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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作是一种冒险的尝试,没有保证。你必须接受冒险。而我很高兴冒险,我钟爱冒险。所以我的作品会被曲解、误读、产生分歧——那又怎样呢?如果它是真正的作品,就几乎能在任何唾沫星子中生存下来,除非被忽视、消失或无人问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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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到山谷的那几分钟里,我裸露的手指被紧紧地冻在柱子上,再也无法解开。最后,团队里的一位阿根廷人要求女士们回避一下。他精准地对着我的手指,在上面撒了一泡尿。这根手指头就靠这泡温热的尿液保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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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赋予爱情变革的力量;想象着在它的影响下,我们将焕然一新,甚至完整无缺。当预期中的转变没能实现,与迷恋交织的希望就绝望地消失了。在爱人面前被了解的刺激,慢慢变成了遭暴露的焦虑。 友情与爱情的关键都在于期待富有表现力的(就算不是最好的)自我在爱人面前盛放。那种盛放是一切的基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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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的钱,好好存着,就够了。活着没有任何保证和承诺。没有钱的人,就算有朋友也会倒下,贫穷会让人迟钝,大家都会死掉,活着的最后也会孤独一人。等到那个时候,没有钱多糟糕啊!有些人说即使存钱也带不到死后的世界,但是有什么必要带走呢?如果有余的话就留下吧。人会变老、死去,但钱不会老去也不会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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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虽然没有和人生和解,但终究还是要重新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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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早已遗忘了该如何对一个事物产生依恋和喜爱。想要活得久一点,就必须熟悉遗忘。 新积攒的记忆越来越多,以前的记忆只会推向深处,每天都是如此。无论我多想记住曾经的快乐,也无法阻止回忆消散。即便过往留给了我一些蛛丝马迹,它们也一样并非永恒。一想到我经历过的每一个瞬间都将离我而去,我不禁感到有点空虚要是那些组成今日之我的记忆都消失了,我又会变成什么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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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着好啊,活着真好,活着太好了。 死也好啊,死不好吗?死也一样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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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月,香樟落子,风一吹,黑色的果子哗啦啦滚到地上,像无数发亮的眼珠,反射出世界的缩影。整个春天,它们都会持续掉落,被行人的脚底、汽车的轮胎压扁,直到将地面染黑才会停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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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里的每件小事引发你的兴趣,引领你去看另一本书,而另一本书中的另一件小事,又领着你去看第三本书。一切成几何级数向前发展,一眼望不到头,全过程都是纯粹的享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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柔和的淡绿色的风景和阳光射入玻璃窗。闭上眼,深呼吸。感觉透明的芬多精颗粒穿过玻璃壁,一颗一颗渗透进来。 睡梦中,我的肺也像来到陆地的鱼那样急促起伏。 夏日的阳光在水面安安静静地摇曳、闪烁。此岸的稀薄而明亮的膜在触手可及的地方华丽地荡漾,仿佛在诱惑我。我想抓住那道光,然而抓住的只是触手即碎的几捧江水。从未有过的恐惧汹涌而来。那是渺茫而且难以言传的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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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不会要求或禁止任何东西,她可以和书交谈,想说什么就说什么,尽管只能默默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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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都会变好,一切都会在这一生变得更好,因为我们没有第二次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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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记者,我唯一的优势就是身形瘦小,性格内敛,常因神经过敏而失语,以至于人们总是忘记,我的在场与他们的利益相悖。请记住:作家总是在出卖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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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少有女孩公开谈论自己最私密的欲望、体内荷尔蒙的变化和性欲的波动,更不用说在家里了。一般来说,人们希望女孩能保证绝对端庄得体,如果出现纰漏,就要格外谨慎,不能在外表上显露分毫。的确,她们被期望成为仙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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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十年乃至几百年来,美国都毫无争议是全世界最具有向上流动可能性的国家。“而现在,情况变了。”米利班德表示。“如果你想寻求美国梦,”他在会上调侃道,“就去芬兰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