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我在香港的两年间（1972一1975），和牟先生的交游主要限于围棋方面。他的棋力虽不甚高，但非常爱好此道。牟先生在哲学上极能深思，然而他下棋则恰恰相反，直是不假思索、随手落子。我相信他下棋主要是为了调剂他的哲学思考，所以超越胜负之念，其境界近乎苏东坡所说的“胜固欣然，败亦可喜”。我授他四个子，下过很多盘，他每次都是“可喜”，而不曾尝过“欣然”的滋味。

—— 《师友记往》

在今日的社会科学和人文领域最常用的理论范畴常常被称之“批评理论”。 该术语起源于20世纪中期法兰克福学派，他们是居于法兰克福大学、批判资本主义和消费文化的一群马克思主义学者（见第三章）该术语现在更广泛地指涉可用于跨学科进行历史、文化、社会研究的当代理论。这些理论包括女性主义、心理分析、符号学和结构主义等。

—— 《艺术史方法与理论》

左边的“人”，颇有离家远行的意味。他要离开自己熟悉的环境，也从各类生活规矩中解脱，自由呼吸新鲜空气。基面的左边张力，可以说是一种“冒险”的文学张力，越往左，这种张力越强烈。 右边的“人”，却倾向于返归家园。这种张力中，带有某种特定的疲倦感，其目的在于停歇。越往右边，这种疲倦和迟重的感觉越强。动态的力量在右边几乎被限制起来。

—— 《康定斯基论点线面》

And that when we create, we are not just expressing our unique individuality, but our seamless connection to an infinite oneness.

—— 《创意行为》

我的意思是，抛开对“项目应该如何进行”的偏见，按照“项目想要如何进行”行事。

—— 《所有工具都是锤子》

I mean facing down our own biases about how we think a project should go in favor of going along with where the project wants to go.

—— 《所有工具都是锤子》

狮子最早由西域传入中原。相传，狡黠的朝贡者为了保证奇货可居，只把看起来威猛飘洒的长有长鬃的雄狮进献给皇帝，却并不带雌狮，因而狮子无法在中国繁衍。古人以雄狮为具有震慑力的神兽，佛教把狮子作为佛陀须弥座前的守护兽，官署寺庙或高官贵族的宅邸常以狮子为守门兽，狮子主要用石头雕凿，这种习俗延续至今。狮子造型都是拥有长长鬃毛的雄狮，这或许就是没见过雌狮造成的后果。

—— 《看懂古建筑》

关于拾穗，在《圣经・旧约》的《利未记》和《申命记》中都有如此记述：在田地里收割谷物之时，不能尽数收取，不能尽数拾尽，请把那些留给贫苦之人、孤儿和寡妇。

—— 《胆小别看画 5》

让喜欢自由的人 成为大海， 让厌倦漂泊的人 早日上岸

—— 《我笃信会有人喜欢我的奇形怪状》

不过，现在所谓国有，住往意味着中央政府所有，还不是完全归社会公用，尽管这样，但在摆脱个人或少数阶级自私的垄断这一点上，还是一致的。 社会主义的主张决不要求中央集权，而是按照机关和事业的性质，或归国有，或归省县镇村所有。现代的公共事业，如自来水电灯、煤气、电车等归都市所有，就是一个例证。关键在于把生产资料从个人所有转移到为公共利益服务。

—— 《社会主义神髓》

无产阶级应当把民主革命进行到底，这就要把农民群众联合到自己方面来，以便用强力粉碎专制制度的反抗，并麻痹资产阶级的不稳定性。无产阶级应当实现社会主义革命，这就要把居民中的半无产者联合到自己方面来，以便用强力摧毁资产阶级的反抗，并麻痹农民和小资产阶级的不稳定性。

—— 《社会民主党在民主革命中的两种策略》

國族解放、國族復興、重建屬於人民的國家、英聯邦等等，

—— 《大地上受苦的人》

中学教育对我最重要的就是培养了一种青春精神：第一，对真善美的信念，对理想的追求，对美好未来的憧憬；第二，内在和外在的生命激情与活力；第三，永不停息的精神探索，永远充满了好奇心及创造力。我的学生常对我到今天还这么有活力，感到不可理解，我说这一切是从中学开始培养的，是那个时代的产物，这也是建国初期整体的精神面貌。

—— 《毛泽东时代》

我们的肉身只需要很少的粮食就可以活，而我们的精神需要的是山川、河流和自由。 刘拓有一个自由的灵魂，一颗赤子的心。他拥有过山川、河流、大地、星空。

—— 《伊拉克访古行记》

人们一次又次地观察到，那些一开始站在激进阵营的年轻人，一旦感受到传统的力量，就会叛变。一个人必须掌握了传统，才能恰当地憎恨它。 社民党的庸俗性不在于无法理解文化，而在于他们欣然接受了文化的虚假表象，与之同化，同时也就曲解了文化。

—— 《最低限度的道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