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没有任何近旁的事物找得到自己的话语, 而它是我的,我们的,你甜蜜的无知。 这首好柔和
-
天上一片和平 众神的食品 已准备好了,混杂地 堆在酒碗里 那是赫耳墨斯 他拿出酒罐 为众神 把酒斟满
-
虽然它们 仅仅是一丝气息 听我支配的 话语,是不朽的
-
一夜之间,内供的鼻子又变长了。而内供的心境,也又恰如鼻子刚刚变短时一般清爽了。
-
人之内心,有两种矛盾的情感。对于他人之不幸,自然都会感到同情,可只要对方好不容易脱离了这不幸,原本的同情,又会转化为一种意犹未尽的微妙情感。说得夸张一些,甚至会盼望对方重新落入不幸之中。或许自己也不曾察觉,但确实是对他人产生了一种消极的敌意。
-
呵呵,我的阿凡提故事讲完了。作为一名智慧人物,阿凡提在新疆和中亚、西亚地区家喻户晓、妇孺皆知。这则小故事,权当是虚构吧。但虚构要有虚构的真实,因为我听一位哈密老人说,阿凡提的临终遗言是:“生命是珍贵的油,碗里碗底的,全给我泼完了。”不信,你可以去哈密打听打听,那里有一座阿凡提麻扎(墓地)。
-
哈萨克谚语还说“诗和马是哈萨克的两只翅膀”原来诗是有翅膀的,它能飞到别的草原区,飞到比草原更远的地方。当然,它会飞到人的心里去
-
我必须坦白说,华生对歇洛克·福尔摩斯的敬仰,黑斯廷斯对波洛的欣赏,都远不及此刻我对霍桑的万分之一。我昏倒前的最后一个念头是,有他在我身边,我是多么幸运。
-
他摇了摇头,“我不知道!托尼,也许你不适合做这件事。很可惜,我不能和其他作家合作。” “什么?”我吓坏了,“你在说什么?” “你听到我说的了。” “你跟其他作家聊过了?” “当然了,老兄。他们都拒绝了我。”
-
或许,重要的问题从来就不是如何满足她们对“神明”的渴望——不是提供一个所谓“理想的父亲形象”——而是改变这个她们在其中寻求“神明”的世界,使她们忘却对“神明”的不可能的渴望。一个没有神存在的世界,同时也必须是一个不需要神存在的世界。
-
我们一生通常会有两个家庭,一个是我们从出生到成年的家庭,一个是我们成年后所成立的家庭。我们把前面的家庭叫原生家庭( family of origin),把后面的家庭叫再生家庭( family of procreation),原生家庭会影响或决定再生家庭。
-
毛利 一胎用力过盘 月胎二胎统然大怪 新江人定山
-
她高举起手,冲着天空挥舞。我的眼泪瞬间决堤。一想到她每天都在长大,朝危险临近:水、火、电,大风天楼顶的花盆,汽车后视镜的死角,湿滑的河岸,肉眼难辨的风筝线,碎玻璃,锐桌角,鸡骨和鱼刺,触手可及的利器,一次意外的跌倒,一场来路不明的高烧,一切坏事、坏人,整个世界——泪水便止也止不住。
-
或许,“矛盾”这个词并不恰当。选手们表现出的是协调。跑和跳,移动和静止,理论上相悖的东西此时并不对立,正因为选手使之和谐,所以显现出了动势之美。 不仅仅运动是这样,美出现的时刻,大抵是矛盾转换为和谐之时。好比小说家和诗人用一句话写出人们无法用语言表达的深层内心,好比音乐家演奏出现实难觅的音色。观众从跨栏选手身上,感受到了极限速度。
-
所有社会福利都是给穷人的贿赂,以防他们发动革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