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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一个错误到另一个错误,从一个梦境到另一个梦境,对梦之现实的坚定信念便随之显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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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意思恰恰是这样尴尬的困境:爱一个可怜的、无助的邻人的理想化形象并不难,例如,非洲人或印第安人;换言之,爱一个人的邻居不难,只要他离我们足够得远,只要我们之间有适当的距离。问题出现在他过于靠近我们的时刻,当我们开始感到他令人窒息的逼近的时刻一一在这个邻居将自身向我们过度地暴露的时刻,爱会在瞬间变成仇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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绘画本身就是一个故事:行为的布局,一个有意义的寓言被赋予了恰当的表达途径。 对事件的叙述也被建构为一种必然性和典型的陈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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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种历史类型就是通过破坏画布上的各个身体的生动的布局与场景所传达的伟大事例的示范效果之间的和谐关系,来保障其权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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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这些评论马克思而不是运用马克思主义的作品所展开的论述,附带还产生另一个结果。它们所使用的语言,越来越带有专业化和难以理解的特色。在整整一个历史时期里,理论已成为一种奥秘的学科,它所使用的艰深术语,适足以说明其远远脱离政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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亨利希的这一抉择开辟了一条新思路,它要求把认知和行为主体的自我关系与自我理解作为出发点。主体应当回到作为自我解释的标准视界,并且具有建构世界功能的主体性那里,而不必根据偶然的事和物所构成的世界来理解自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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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如果能认识到个体的生活历史和主体间的生活方式共同构成了生活世界,并在其整体结构中占有一席之地,这就足够了。我们生活历史的视野及我们先天就置身其中的生活方式,构成了一种我们所熟悉的透明整体;但我们只是在反思之前对它熟悉,一旦进入反思,立刻便会觉得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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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次,苏格拉底从摔跤场带回了欧绪德谟,他的妻子粘西比怒气冲冲地迎上前来,大发雷霆,最后竟掀翻了餐桌。欧绪德谟满心沮丧地准备离开。苏格拉底对他说:“不久前,一只飞进屋里的鸟不也掀翻了餐桌吗?可我们并没有因此而生气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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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怀别人在古希腊人的价值观当中并不占有多大的地位。亚里斯多德完全没有谈到自我牺牲;这位“伟大心灵者”如果不是在思索宇宙,就是在仰慕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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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ee will isn’t a metaphysical implant or delusion of grandeur, but an admission of our fallibility in the face of an unknowable futu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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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说后现代性是建立在富足的基础上的,那么后稀缺的情境要想维持,也只能通过故意拒绝接受包容他人的诉求。某些社会群体的后现代性要想维持,就只能以作为潜在竞争者的其他群体持续困于稀缺境况为代价。换句话说,只有那些被排斥在后现代境况之外的群体再生产出必不可少的终有一朽的生产,后现代境况才能再生产其不朽的消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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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6 然而,只有主张唯物辩证法的学者才有能力辨别出“动力的动力”(Triebkrafte der Triebkrafte),回到那些令矛盾、间题错误乃至正确的萌芽得以出现的物质源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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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5 换句话说,关于整个系统(对逻辑的内在沉思)的真知识也必然包含关于未来的知识。然而,这就必然需要提高知识的纯粹先验性(apriorisch)、纯粹思辨性(spekulativ)以及由此而来的纯粹沉思性 (kontemplativ),甚至将这些因素拔高到比黑格尔的体系赋予它们的位置更高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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部署 (dispositif) 这个词,或者说英文的 “装置”,在福柯的思想策略中是一个决定性的技术术语。他经常使用这个术语,尤其是从十九世纪七十年代开始,当他开始集中关注他所谓的 “治理术(governmentality)” 或“人的治理 (government of men)” 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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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 装置是一种同质性的集合 / 设定,它事实上在同一个头衔下包括一切事物,无论是语言的还是非语言的:话语,制度,建筑,法律,警务措施,哲学命题,等等。装置本身是在这些要素间确立的网络。 b. 装置总是具备某种具体的策略功能,并总是坐落在某种权力关系之中。 c. 如此,装置,看起来就是权力关系与知识关系的交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