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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架设一座桥,将激烈与平静、光明与黑暗连接起来? 我必须回忆,必须找到那个被遗忘的女人,不再忘记,不再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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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关于男人变成动物的传说,几平核心都是源于竞争。而女人呢?她们变成动物都是因为受到惩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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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之前没有去学习是因为需要赚快钱,后来又总是犯懒,想等几年再说,她还年轻。但她发现年轻并不意味着任何事情。年轻只是一眨眼的工夫,就像被困在镜子里哭泣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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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姻是一种经典的背叛。或许已经不是了。我有时在想,我们这些年过三十的人是最后一代身负“家庭”重担,可以在家庭生活中体会所有紧张与戏剧性事件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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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e had been trying to measure the distance between the earth and Go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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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所有回忆里,我最珍视的莫过于母亲临终前的那一幕——当她睁开眼,看到我俯身守在床畔,那近乎炽热的爱意,瞬间照亮了她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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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性住户匮乏,至少有一部分原因是,寡妇通常比鳏夫活得久,而且,丧偶的男性更有可能被单身女性哄抢,反之则不然,因为许多女性都有一种“软肋”:要么喜欢照顾弱者,要么无论如何都想有个伴儿(在品尝过完全不用承担任何家庭责任的滋味后,我发现这种“软肋”很难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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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禁想到,外婆选择不让她的过去影响到现在,这样她的孙子孙女们就拥有一个完美的童年。她一次也没有对我们任何人吼过,总是镇定自若。这种性格本身就隐藏着生命之源与人生智慧,直到听到接下来这个故事,我才完全了解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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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真的会心碎而亡吗?我听说是真的。是吗?”老婆婆的声音清晰、标准,听上去就像过去广播节目的播音员。有时候悲伤确实会致命,医生说,但并不总是这样,也绝不是必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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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考的人总是不得不放弃生活,生活的人没有思考的必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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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早知道写作才是我的生活内容,那我或许不会要孩子,因为孩子并不是生活的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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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从流逝的时间里抽离出来,专注于永恒,那么事件就是永存的。它们存在于时间之外,就像仓库中的物品——它们是灰色的,或者更确切地说,是没有颜色的,它们等待着属于自己的时间。当有人来做出选择,它们就焕发出生命和色彩。只有这样,才能把人类选择的自由和上帝的全知属性调和在一起。对事件有了这种理解时,二者就不会彼此冲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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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猜,群山并不喜欢彼此间靠得这么近。每一座山都梦想着,独自矗立在一片广阔的草原中央。这样它一定不会感觉孤独。偶尔飞来一只山雕,爪子里带着一点儿来自另一座山的泥土和草叶。对一座高山来说,这样程度的亲密想必足够了,能够让它的石头心也感到温暖、自在。要是能成为一座山,该有多好啊。但我不是山,我永远只是一只悲哀又惊讶的蝼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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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底,我们做的所有事,都或多或少对什么有害。如果想要听从所有建议,那么只有死亡才算真正的健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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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球媒体提供了前所未有的机会,使人们能够切近地目睹苦难,但这种“虚拟的”接近感也使道德冲动更容易被操控和引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