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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实在的,我对什么都不感兴趣。我过去以为我喜欢旅行,但其实不是的。我对任何事物都不感兴趣。但是我依然在追逐一些虚妄的东西,我大概就是对虚妄的东西感兴趣。过去二十年里,我从无到有创造了一些东西,建立了一些事业,但是最后我都不得不离开。我好像真的是运气差了一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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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望太强并非好事,有时会吓走好运。必须恰到好处地渴望,对待上帝或者诸神也要讲究分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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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经太了解伪左派的新路数了,如果你的对手认为他已经发现了你可能是最卑劣的动机,他就能自信地将这判定为你唯一的真实动机。这种猥琐的方法在很多非左翼的媒体里也已成了常态和标准,它被设计的目的就是为了让一些只会嚷嚷的蠢货变成分析大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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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行走、寻找和采集最终落入纸中——变成纸上的地名、清单、笔记、地图、日记、信件、账目和影像,变成折人纸中的标本和种子。对他而言,构成这片区域的是大地和他在这片大地上的体验,但它也是纸制之物,两者一样真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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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品种”纳西人在与人合作的时候有一个理念——“喜满聘吾满”(别人得了你才会得),凭着这一理念,赵成章们和李士臣们从不会为傅礼士、洛克的巨大收获而嫉妒不满,只会为合作方的成果而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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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男女之情的政治寓意習用於中國文學傅統之中,但如女詩人涉筆男女之情,讀者往往認定是實寫。比方說,追慕神女是求取「哲王」或追求政治理想,書寫棄婦是寄託不遇或政治失意——這種解讀只會應用於男性文人的詩詞之上。如女詩人寫被棄捐或被冷落的哀怨,讀者大概會把作品讀成詩人實際的遭遇和心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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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自己放在第一位,不是胜利冲刺的终点线,而是人生路上一个必要的转折点。我也无法否认,那确实带来了情感代价,我和母亲的关系在此后逐渐瓦解。在过去,我之所以每次牺牲自己,是因为我始终希望有一天她能选择我,能够看到我的价值。但当我终于看清了自己的价值时,内在某个根本性的东西发生了改变。我终于可以选择我自己,而不再执念于她是否会选择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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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身為一個人的感受,來自自己被卷人更大的社會單位;我們的自我感來自於我們抗拒拉扯的各種微小途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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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人只要稍微地不服从于那种或是官方的或是容易变成官方的思虑,稍微地倾向于感受到那种矢志打破固定权威的人生的吸引力,就很难相信,一个符合他的旨趣的、平静的世界,除了是一个便利的幻象还能是什么。 首饰用作奢侈的礼物,装满了性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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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研究、制定法律、听取证词,这些工作可以让人到七八十岁仍乐此不疲。这些工作中没有重体力劳动,也不用整天站立。从事这些工作的人可以控制自己的工作节奏和内容,最重要的是,他们不是老板的下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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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种普遍的观点认为,个人应该为退体进行储蓄,如果退休后没有足够的钱,那是他们自己的错,毕竟他们还可以继续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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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部瑞士手表公司制作了一部撼动人心的广告,大意是说,你永远不可能真正拥有该公司的产品:你只是为下一代保管它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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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id you know they taste with their skin? Octopuses, I me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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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o know the ocean, I have always felt, is to recognise the teeth it keeps half hidde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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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is is the South of France, not Shanghai. The only thing that's criminal round here are the restaurant prices!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