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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哪里了呀”,“刚刚还在这儿呢”。“逃走了吗”,“逃不走的”。“味道鲜吗”,“看着不错”。“跳河了吗”,“好像没有”。“给我上半身吧”,“那我取下半身”。“人类的小孩很久没碰了”,“距离上次有好一阵子了”。“看得见吗”,“看得见”。“在哪里”,“就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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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前刑警的第二人生可谓各不相同,但共同点都是“培育某物”。 培育导盲犬,培育花卉,培育将棋教室的学生一单从字面上看,或许会觉得平平无奇,这不就是在安享幸福的晚年吗? 然而,无论他们培养什么,终究都是绝望的补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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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段时间里,无论是警方或任何人,都不能从我家里取走属于雷蒙的任何一样东西;这就叫做法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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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普普通通的案情或难题,没准儿就可以有十来种解释,所以侦探也有可能会选择错误的解释,一开始就不得要领,把整个案子都办砸了。不过,非常离奇的案情往往却只有一种说得通的解释;案情越离奇,则越可以缩小作案动机的范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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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伦曾在某处如此评价历史:“任它浩瀚无边,一纸尽可囊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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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怎么知道你说的是真的?你说第一次来的时候发现弗兰克不在门口,于是就翻过栅栏——我根本不相信。我不信你能翻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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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纸下面是沃尔特的签名,最下面还有一个巨大的字母“X”。作为无所不知的专家,埃勒里·奎因当然知道这个X的含义——全世界的恋人都用这个符号来表达亲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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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一切依旧不变,他可以在这忘却时空的安详夜晚一直摇晃下去。可是,一切并非不变:天空越来越近,星星也在往下坠落。奇怪,往下掉的星星不但没有越来越大,反而越来越小。摇晃的感觉也不对,他渐渐感觉到自己在使力。忽然,他想到,也许不是船在晃,而是他自己在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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友人一旦离席,便立刻说他的坏话,这才是绅士应有的礼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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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致来讲,本格推理的爱好者们大多属于有闲一族。那些分秒必争的商务人士是打死都不会碰这种东西的。受众一般是学生、失业者或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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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我是说过让你一定要认真扮演,不过也没说让你真的抱着杀了我的心态来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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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说如此,但在神经饱受折磨的现世,偶尔也要留下一点如同疼爱猫咪般的从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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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很疼吧?你要好好记得这份疼痛。只要你还当刑警一天,就绝对不能忘记这种痛苦。听好了。不是为了奖章或者自我满足,你要为了那些让你流泪的人战斗。不管是手铐还是手枪,都不是被高层赐予的,是弱势群体和无法发声的群体交给你的。只要你没有忘记这些,就不会犯下让自己无法原谅的过错。就算会因此受罪、被背叛、被报复,或许看上去很蠢,但绝不是耻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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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怎么又成杀人犯了?你们怎么都针对我啊?!” “谁让你盗摄呢,大家对你都没有好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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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叶村君,你就承认吧,是你撕了我的内裤。” “学长,小点声,难道光彩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