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病初愈,27岁的迪拉德隐居于听客溪畔,开始一场穿越四季的自然朝圣。
夏天,她在溪水中潜踪麝香鼠,同时思考波动的力学原理;秋天,她观看帝王蝶的迁徙,并梦见北极的驯鹿。从显微镜下的水滴到席卷山谷的洪水,从蛇蜕的静谧到万顷草浪中蚱蜢齐鸣——她记录下自然中“美与暴力交织的狂喜”。
在迪拉德的笔下,大自然既令人敬畏,也充满治愈与慈悲。每一页都是一个美丽的谜,仿佛随之观看了一整年关于造物的秘密:空中的鸟、地上的植株、宇宙中的星辰,笔笔皆随意,却处处充满精细的美。
而若你学会观看,便已为自己攒下“一生的好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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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妮·迪拉德 | Annie Dillard
作家、诗人、博物学者。
1945年出生于美国宾夕法尼亚州。
1971年,一场大病后于听客溪畔隐居,写下本书。
1975年获普利策奖,成为该奖迄今最年轻的女性得主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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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气很热,热到连镜子摸起来都是暖的。我昏头昏脑地对镜清洗,扰乱了的夏日之眠仍像海草般围绕着我。这是什么血?什么玫瑰?可能是交合的玫瑰,杀戮的血,也可能是赤裸之美的玫瑰,以及无以述说之祭祀或诞生的血。我身上的记号可能是象征也可能是污迹,可能是打开一国之门的钥匙,也可能是该隐的印记。
它用前爪揉摇我裸露的胸膛,强有力地,弓着背,仿佛在磨爪子,又好像在拍打母亲要奶喝。有时候早上在日光里醒来,会发现自己身上满是血印子,看起来好像画满了玫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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