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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法国哲学里,很多年间现象学都是显学,一直到60年代,结构主义成了显学。但是结构主义和现象学之间也有某些很有趣的、深入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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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1914年以来,欧洲人就像着火的剧院里惊慌失措的观众;我们需要的是冷静,以及关于如何在逃生时不将别人踩成碎片的权威说明。维多利亚时代尽管存在种种骗术,却是一个快速发展的时期,因为那时的人们受希望而不是恐惧支配。如果我们要再次取得进步,必须再次受希望支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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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们认识到权力在很大程度上是坏的,能分辨善恶的人在一个善恶不分的世界里只是一个无助的原子时,我们将再次面临选择:应当崇拜武力,还是崇拜善良?我们的上帝存在并是邪恶的,还是应当被看作是我们自己良心的创造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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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是在最暗沉沉的夜里,她的作品也会闪烁出耀眼的光芒,这是我的信念。从一开始,我就确定无误地知道,这些作品的价值一定会被人们认识到,只是早或晚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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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判断一首曲子的价值不需要了解作者,仅凭音乐本身已经足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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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一提起博·迪德利,人们还在谈论他十足个性的风范。在当时,他的乐队中要有漂亮的女队员,他用眼镜蛇皮做领带和吉他背带,用响尾蛇皮来装饰家,并用头盖骨给屋子做了个烟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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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天后,我们在远郊的一个没有任何执照的演出场见面。演出的名字叫做“恨噪音”。我起的。宣传词是这样的:“其实我们不恨噪音,也不爱噪音,我们生活在噪音里,噪音也生活在身体里,都是一回事。以及,也可以解释为,关于恨的噪音。既然每个人都在谈论爱与和平,宁静的心灵,泪流满面的公民社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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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万物负阴而抱阳,冲气以为和。人之所恶,唯孤寡不毂(gu),而王工以为称。故物或损之而益,或益之而损。人之所教,我亦教之。强梁者不得其死,吾将以为教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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桐城派也懂得小学,但比较地少用工夫,所以他们对于古书中不能明白的字,便不引用,这是消极地免除笑柄的办法,事实上总行不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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投入大量劳动力并不一定会产生价值,采用正确的技术通常可以做到这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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尼采向来有一种无意识的模仿意愿——比如模仿狄俄尼索斯,比如模仿基督。在加缪看来,尼采模仿这些人,又因为做自己而恼怒。可加缪想,人必须甘心做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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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假定似乎是合理的,即如果一个理论是一致的,那么它必定有某种解释。制造一个模型或许很难,但一个理论怎么可能既是一致的又不能被任何模型满足?对于那些可表示成纯逻辑亦即量词理论框架下的形式系统的理论,逻辑学的基本定理提供了更严格的回答:任何这样的理论,如果是一致的,都有相对简单的正整数论模型,这里"简单"的意思是指只需要算术层谱中较低层次的谓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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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类社会一项基本的行事传统,就是宗教建筑往往系向教外借用承袭。不论是废物利用他处残留或剩余的材料,或将自家殿堂盖在他家顶上,或采用他教的建筑形式,凡此种种,其实都传达了某种宣示意味:我已抵挡或胜过了那个为我所用之事或物。事实上连古罗马大竞技场本身,这座全罗马世界最大也最负盛名的异教圆形剧场,到了1675年都被教宗圣化,献给作为殉道者的圣玛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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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多数的辩护者和批评者来说,聚焦于高迪这位狐独的天才,是合适之举:他被人误解,有些疯狂,性情古怪,是一个最后的浪漫主义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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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性的人让自己适应世界,而不理性的人坚持尝试让世界适应自己。因此,一切进步都有赖于不理性的人。 萧伯纳 George Bernard Shaw 《人与超人》 Man and Superman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