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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如一位德国哲人所言:“奥斯威辛之后没有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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饶是在此艰难境遇中,孙德谦自谓仍在发奋著述,写成《太史公书义法》五十篇,自感“创获甚多”,遂将该书目录“奉尘宏览”。他还恭维王即将赴清华国学院任职一事,“考古之学得公为之主持,发挥广大,岂不可庆?”同时向王推荐了吴宓,请求王随时指导吴宓的中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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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诉我们什么是最后的数字,最终的数字,最大的数字。” “但这太荒唐了!数字的数目是无限的,怎么会有最后的数字呢?” “那怎么会有最后的革命呢?最后的革命是不存在的:革命是无休止的。” (摘自《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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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昨天的表现像个孩子,像个小姑娘;自然啰,之所以会这样,全怪我下不了狠心,就是说,我吹嘘了自己,就像我们对待自己的所作所为,往往从剖析开始,而以赞美告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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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情是一种违背天性的感情,它把两个素不相识的人带进一种自私的、不健康的依赖关系之中,感情越是强烈,就越是短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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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疯子,只要有人能接受他的逻辑,他就不能算是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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檀生说这话带着一种不屑,不屑里是无奈,但最终还是得意,幸福家庭的孩子知道自己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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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记不记得…迦尼萨断掉了哪一根象牙?” “是右牙。”她说,“象征它为人类做的牺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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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晚信步 我走上刈过的草地, 草茬又冒新意; 草地平滑铺了重露, 花园之门半闭。 我信步走进了花园, 忽然一声鸟鸣; 鸣声来自一堆枯草, 听着令人伤心。 墙边一株光秃的树, 一张枯叶萧索; 许是被我思绪感触, 悠悠然在飘落。 我无心再继续散步, 便伸出了手指; 摘了朵褪色的翠菊, 当然还是为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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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花 我离开你时是清晨, 能看到曙光初露; 你从我身边走过, 我忧伤难以举步。 黄昏里可还认得出 疲惫的我满身尘土? 你不说话是不认识我 还是认识而为我难过? 全因我?就不关心一下 这些曾经灿烂的花—— 我离开全是为它们, 以漫长一天作代价。 花是你的,请当尺度 量一量珍藏的价值, 量一量我离开多时的 短短一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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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丛生于水中的玫瑰注定有些花瓣沉下,有些花瓣漂起。选择活下去意味着,十七岁的我必须去面对以后的自己,那时,我究竟该如何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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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自己忍不住了,主动找我们说,请不要告诉别人,我是疯子,我女儿也是疯子。因为她在恋爱,要结婚。爱她的那个人不知道我们在精神病院里,我希望他永远不要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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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年,当初在尖头馆的师傅糊涂胡走了,接着母亲走了,父亲也走了,父亲当年的朋友也一个一个相继走了。这个夏天刚把胡喜堂的母亲送走,现在,三叔公也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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糊涂胡说,我这个当师傅的,也就这么大本事了。这几年,就像是带着你过河:小的河涌一蹦就过去了;大一点的要是浅,也能蹚过去;再深的也能游过去。可现在不行了,已经到海边,前面一眼望不到岸,后面的事,就只能靠你自己了。 然后点了下头,又说,不过我知道,你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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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经太了解伪左派的新路数了,如果你的对手认为他已经发现了你可能是最卑劣的动机,他就能自信地将这判定为你唯一的真实动机。这种猥琐的方法在很多非左翼的媒体里也已成了常态和标准,它被设计的目的就是为了让一些只会嚷嚷的蠢货变成分析大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