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研究、制定法律、听取证词，这些工作可以让人到七八十岁仍乐此不疲。这些工作中没有重体力劳动，也不用整天站立。从事这些工作的人可以控制自己的工作节奏和内容，最重要的是，他们不是老板的下属。

—— 《老而无休》

一种普遍的观点认为，个人应该为退体进行储蓄，如果退休后没有足够的钱，那是他们自己的错，毕竟他们还可以继续工作。

—— 《老而无休》

有一部瑞士手表公司制作了一部撼动人心的广告，大意是说，你永远不可能真正拥有该公司的产品：你只是为下一代保管它而已。

—— 《制造物欲》

…did you know they taste with their skin? Octopuses, I mean.

—— 《深海之妻》

To know the ocean, I have always felt, is to recognise the teeth it keeps half hidden.

—— 《深海之妻》

This is the South of France, not Shanghai. The only thing that's criminal round here are the restaurant prices!

—— 《翠鸟谋杀案》

当我拥抱我男朋友的时候，我感觉到疯狂的眷念，我简直想要挖开他的身体，然后住在里面。

—— 《妄想是我们共有的秘密》

瓦连京娜表现出了极大的耐心。在她这里，耐心也就是爱了。托利克也对爱知之甚少，但与爱相近的感激这种情感他是熟悉的。他的耐心跟母亲一样足。他对自己的病展现出耐心——不生气，不抱怨，只是感到惊讶。

—— 《灵魂的肉身》

深度学习的作用是有限的，它能够识别模式并理解数据，但无法创造出能与环境互动的智能体。这不仅限制了深度学习的能力上限，还限制了它的学习范式。事实上，人类的许多学习都是通过试错完成的。孩子通过掉落的物体来了解重力；通过说“请”来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从而学会礼貌。强化学习让机器也能做到这一点：在行动中认知，在交互中进化。

—— 《哈萨比斯：谷歌AI之脑》

许冲时常也会有一丝悲哀：“在大部分社会里，衡量精英的标准偏向于精英所掌握的话语空间、影响力，而不仅仅是财富。当下，体制内的绝对权力和体制外的财富成为时髦追求，而不是文化涵养、智识和思想。我们接受不了‘滑落’，好像走错一步，人生就毁了。我每隔几个月就会经历一次低潮，陷入内省，越内省越怕，越内省越空虚。”

—— 《大厂小民》

「所以說，現在的法律限制得過於嚴格。限制的名義是可以治療，但不可以增強。可是治療與增強的界線又不是非常明確，況且長期以來人類仍不斷演變、改造自己的身體。既然不允許增強，那也應該禁止往好好的骨頭裡植入鋼釘和接種疫苗啊。」

—— 《刚刚离开的世界》

人類擁有固有的身體地圖。我們之所以不去思考也知道四肢在哪裡，是因為我們擁有感知位置與動作的本體感覺。但有些人擁有的卻是錯位的本體感覺。換句話說，這些人擁有的是「錯誤的地圖」。

—— 《刚刚离开的世界》

看完雍正对皇十四子这个兄弟的评价后，就可以回到本书前面提到的问题：为什么在一废太子的历史书写中，雍正朝史？官借康熙之口列举了皇八子一系列的问题和不足，却唯独没有指出传教士记录中康熙亲口说出的皇八子的弱点一“武”不7行？原因很简单：雍正不能让后世知道康熙有过这样的标准和评价。因为说到“武”，雍正正是一众皇子中垫底之人。

—— 《真事隐》

佩特罗尼被一股突如其来的强烈渴望攫住，他渴望着那个能让他成为真正的娚人的女人。在内心深处，他知道自己拥有一项值得引以为傲的特质，这项特质或许意味着他在婚姻大事上的成功概率并没有那么悲观——他有一个小巧玲珑的丁丁。

—— 《伊加利亚的女儿们》

根本没有什么东西能与所谓的“自然秩序”真正契合，一切都是人为发明的产物。这是一种系统性的发明，只有一个目标：压制一种人，以便另一种人剥削利用他们，并使剥削者像寄生虫一样活得滋滋润润。

—— 《伊加利亚的女儿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