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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世纪90年代的一系列事件也显示出奴隶制如何同时有力界定和扭曲了美国自由的概念和实践。同样一个杰弗逊,一方面把法国革命歌颂成为自由向全球迈进的重要一步,另一方面却对1791年在圣多明各开始的奴隶革命表示出极大的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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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学只研究同一性,不研究真理;科学仅仅是人类组织自己经验的方法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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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科学家对待公共事务,既不要像特勒那样不闻不问,也不要像爱因斯坦那样管得太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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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汝为曾问钱学森:“我不是学工程的,要补学点什么?”钱学森却回答说:“这样的问题,用不着我来回答。”戴汝为当时觉得非常难堪。戴汝为刚到力学研究所不久,有一天在研究所的图书馆里遇到了正在看书的钱学森,请教他应该看些什么参考书。钱学森又一次说:“做科研的人应当独立思考解决这种问题,用不着问我。”戴汝为脸红了,从此他明白必须培养自己独立思考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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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学森一派大将风度,他说:“同志们,不就是摔下来一个“东风-2号”吗?今天它掉下来,明天我们将把它发射上去,没有什么了不起的。当年,我在美国的时候,写一篇很重要的论文,写成的只有几页,可是我写的底稿,却装满一个柜子。到底失败了多少次,我自己都数不清了。如果失败了就哭鼻子,闹情绪,恐怕就没有后来的成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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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里士多德没有从事实学习的能力,而具有词语技巧;柏拉图具有沉重的、冗长的对话,具有无趣的、有时幼稚的辩证法;他们难道不可以超越吗?……(罗马人)的哲学眼光短浅、平庸低级,疯狂地追求感官刺激,在折磨动物和人时显露出残忍的和兽性的放纵,对他们的臣服者蛮横虐待、恣意劫掠,他们难道是值得模仿的榜样吗?……我们的科学难道也要用他(指老普林尼)的著作开导自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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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里,一个重要之点是,不应该用过早的抽象毁坏年青学生的兴致,而应该在使他们用纯粹推理的方法对它起作用之前,让他们从它的活生生的图景中熟悉他们的题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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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初入门的学生需要学习的不只是事实和技巧:他(或她)还需要吸收一种数学的世界观,一套判断问题是否值得研究的标准,一种将数学的知识、热情、鉴赏力传递给其他人的方法。要全面地培养一个数学家,需要有像陈这样的导师,能给我们许多人提供规范的教学、实例教学、鼓励、求实精神和与人交往的本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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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味求快,最终的结果一定是慢,所谓“欲速则不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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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上,古代中国建筑在空间和体量方面的大规模拓展的可能性还是存在的……一句话:非不能也,是不为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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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始空间划分就是存在的两个领域之间的划分,即一个共同的普遍可接近的领域与另一个神圣领域的划分。后者被从周围环境中划分出来,被包围,同时被设防。——对后来欧洲宗教建筑的空间形态,有着深远的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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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与两个文明的主导意识有关。希腊文明的本质是贸易文明,所以人的理念中平等自由的成分要多些,不是很在意或强调权威,反映在建筑上就不那么强调距离和威严,与神的关系比较随便。而罗马文明的本质是掠夺文明,是靠战争支撑的文明,所以必须强调权威。战士要服从权威,被征服者更要服从权威。所以其建筑也反映着对权威的强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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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s he states categorically: "Forms come and go, they are destoryed. Ideas remain, they are eterna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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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人类发展了建筑。这实际上就是构筑的科学和艺术。或者换一种更富于诗意的表达方式:一个构筑物被赋予了某种知性的魔力,这种魔力使构筑物从仅仅是遮蔽物升华为一种自觉的艺术品。这种艺术可能令人反感困惑,也可能令人喜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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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常有個想法,希望把自己放在隨時可以自由行動的位置。······工作也是,雖然這麼說有點太囂張,但我不想到中國大陸去做。雖然中國有很多案子都大到讓人想馬上飛過去,但我想就算接了那些案子,應該也做不出自己理想中的建築。只要想到這一點,就不想做了。現在手邊有蠻多案子正在進行,也有很多自己的堅持,我想,以後也會這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