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至于那些声称能够理解鸟语,宁愿相信动物肝脏也不相信自己内心的人,我们可以听听他们的话,但不必理会。 一一西塞罗(《论占卜术》,第一卷)
-
如果他们能始终如一地撒谎,反倒更有规律和确定性。此外,没有人会记录他们的错误,因为这些错误太常见,数不胜数;而他们正确的预言之所以会被大肆宣扬,只是因为它们罕究到令人难以置信。
-
马端临《文献通考序》把历史文献分为“理乱兴衰”和“典章经制”两大类
-
不管熟悉或不熟悉的人向他问学,总是认真答复,绝不敷衍,对青年更时加勉励。临终前因病不能到大学上课,还扶病编写讲义。
-
刘浦江先生肠胃不好,也没有酒量。但那天他端起一杯白酒走到同来参加论证会的聂鸿音和孙伯君面前说:“我的学生陈晓伟将来去民族所后,还请二位多多关照。”说完一饮而尽。在我的印象中,刘浦江先生比较高傲,我没听说他低三下四地求过人,但那次他为了自已学生的前途却能例外地放下身段求人,那一幕给我的印象特别深,也使我非常感动。
-
自由是孤立的可能性。只有你离开了人们,感到无需为了钱,或者为了合群,或者为了爱情、光荣甚至好奇去追寻他们,你才能获得自由----那些事情没有哪一件可以得到宁静和寂寞的滋养。
-
主人公必须遇到问题。如果他们没有,那就不会有故事,不会有探索,不会有需要克服的困难,不会有有待解开的谜团,不会有需满足的欲望,也不会有要打败的敌人。此外,在法语文学传统中,中心人物往往存在这样一种独特类型的问题,以至于他们被称为“问题英雄”(男女主人公的状态和社会地位岌岌可危),甚或“反英雄”(牛津大辞典定义其为“完全不同于常规英雄”的主要人物)。
-
她见过很多世面,但在她的生命中,从来就没有过任何事情能按照她的意愿做到头,她也从来没有真正生活过、享受过。她清除了人们对她这个人可能会产生的某些看法,她也曾爱过男人,有过性的乐趣,突来的拥吻,狂乱的高潮,她快三十岁了,有一副强健的体魄,一张贪吃的嘴,一颗燕子般的心,而今天晚上,对她而言,某种东西已经结束了,她却还不知道。
-
如果在你出生前,你血液中最隐秘的欲望已经存在,一切也都被告知,那么俄狄浦斯是什么呢,我们所有人又是什么呢?
-
我知道——我一直都知道——我就像一只关在笼子里的松鼠,以为自己在向上爬,其实是笼子在滚动。我在想:俄狄浦斯是谁?
-
在這通常是單一的空間裡,有時(然可惜太少了)一個「細節」吸引住我,讓我感覺它的存在便足以改變我的閱讀,一新耳目,在我眼中像是見到一張新的相片,具有更優越的價值。遣個「細節」即是刺點(刺痛我者)。
-
在我们村,重要的是不光是自己曾经是硬汉,还要会把儿子教育成硬汉。父亲们通过儿子们来加强自己的男性身份,把自己的男性价值传递给他们。因此,我父亲也将要这样,要把我养成硬汉,这事关他作为男人的骄傲。
-
躯体是生,精神是死。物质是存在,理智是虚无。而思想绝对的秘密或许就在这份从未被遗忘的渴望里,渴望在绝然迷醉中重新与物质融为一体,渴望回归极尽具体乃至抽象的具体中。所谓生命或许正是这种过渡,这种悲剧性的、不稳定的情形,这个结,这个从虚无到虚无的演进线上移动的点。
-
一切皆是节奏。理解美,便是成功让自己的节奏与自然的节奏相合。每件事物、每个存在都有它独特的印记。它身上带着自己的歌。
-
她似乎很愧疚,觉得自己是个累赘,如果你为她做了什么事情,她就会无限地感激你。这实在让人心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