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小时候全家回了希腊，八岁时才返回美国。听说我刚上学时不会说英语，只会说希腊语。但语言障碍对我来说不算什么。语言不过是一堆符号。无论在哪里，人的情感本质上都是相通的。

—— 《Cassavetes on Cassavetes》

生命的利益在哪里受到威胁，直觉之灯就在哪里发光。直觉把它那微弱而摇晃的光投射在我们的人格上，投射在我们的自由上，投射在我们在整个自然界中的位置上，投射在我们的起源上，也投射在我们的命运上，但是，它仍能穿透智慧留住我们的黑夜。

—— 《Creative Evolution》

正堂大厅，彩绘玻璃投映出一个浓郁色泽的世界，在那里，光影阴阳叠错，明冥难分，生活持续发生下去。

—— 《悲情城市》

对那些认为电影就是影像的艺术的人来说，声音的出现是一个灾难性的事件。巴赞强调，电影的首要认为是反映现实，因此声音的出现标志着电影的巨大进步。他不得不采取这样一种立场，即认为从逻辑上讲电影不应该有任何剪辑。但戈达尔很明智地看到，这个立场是站不住脚的，因为摄影机的摆放本身就是一种剪辑。现实不是简单地自动呈现到我们面前的，它是通过电影的某种具体的叙述表现出来的。

—— 《戈达尔》

电影的历史是一群相貌平平又热衷于性的男人如何让令人断肠的美女围在身边的计谋史

—— 《戈达尔》

对我而言，最有趣的角色，便是这种外表看似沉滞，内心却充满了爆炸性情感的人。

—— 《雕刻時光：時間.記憶.夢境──塔可夫斯基談創作美學》

克劳夫： 只要这么过着。（略停）整个一生都是同样无聊。

—— 《终局》

AI资本正在使用开源模型作为实现市场主导地位的手段。事实上，随着寡头垄断技术竞争的不断升级，开源软件由独立用户开发的观念可能会被完全推翻。Linux开源操作系统的最新发展很有启发性。2017年Linux核心报告估计，系统8.2%的贡献来自无偿开发人员，低于2012年的14.6%，而超过85%的贡献来自“有偿开发人员”。

—— 《自主性批判》

对于马克思来说，社会个人代表着对这种对立的克服。这一观念不是指一个人与他人一起进行公共的、无私的劳动；相反，它意味着每个人都能得到充分的、丰富的发展的可能性。实现这一可能性的一个必要条件是，每一个人的劳动都充分地、完全地由自己决定。

—— 《Time, Labor, and Social Domination》

陶大镛送来《新建设》第二期，内载所谓学术论文’,有侯外庐之《魏晋玄学的社会意义--党性》一文,从题目到文章全部不通，真所谓不知所云。然亦浪得大名，俨然学者,真令人气破肚皮矣。”

—— 《红尘冷眼》

因为皖南事变之后······重庆的国民党和南京的汪伪集团，配合德意日三国同盟，通过他们各自的新闻传播系统，正在大肆制造“蒋汪合流”、反苏反共的舆论。

—— 《懒寻旧梦录(增补本)》

至于近世，此种趣味即于文人中也渐稀有。文人也与整个社会一起浮躁，难得保有为技艺欣赏所需的审美心境；而“传统技艺”则在工业化大生产中迅速消失，或被抽离了其原有的文化环境：即由这一角看，“文人文化”质地之变，也是不可避免的。就我所见及的，沈从文及其高足汪曾祺仍风味古老。但汪曾祺那些写技艺者的文字已近乎绝唱。这种文化流失无人凭吊。它流失得无声无息。

—— 《独语》

他将自己刻画成一个真命天子、一位先知、一个受过教育的改革者、一名跟敌对势力斗争到底的独裁者。。在他撰写的众多书籍中，他的三部曲应该是最能够完整表现他的个性特征的作品了，在《农场主的狩猎之旅》《牧场生活和狩猎》《荒野猎人》这三部书中，罗斯福展现了自己暴力十足的杀戮欲，以及他对自己所要射杀的生物的温柔情感，这种大相径庭得对立情感的结合是在很难被常人理解。

—— 《巅峰过后：西奥多.罗斯福》

先前他的生活里就有许多谜，对于那些破不了的谜，他总是将它们挪到一旁，让自己的生活继续进行。然而日积月累，远志老师生活的通道越来越窄，越来越弯弯曲曲的了。近年来，无论他将自己的目光投向何种事物，那种事物的后面总有重重的阴影，事物本身则只有一个模模糊糊的表面在暖昧地呈现着，变幻着。

—— 《垂直的阅读》

文学的功能便是激发出我们应有的高级的幻觉，并且这个幻觉又随时可以转化为物质的力量，这其间的曲里拐弯的旅程就是通过阅读来完成的。

—— 《垂直的阅读》