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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这东西最后肯定会出现在新闻上,这是迟早的事,一切都是逃不掉的。耶穌基督自己不也预言过吗?《路加福音》提到:因为掩藏的事,没有不显出来的;隐瞒的事,没有不露出来被人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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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想一下,第二个条件是,我们对我们确定能达到的高于最佳结局的收益赋予很小的价值或不赋予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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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可以大胆推测,嘉靖皇帝之所以屡屡宣传自己继承君统的正当性,正因为其政权正当性不足以让士人信服,如同拉斯韦尔(Harold D. Lasswell)所说:“一个基础稳固的意识形态…...并不会从事大量有计划的宣传,以求自保......当人们开始思考要以什么方法和工具来说服百姓时,百姓的信心已然凋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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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单地说,后发展国家的政治现代化需要克服三个重要的挑战,即国家建构的挑战、经济发展的挑战以及民主建设的挑战。这三个挑战同时对应着三个陷阱,即“失败国家陷阱”“经济停滞陷阱”以及“民主化陷阱”。基于这一理想类型的分析,当一个后发展国家实现国家构建、经济发展与民主建设时,它基本就实现了政治现代化的发展目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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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反乌托邦色彩外,赫胥黎似乎也在揭示有关这个世界的另一种真相,即人并非只为追求幸福而生,人更会在痛苦中寻找自己的存在感以及生存的意义。如果生活只剩下寻欢作乐,那么人为什么还要活着?当快乐变成所有人必须旅行的义务,那么寻找痛苦就会变成一种权利。而事实上人是不同被剥夺痛苦权的,否则流泪就要被禁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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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伦·金斯堡是诗人,他看到了一代精英被疯狂毁掉,同时宣称:疯癫是人内心的月亮。世人言之凿凿的真理,在他眼里不过是一个观点而已。没有谁不神圣,没有谁不是天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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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生寫了好多愛情小說,只有此時此刻我覺得「愛」這個東西,實在不好!老夫老妻更加不該太相愛,不該彼此相依為命,因為,人生太殘忍!「天可崩,地可裂」,不在相愛相聚時,卻在離別煎熬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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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去已经有过不少男性学者发表的女性论。国外有奥托·魏宁格、叔本华、格奥尔格·齐美尔等人,日本有作家渡边淳一、吉行淳之介等人,他们都写过分析女性的文章。可惜读完就会发现,这些纯粹是男人脑子里对女人的意淫。尽管如此,大家依然迷信“男人眼中的女人才是女人”。女人到底是什么?这个问题,女人自己最清楚,用不着男人来指指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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访谈永远是开头容易收尾难。根据我的经验,如果调查者与调查对象是初次见面,访谈大约会持续一到一个半小时。哪怕聊得很尽兴,也就两个小时左右。如果对话持续三四个小时,那就意味着讨论的话题已经变了。而且两个小时几乎是注意力的生理极限,大学的一堂课设定为九十分钟也是这个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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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异性恋者有更大的自由谈论自己的个人生活,这样的谈话就成了一种特权,因为非异性恋者没有这项权利。异性恋者很少意识到这一点,这也是他们特权的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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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影有段台词非常动人,正好可以分享给你:“在下雨天听雨,用你的全身来品味这一刻;雨天听雨、雪天看雪。夏天感受夏天的炎热,冬天体验刺骨的寒冷。打开五感,用全身品味这一瞬间,原来这就是‘日日是好日’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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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f these, the central figure is Plato—in part because Aristotle was his student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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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候,就算呈现的是错误的现实,也可能成为一种社会联结。比如,数百万登月阴谋论的追随者,看着一段声称美国从未成功登月的YouTube(油管)视频。虽然这些视频图像传达的是错误的现实,但仍然能让人对政府义愤填膺,或是对自己的智慧扬扬得意,于是形成一个有凝聚力的新群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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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鲁姆走在最前面,身边是一位哈利不认识的穿蓝袍子的漂亮姑娘。(第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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击退博格特的咒语非常简单,但需要强大的意志力量。要知道,真正让博格特彻底完蛋的是笑声。你们需要的是强迫它变成一种你们觉得很好笑的形象。- Remus John Lupin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