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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许多人认为美国将永远是世界科技的领导者,但情况可能不会继续如此,因为世界各地都有伟大的思想和创意。我们忘记了科学和技术方面的领先优势可能会突然上丧失,而且一旦丧失就很难恢复,即使真的能够恢复的话。 (美国国家科学院,20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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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大学给人带来的最明显的好处是能赚更多的钱,而有更多的钱能让人过上更好的生活。在20世纪70年代末,拥有学士学位或更高学位的人与只拥有高中文凭的工人相比,平均新资高了约40%。到2000年,这个被经济学家称为“收人溢价”的指标翻了一番,达到天文数字般的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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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人 必须有冬天的心灵 才能领略松树的霜枝, 枝头白雪皑皑; 一直那么寒冷 且看红松挂满冰柱, 在一月的阳光下 雪松那么挺拔,不要想 任何痛苦,在寒风中, 在几片树叶的声音里, 什么是大地的声音, 有同样的风 在同样寂寥的地方吹起, 所风的人,在雪地里聆听, 人与物化,凝视 乌有的虚无,实在的虚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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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颂歌说:“哦,去追求一种‘思想’的生活,而不是‘感觉’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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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和醒的说法是济慈谈论真理的方式。当他想要表明诗歌能提供给我们的不止奇思异想的消遣时,他便转向了“醒来并发现梦是真的”这一隐喻,就像他从前描述亚当的梦时所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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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到底在这里做什么?”———这是每个游客最基本的口头禅或者说祈祷词。因为恰恰是在旅行中,在清晨的陌生城市间,在第二杯咖啡开始奏效前,会最深刻地意识到自己看似平庸的存在是多么奇妙。旅行其实是一种相对健康的毒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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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观——死于2015年8月3日,是人行道上的慢性死亡。雨滴在什么时候接受了自己的坠落?是云在它身下收紧的一刻?还是地面刺穿它、打破它形状的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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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一颗鱼丸塞到嘴里。我的乐观包住了整颗鱼丸,就好像鱼从未死过,从未被开膛破肚、揉成屈辱的形状。承认死亡就是要承认我们必须变成另一种形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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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多少英雄曾战胜伟大的民族和征服伟大的王国,可他们被淹没在遗忘的阴影中,只有缪斯才能使伟大的业绩永垂不朽。女神会让一些得到神灵启示的人出现来歌颂英雄身上值得称颂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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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您十全十美,您会毫无困难地原谅有缺点的人,就像诸神所为;使您那么容易受到伤害的敏感实在是一大短处;局限于将就合理的事物,或者局限于对错误发怒的理性,只是半理性,完美的理性能平心静气地容忍他人的无理性。这便是能同情他人,超脱自我的美德,是社会真正的维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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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想的转变并不是“昨日的真理变成了今日的错误”,它代表的是人类前进的方向有了转变,并是人们发现更多的与昨日不一样的真理。改变的并不是真理,而是人类本身。此外,由于人类改变,他们更可以从超世的空间中搜寻一系列正确的真理,他们之前视而不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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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反,对于列维-斯特劳斯而言(他那时已经在巴西开始了辛勤的野地作业),观察先于任何逻辑建构和理论概括。民族学首先是民族志。“人类学首先是一门经验科学……结构能否成立,取决于经验研究的结果。”当然,观察本身并不是目的。列维-斯特劳斯开始与经验主义交锋,但它是第一个阶段,也是不可或缺的阶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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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代史的政治变迁史——两种提供我们自己的畅销书列表的基础的体裁——在旧政权的合法文学中并不存在。它们是被禁止的。想要通过把现在和新近的过去关联起来,以给自己定位的当代人不得不转向诽谤文文学。他没有另外可去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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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敢于批判一切,但除少数例外——多尔巴赫·魁奈(d'Holbach, Quesnay)——他们没有创立思想体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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例如《左传》中的一些誓言就是如此: ①听不与舅氏同心者有如白水。(《僖公二十四年》) ②听不归尔帑有如河。(《文公十三年》)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