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信的内容简洁有力、清晰明了:“本人希拉灵·拉马丁,五十七岁,身体健康,享有伤残抚恤金。希望与一位同样身体健康、年龄在三十至四十岁之间的漂亮女性建立关系。如有可能,可以协商达成婚姻意向。” 这是一封干净利落的求偶信,但在我看来至少有一处疏漏,那就是对他的妻子和三个孩子只字不提。
-
我在黑暗中问苔原,如果男孩在乎那麋鹿,为什么要吃它?帐篷皮的缝线针脚在我指肚上流动,篝火晚饭时在手与手之间传递的大碗仿佛还散发着海豹肉丁的气味。苔原有一阵没有回答,我几乎以为她已经睡着了。直到她开口说,你和你的师父真是同种怪人,在你们来的地方,没什么人因为食物和温度死掉吧?所以才有工夫把工具做得那么漂亮。
-
用双手压往厚度三四厘米的书籍专注地阅读,为脊柱带来的负荷比其他任何行为更甚。我憎恶纸质书。视力正常,能够拿书、翻页,能保持读书姿势,能自由地去书店买书——要求对象必须满足以上五项健全性的读书文化,我憎恨它的健全者沙文主义。我憎恨没有意识到这份特权性的“爱书人”们无知的傲慢。
-
〈普通の人間の女のように子どもを宿して中絶するのが私の夢です〉
-
很多人并不知道“法律意义上的无罪”不等于“事实意义上的无罪“。
-
秦明说:“这些事儿啊,对我们是一个警醒。一来要更加努力提升能力,保证每起案件都能寻找到关键物证去证明犯罪。二来,对每件案件的证据都要从多方面来看,一定要有完善的证据链,而不能仅仅关注孤证。“
-
她不会告诉任何人,唯有看不清任何脸庞的虚空才能令她感到安心。
-
表演开始时,除了她自己的人物和她的对手,她看不到任何人。表演结束后,她不需要也不再渴望,看到任何人。
-
“所以我们光着头,大声地喊:‘来吧!无限!让你我对峙!’然后走进隐形的大门,这巨大的门面向无限的沙漠敞开着,这肥沃的沙漠,它的堤岸陡峭,令人晕眩,在那里,航行是一种新的飞翔。”
-
“是的,亡者,在袋子里多少有些沉重,但永远驮在我们的肩头,好像我们是行孝的凤凰!”
-
他喜欢女人恨他:这是优越感的一种表现。只有下等人才仇恨,上等人只是鄙视。其他人则要求解释。他才不会把安宁拱手送给她们。让她们尽情吓唬自己吧,这是他的权力,也是他的孤独。
-
总之,先离开这里再说吧。 然而要怎样才能在这座城市里藏匿起来,不被任何人发现呢?她在列车里,望着捷运的路线图,一个一个站牌的名字,如星星串联起来的星座。 那些不同颜色的轨道,亦更像是,一道一道缝缝补补的,这座城市身上交错的伤疤。原本惠子也是在那伤疤上不断来回的人。生活不过就是不断重复的两点一线。 327页
-
人不是小猫咪,不能四脚着地自由自在地随处溜达。
-
他离开的时候,我看了一眼电视,上面正在演一种叫“脱口秀”的节目。演员们不断打断对方,做出不依不饶或者没教养的样子,实在低俗得令人难以忍受。难道我新的同时代人就是这样?
-
“想得真周到。”科皮奥金幸福地说。 “当然要周到。有时候为了复杂化,健康人装成病人,只要告诉他病得还不够,说得他深信不疑,最后他的病自然就好了。” “明白了,这时候他会觉得健康是一种新的复杂化和看走了眼的稀罕之物。”科皮奥金觉得明白了,但心里在嘀咕,“复杂化——这词儿多好,可是说不清楚啊!就像说‘目前形势’一样。瞬间,又是流动的:简直难以想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