾斜的,雨水会沿着树枝流走,避开树的中心部分和你的脑袋。下大雨的时候,大滴的雨水从树的外边缘流下,仿佛形成了一片水帘。
-
植物体现了生命能够与世界建立的最紧密、最基础的联系。反之亦然:当我们去思考作为整体的世界时,植物是最纯粹的观测站。无论是在阳光下还是云层间,无论是飘荡在风中还是与水为伴,植物的生命都是一场无尽的宇宙沉思,不将物体与物质分离,或者换句话说,接受一切细微差别,直至与世界融为一体,直至与世界的实质相契合。除非理解了世界是什么,否则我们将永远无法理解一株植物。
-
说到底,无论是再闪耀的人类,抑或是最卑微的,所希求的,都只是那一点点微小的幸福。 关爱他们,关爱身边的人,关爱在乎的人。 别让自己和世界都爱得太迟。
-
集子里文章,在史料上多甚繁琐,而第一篇《辩中国人公私不分》尤甚,请读者慎入。但这篇长文,我自以为主题是很重大的,在这部文集里也是最有份量的。此因原“腾迅·大家”胡子华君约写有关日本人看中国问题的文章而作,结果写出来后,篇幅太长,史料亦太多,“腾迅·大家”实在不适宜发表。但还是要感谢胡君的稿约,也要感谢过去“腾迅·大家”的支持,否则我很难下决心写出此题。
-
并非有了现在才有记忆,不如说是有了记忆才有现在记忆先行于现在——这种荒谬的细微差别,便是我通过这句话想要揭示的。 所有体验都不过是一种jamais vu(未视感),我最近产生了这种印象,它慢慢深化。即隐藏的记忆先行,它经由某种操作,被轻而易举地转换为déjàvu(既视感)。所谓某种操作,便是《与押绘一同旅行的男人》①中的望远镜,即我说的“记忆的远近法”。
-
王次公云:“杜陵後能爲其調而真足追配者,獻吉、于鱗二家而已。”然獻吉於杜得其變,不得其正,故間涉於粗豪;于鱗於杜得其正,不得其變,故時困於重複。若製作弘多,體格周備,竟當屬之弇州。
-
他决定还是把以前嘱咐我的那些话再说一遍。比如: “过马路,两边看了再过。” 我还是嗯嗯嗯地答应,说:“好的爸爸,记住了。”他认真地说:“这些你都晓得,我再说一遍,没啥好处,但,也没啥坏处。”我就哈哈大笑,说:“是是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